許九展開身形,直接跨越田野回到快樂村。
回到王鐵柱家裡的時候,初一大爺等人正在吃晚飯。
“小九”初一大爺的聲音響起。
“師傅”許九緩步進入客廳,自己找了張凳子坐在了桌子邊上。
李晴款款起身,重新拿了一隻碗為許九盛上飯。
許九抬頭看向李晴,眼中愛意滿滿,李晴一個白眼甩過來,許九無所謂的笑了笑。
“那小家夥我已經看過了,根骨不錯,以後留在這裡也可以,好好培養也是個人才”初一大爺說道。
許九自然知道初一大爺說的那個小家夥是誰,“小石頭比較可憐,留在這也好”
初一大爺點點頭。
忽然,許九想起一件事,右手食指伸出,“師傅,你看看這是怎麽回事?”
許九聲音響起,初一大爺幾人的目光全都被許九的食指吸引了過去,只看到許九的食指忽然出現一滴晶瑩的液體。
“嗯?”王鐵柱疑惑的看著許九。
李晴還有牡丹驚異的看著許九的食指,許九食指之上的那一滴晶瑩的液體之中散發出陣陣溫煦之意,而且普通之中帶有一絲瑰麗。
“這是善力”初一大爺看了一眼便說道。
“善力?”許九不懂。
“簡單來說就是有人感激你或者是信仰你,就像是人們供奉的神像,每個神像都有著對應的神仙,而那些人每天上香供奉,誠心祈禱,所產生的力量乃是念力,善力只是念力的一種”初一大爺解釋道。
“有什麽用?”許九還是比較務實的,如果沒有什麽用的話,留之無用。
“明神清心,你體內的善力積累到一定程度之後便會自動轉化為念力,念力乃是比靈力,也就是比普通的修道之人修煉出來使用的力量強悍三倍不止”初一大爺盯著許九說道。
“這麽牛逼!”許九驚訝的說道“是個好東西”許九臉上頓時換上一副笑臉。
初一大爺古井無波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自己的弟子竟然能夠獲得善力,當師傅的也更加放心一些,同時更加說明許九天賦異稟。
善力乃是念力的一種,行善積德,受人感激愛戴便會產生一種無形的力量,這種力量根本就修煉不出來,而且一般的修道之人根本不可能能夠得到這種力量,所有許九能夠獲得這種力量······
初一大爺好像是想到了什麽,渾濁的雙眼之中閃過一絲精光,轉瞬即逝,平靜的看了許九一眼,不過心中卻是有些震驚,一般來說只有獲得神位之人才能夠收集念力,可是許九······
初一大爺看向許九的眉心,在許九的眉心隱藏著許九的先天慧根,“難不成不是先天慧根?”初一大爺開始懷疑自己以前的想法。
先天慧根雖然是很罕見,但是只要到達靈境都可以修煉出慧根,但是許九的先天慧根所展現出來的力量······
“神格?”初一大爺心中揣測,不過卻並沒有說出來,有些事情還不是現在的許九可以接觸的。
“那我以後就多做點好事,說不定還能夠收集到這種力量”許九賤賤的一笑,視若珍寶一般的連忙將食指上的那一滴晶瑩的液體收回體內。
“師傅,過兩天我還得去李家村一趟,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呢”許九匯報到。
“對,我剛想問你這件事呢,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初一大爺問道。
初一大爺現在必須要知道許九所做的事情,
近段時間很不太平,尤其是上次許九受傷,陳天賜已經開始動手了,而且許九是自己弟子的消息他們應該也已經知道了,如果陳天賜還想要得到《義山公錄》的話一定會對麻衣門的人下手,而許九必定是第一個要被除掉的人。 許九往嘴裡扒了一口飯之後,連忙將今天的事情敘述了一遍道:“事情是這樣的······”
初一大爺聽完許九的敘述之後,道:“你說李家村那家夥竟然幻化出一隻巨大的黑色蜘蛛?”
許九點了點頭。
“按你的說法,那人根本就沒有達到靈境,只是氣境巔峰的境界,但是卻能夠擁有先天中期的實力,肯定是使用了什麽秘法,不過結合他所使用的功法招式,不難斷定那人肯定是修煉了蠱門的功法”初一大爺推測到。
“蠱門?”許九詫異的看了初一的呀額一眼。
初一大爺繼續說道:“蠱門專門養蠱,一般常出現在苗疆一帶,不過近幾年苗疆不少人都開始往中原地區進發,並在中原地區定居生活,說不定那家夥是碰上了那個修煉了邪蠱術的邪術士”
“蠱真人!”王鐵柱忽然驚呼道。
“什麽?”初一大爺沒有聽清楚,王鐵柱含含糊糊的話語。
王鐵柱使勁將口中的食物咽下去之後,說道:“上次小九受傷就是被一個自稱是蠱真人的家夥打傷的那人至少是靈境初期,要不是小九的先天慧根顯現,我們兩個恩根本不可能活著回來”
許九等了王鐵柱一眼,王鐵柱這麽說好像那一次是有多麽危險一樣,這樣的話實在是不適合在李晴牡丹兩女面前說。
王鐵柱憨憨一笑,歉意的看了李晴兩女一眼。
李晴心思玲瓏,上次只是看到了許九手上,不過卻沒有像想到竟然還有生命危險,許九隻感覺自己的小腿忽然一陣疼痛,便知道肯定是李晴在桌子底下踹了自己,再看看牡丹,也是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
許九有些欲哭無淚。
陰差陽錯之下,和李晴走到了一起,但是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交給了牡丹這個女鬼······
不過許九可不想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連忙說道:“沒事沒事,過兩天我再去一趟李家村就好了,到時候看看是不是那次的那個老家夥,要真是的話,我非得把他那條大花蛇抓回來燉湯!給師傅補補身子”許九笑嘻嘻的說道。
初一大爺看了許九一眼:“靈境修士的靈你也能抓來?”
許九稍微一愣,隨即尷尬的看著初一大爺,鬧著後腦杓傻傻的笑著。
二十五歲的大小夥子了,此刻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你的事情我不會過多的干涉,不過無論做什麽事情一定要記住,行正道,問心無愧便好”初一大爺正色道。
許九點了點頭。
“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保護好自己的小命”初一大爺說罷直接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許九看著初一大爺的背影,一股暖流湧過心頭,這就是親人的感覺,初一大爺一番話說出之後,李晴和牡丹也是滿目柔情的看著許九。
王鐵柱看著兩人一鬼,虎軀一震“咦~俺不摻和你們了,俺走咧”
說罷,王鐵柱抱著自己的飯碗連忙走開了,他可不想被許九幾人當成狗,狠狠地虐待······
許九見初一大爺兩人都走了,臉上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你們看,這天色也晚了,要不然我們·······”
“滾!”李晴嬌喝一聲,再次重重的踹了許九一眼。
自從兩人的關系確定之後還一直沒有同過房,畢竟在村裡這種事情說出去不好聽,許九也知道李晴的脾氣,自不好強求,隨即看向一旁柔弱的牡丹,誰曾想牡丹雖然滿目柔情,但是看到許九的目光之後連忙縮了縮脖子,跟著李晴便走了······
“什麽意思!”許九憋屈的看著空空如也的飯桌,欲哭無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