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九看著一臉頹喪的李保山。
只聽李保山道:“我也是沒有辦法,自從拜了那人為師之後,很多事情我都不能去做,即便是我的家人也受到了影響,我自從修煉了他傳授我的功夫之後,情緒一直很不穩定,對妻子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此刻的李保山絲毫都沒有先前的狠厲,只不過也是一個樸實的農村男人而已。
“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和我說說,現在你的妻子已經沒了,不過你還有一個孩子”許九正色道,突然間許九感覺自己好像有些可憐這個男人了。
李保山驚訝的看著許九:“真的可以?”
許九看到了李保山眼中的渴望,李保山也不願意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過他沒有辦法!
許九點了點頭。
“我前幾年南海市打工,偶然間結識了一位道長,當時本以為可以拜一個師傅學一身本事,以後就不用在村子裡過這種苦日子了,可是誰知道自從拜了那人為師之後,我的生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最明顯的變化就是我的家庭開始逐漸走向破裂”李保山痛苦的將頭埋在雙腿之間。
“你的妻子到底是怎麽死的?其實我今天會站在這裡完全是因為你的妻子找到了我,所以我才會來救下那尚未出世的嬰兒”許九說道。
“什麽”李保山一陣驚訝“你,你見過我妻子?她,她還好嗎?”李保山瞬間從地上站了起來,激動地走向許九。
“她心中有怨,暫時還不想前往陰曹,當時是想要殺了你,或許是因為對你依舊有愛吧,所以只是請求我只要救下你們那尚未出世的孩子她的心事便了了,也能夠安心的前往陰間入輪回”許九緩緩說道。
李保山聽到這,臉上呈現出掙扎之色,痛苦不已:“對不起,對不起······”
許九看著這個可憐的男人,在這短短的幾分鍾的時間內,李保山好像突然間蒼老了很多,自己的妻子死在自己的手中,李保山心中的痛苦不是他人能夠體會的。
“如果你想改變現在的狀況的話,不妨和我說說你的事情,我能幫的盡量幫你”許九微微歎息一聲。
“真的嗎?”李保山抬起頭看向許九,眼睛中有著強烈的渴望。
“那人傳我一套功法,不過修煉的方式很是殘忍,需要吞噬他人的靈魂,我的妻子,我的妻子是被我親手殺死的,不過我的妻子死後我也突然間醒悟過來,所以並沒有吞噬她的魂魄,我之所以不想要我的那個孩子,正是害怕我的孩子降生之後,如果我突然間發狂,將我的孩子也吞噬了的話,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會原諒自己的!”李保山說道。
許九看著現在的李保山,和先前的李保山完全是判若兩人,這才是一個男人,一個丈夫。
“你想擺脫他的控制?”許九問道。
“想!”李保山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李保山知道現在的自己根本就不是自己,不是李保山,而是一個被人控制的傀儡!
“那好,我先幫你把孩子接生出來吧,然後你想辦法聯系一下你那個師傅,我幫你解決”許九說道。
這種事情既然遇到了許九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那不是許九的風格!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許九為什麽能夠混出一個“九爺”的稱號?就會因為許九為人夠仗義!
李保山神情間有些猶豫,道“謝謝許先生好意,能夠幫我把孩子接生出來我就已經感恩戴德了,
但是那人,那人太過強大,您的實力······” 李保山剛才和許九交手的時候已經清楚了許九的實力,不過和那人比起來還差了很遠呢。
許九微微一笑:“我也沒有說非得用武力來解決啊,要是能夠動嘴子絕對不動手”
李保山尷尬的一笑,沒有在說話,只是李保山絕對不會讓許九在繼續摻和這件事的,剛才發生那樣的事情,許九都沒有殺了自己已經是很大的寬容了,如果自己再把許九拉進來的話,李保山自己的良心上過不去。
“那許先生先幫我把孩子接生出來吧,謝謝了”李保山也很渴望有自己的孩子,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他李家兩兄弟現在就是只有張翠芝腹中那麽一個種兒,要是因為自己犯渾而沒有的話,那李保山就真的要背上不孝之名了。
許九微微點頭。
在往回走的路上,許九將李保國弄醒過來。
回李保山家的路上,李保國疑惑的看著許九兩人,不知道在這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中到底發生了什麽,現在看來自己的大哥好像很是敬畏許九一樣,不過這也正是李保國想要看到的結果,畢竟許九乃是茅山的高人!
李保山家中那些前來吊唁的人很是疑惑的看著三人,不過卻也沒有人上前詢問,許九幫助李保山接生孩子的事情乃是隱秘進行的,畢竟這件事情的始終都是見不得人的。
當孩子的哭聲在李保山的家中響起來的時候,眾多親朋都很是驚訝的看著李保山。
不過李保山並沒有解釋什麽。
許九站在一旁看著懷中抱著孩子的李保山,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羨慕,“這是一個男人!”
“嗯”
忽然,許九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陣舒適,細細感應之下,自己的體內竟然多出一絲柔順的力量,這種力量很是特殊。
不過這這只有頭髮絲細小的力量剛剛出現在自己的體內便被眉心之中的先天慧根吸收了進去。
“這種感覺······”
許九看了一眼李保山,只看到李保山還有李保國兩兄弟都是一臉感激看著許九。
許九不由的想到,自己體內這特殊力量的出現是不是和此事有關?
“回去的好好問一下師傅”許九心中想到。
許九看著這邊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想必張翠芝如果看到現在的場景的話,心中應該也不會有什麽未了之事了吧。
許九忽然轉過頭,正好看到在棺材旁邊站著一個女人,許九微微一笑輕輕點頭,正是張翠芝,李保山的妻子。
張翠芝的靈魂衝著許九笑了笑,目光之中充滿了感激,尤其是看到自己的丈夫竟然恢復了正常,張翠芝也便不再為自己的孩子擔心了,陽間事了,該走了。
“李大哥,等一下”許九走上前,右手劍指在剛剛出生的嬰兒的頭頂寫寫畫畫。
一絲絲無形的波動開始烙印進剛剛出生的嬰兒體內。
“您這是······”;李保山不解的看著許九,他剛才也感應到了那股奇異的波動。
“保護這孩子在十八歲之前不會有任何問題,在你這件事情還沒有解決完之前,孩子一定不能有什麽事情,我給他一道護身符”許九微微一笑。
李保山再次感激道:‘謝謝許先生,先前之事還望先生恕罪”
“無礙”許九笑著擺了擺手,道“我也該走了,等過段時間我會再來的,到時候我幫你完全解決這件事”
隨後不待李保山兩兄弟挽留,許九直接飄身而去。
在李保山家的院子中的那些賓客並沒有發現許九是怎麽離開的,不過在許九的身影消失之後,一陣陣驚呼聲響起······
許九在會快樂村的路上,心中一陣輕松,有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這就是做好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