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昨晚睡得好不好?”王鐵柱從門外走進來。
許九看了看表,已經是上午六點多了,現在是夏天,天亮的早黑的完,許九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沒精打采的說道:“還行吧”說著還大了個大大的哈欠。
“走,先去吃飯吧,初一大爺已經在前面等著呢”王鐵柱催促道。
“這家夥是真傻還是假傻,我這個樣子像是睡好的?!”許九腹誹道,不過依舊是跟上了王鐵柱的步伐,向著前院走去,臨走之前還不忘看了看昨晚上睡過的屋子,一覺醒來有些事情已經快要忘記了,但是看到那耷拉著半塊兒玻璃的窗戶,瞬間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驚悚!
匆匆看了一眼之後快速跟上王鐵柱的腳步,不再停留。
許九跟著王鐵柱來到前院的屋子的時候,初一大爺正夾著一根旱煙在那裡吧嗒吧嗒的抽著,看到許九的樣子之後並沒有說什麽,隻是衝著許九笑了笑。
許九看著初一老人的笑容怎麽看怎麽覺得有些奸詐。
待許九和王鐵柱坐下之後,初一老爺子將那剩下的半根旱煙掐滅放在上衣的兜裡,拿起筷子,好像是想起了什麽說道:“小家夥,昨晚睡得還好吧”
許九看著初一大爺那奸詐的笑容,頓時感覺這老家夥肯定是知道什麽。
不過許九的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什麽,說道:‘還行吧’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要不今晚你再在後面睡一宿吧,或者以後在那常住也行”初一大爺笑眯眯的說道。
許九看著那奸詐的模樣下意識的撇了撇嘴說道:“不敢勞煩”
王鐵柱看著這一老一少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多說,找死悶著頭子吃飯,扒拉著自己碗裡的小鹹菜。
“雖然你已經是我徒弟了,但是不讓你經歷點東西你是不會認我的,所以說咱就看看誰能熬得過誰吧,還有一件事就是你今天不是要去開什麽會是吧,也會有精彩的事情發生的”初一大爺繼續說道。
許九撇了撇嘴沒有說話,他現在算是明白了,和這老家夥說話,自己肯定撈不著好。
“初一大爺,您就少說兩句吧,小九剛剛到咱們村,還是新任村長,更何況咱們快樂村除了村委會那幫家夥之外其他的村民都是很友好的”旋即轉過頭衝著許九說道“小九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
“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初一大爺臉上依舊帶著神秘的笑容。“對了,什麽時候熬不住了肯真心叫我一聲師傅,老頭子我就教你點本事,讓你真的皈依我門,成為下一代的麻衣・・・・・額・・傳人”初一大爺看了一眼埋頭吃飯的王鐵柱,改口說道。
許九對這老頭子的話不予理會,只顧著吃飯,昨晚實在是有些太過驚悚,現在想起來後背還涼颼颼的。
吃飽之後,許九從兜裡掏出一根煙,遞給初一大爺,不過初一大爺仍舊沒有接,“我隻習慣抽旱煙”不過許九也就沒有再給他,自己點上之後,輕輕吸了一口,煙霧在肺裡繞了一圈之後輕輕吐出,“飯後一根煙,賽似活神仙”
“走吧,小九,今天俺沒事,俺陪你去村委會看看吧”王鐵柱收拾完之後說道。
許九的行李還在王鐵柱家裡放著,正好在快樂村他也不認識其他人,就認識一個王鐵柱還有一個奸詐的初一大爺,心想一起去也有個照應,便答應了下來。
“柱子,去了什麽都不要說,什麽都不要問就看著就好,要不然你會惹火燒身的”初一大爺末了還不忘囑咐一句。
“知道了”王鐵柱答應一聲便帶著許九王村委會走去。
兩人來到村委會之後便看到不少人已經等在村委會的大院之中了,村委會的成員不過十四五個,現在在這裡等著的人至少有三四十個,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也還有抱著嬰兒的,許九走進大院之後衝這個號眾人笑著點頭致意。
這個時候要是在來個“同志們辛苦了”“為人民服務~”那就更帶勁了。
不過幻想與現實的差距一直都是那麽的大。
“許村長”
許九站住腳步一看,這不正是昨晚被自己一板磚拍在地上的李福水?
許九笑了笑,旋即走上前,一副很熟悉的樣子“李主任,你好你好,我是新來的村長,以後請多指教”許九說著,還故意王李福水的頭上看了看,指著李福水的頭說道:“李主任這是怎麽了?”
李福水聽到許九直接戳自己的痛處,當即臉色拉了下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沒什麽,就是昨晚天黑路滑,被狗咬了”
許九聽到李福水這是變著向的罵自己呢,怎麽能忍,“哦,那李主任以後多注意了,千萬不要走夜路,做多了虧心事的人,走夜路會撞鬼的”
其他的村民在這裡看著兩人像是老朋友一樣的寒暄,但是怎麽聽著都能夠感覺到兩人之間有著一種火藥味,那些村民早就想有一個能夠和這李福水分庭抗禮的人來教訓一下這家夥了,現在看來這新來的村長雖然年輕,但是不慫,隻是不知道能力怎麽樣。
隨後許九走到哪刷著藍漆的辦公室的門前,轉過身面向著諸位村民,朗聲說道:“各位村民大家好,我是新來的村長我叫許九,以後和諸位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好好商量,如果家裡有什麽困難的隨時來找我,我一定會和大家一起想辦法的”
“啪啪啪・・・・・・”
許九說完之後很多村民都自發的鼓起掌來,村委會的那幾個人也象征性的鼓了幾下。
“村長,俺家現在就有困難,不知道您能不能幫幫俺”一道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許九順著聲音看去,是一個穿著花格格短袖下身是一條牛仔小熱褲的女人,看年紀也就二十七八歲,身上有著一種成熟少婦的魅惑,要是在年輕幾歲打扮打扮的話,在他們的學校也能算得上是校花級別的,還有胸前兩團白花花沉甸甸的肉團露出大半個,那條深溝若隱若現,一雙天生媚眼,不斷地在許九身上掃來掃去看個不停
許九看著這說話的女人心中想到“胸鼓腰細屁股大,是個生娃的好架子”
“李寡婦不要胡鬧,這裡不是你能胡鬧的地方”李福水突然大聲喝道。
許九看向李福水,雖然李福水口中是在呵斥這李寡婦,但是眼神卻是在向那李寡婦傳遞著什麽信息,那李寡婦看了李福睡一眼之後好像沒有聽到一般,仍舊繼續說道:“村長,您來了咱們快樂村怎麽著也得先給俺們辦點事情才能看看你這個村長是不是有能力啊”
“別胡鬧!”李福水再次大喝道,但是心裡卻想著“在加把火就跟好了”眼睛還不斷的瞄向許九。
聽到李寡婦這麽一說,村民們也想看看著新來的村長是不是真的有能力,也便跟著起哄說道:“是啊,村長,您就讓我們看看您有什麽能力吧,以後我們真有啥困難的也好找你啊”
許九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要真說能力許九絕對是有的,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怎麽顯示自己的能力?什麽都沒有也沒有什麽事情需要自己做,自己即便是有能力又能怎麽著?
“那・・・・不知道這位村民怎麽稱呼?”許九也想叫李寡婦來著,但是一想現在場合不允許他這麽叫便如此問道。
“俺叫李晴,今年二十七,丈夫死了,沒兒沒女,要是村長有意思・・・・・・”李寡婦說著還衝著許九拋了個媚眼,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這裡寡婦也算個另類了,在農村這樣的人就是要被村裡人唾棄的,但是這李寡婦倒像是不在乎一般。
也確實,在李寡婦說出這麽一番話之後,所有的村民都大笑起來,雖然看向李寡婦的目光之中不免有著鄙夷,但是臉上也是掛著大大的笑容。
許九輕輕笑了一下:“那李晴,你有什麽困難啊”
李寡婦嬌笑著說道:“俺想要個娃,不知道村長能不能幫幫忙”
“哈哈哈・・・・・・”
李寡婦的話一出口,周圍又是一陣大笑。
許九倒也不以為意,臉色平靜的看著李寡婦說道:“李姐,這個忙我想我幫不了了,不怕諸位笑話,小弟現在還是童子身呢”許九也是笑著。
“哈哈哈・・・・・・”許九話一出口,眾人又是大笑。
許九看到眾人都稍稍平靜了下來,隨即說道:“李姐,有什麽事情的話,您就直說吧,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李寡婦也知道什麽事都得有個度,畢竟這年輕人以後還是快樂村的村長,不能太過了,隨即說道:“其實是這樣的,就是我那死去的丈夫,前幾天給我托夢說他想遷墳,說他現在的地方不好,睡在哪裡難受,不知道這件事村長能不能幫上忙”
許九看著李寡婦的眼睛,倒也不像是說假話,周圍的人聽到李寡婦這麽說也都平靜了下來,看著李寡婦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些距離感。
這李寡婦是隔壁李村的人,在李村的時候已經結過一次婚了,但是在結婚沒多久當時的丈夫就死了,然後又嫁到了快樂村,但是不出一年,快樂村的那個娶了他的男人也死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後來這件事就在村裡傳開了,李寡婦克夫。
“村長,這件事您能不能幫俺?”李寡婦大聲喊道。
許九也在考慮這件事,要是辦不好的話,自己剛剛來到快樂村,以後肯定是站不住腳,但是自己對這種事情也是真的不清楚,一時間有些犯難了。
“村長,李寡婦已經說了,你能不能辦啊”李福水一改先前的和善,冷笑著說道。
許九看了看李福水又看了看昂頭挺胸看著自己的李寡婦,不過許九卻在李寡婦雙目之中看到了一絲小小的歉意,這隻是一種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覺錯了。
“能!”許九現在隻能咬著牙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好,如果你這件事辦不好的話,你還有臉當這個村長?!”李福水終於露出了最後的嘴臉。
王鐵柱一直跟在許九身後看到李福水終於露出了自己的嘴臉,剛想站出來說幾句話,不過許九卻想起了初一老人在他們來的時候的囑咐,其實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後許九已經有些相信那老家夥真的有兩下子了,許九一把拉著王鐵柱,將其按在自己身後。
許九往前站了一步說道:‘那好,既然李主任有這個興趣那咱就打個賭,如果我把這件事辦好了,我會將村委會進行一次整改,該留的留,該踢得踢,即便是你李主任也不外,不知道李主任能不能答應’許九不甘示弱的說道。
她也沒有想到,這李福水這麽沉不住氣,在這第一天就想將自己擠下去,但是許九是誰?九爺,他肯定是不會示弱的。
李福水想了想,也是咬了咬牙說道:“好!”
李寡婦看到兩人之間竟然已經撕破了臉皮,看向許九的目光之中的歉意更加明顯了,不過許九卻是看著李寡婦輕輕的點了點頭,數道:“李姐,你放心,我會讓大哥有一個好的居所的”許九的語氣之中透露著濃重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