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忘記了之前出言對付郭嘉,居然要號稱罩著他。
郭嘉似乎也忘記了張公子對付自己,居然在感謝他。
紈絝們紛紛無語,真不知道是張公子太蠢,還是郭嘉太傻?
“張公子,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號呢,我出去怎麽借你的名號耍威風啊?”
郭嘉很是期待地問道,大大滿足了張公子的裝x欲。
“奧。對,你記住了,我叫張宇!”
終於能報出自己的名號了,張宇的頭又仰了起來。
張宇、張玉,郭嘉終於知道為何覺得這位張公子似曾相識了,他和太尉張溫之子張玉長得很像,看來是河東張家之人。
郭嘉不經意地瞟了瞟遠處的一座高樓,隱約記得來時看到張玉就在那裡。
這個張玉與自己一向不對付,無論是袁紹事件、還是許攸事件,都給自己造了點麻煩,很是囂張。
既然如此,如果自己拿這個張宇......嘿嘿嘿!不知道張玉會是什麽感受。
郭嘉陰陰地笑了。
這笑容讓郭嘉身後的典韋幾人全部身體一寒,他們知道,郭嘉一旦露出這種笑容,就有人完蛋了。
“張公子,你可知道這史阿是什麽人?”
“我當然知道,劍神王越的大弟子,英雄樓的半個主人嘛。”
張公子最是喜歡郭嘉這種人,都問些自己能回答上來的問題,正好讓自己展現一下河東張家的風采,所以有問必答。
“張公子,既然你知道,怎麽還敢幫我對付史阿?史阿可不是普通人啊。”
郭嘉故意縮起脖子,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似乎被史阿嚇住了。
不遠處的史阿一臉無奈,你害怕?你害怕都敢打上英雄樓,你如果不害怕的話,豈不是要把皇宮都掀了?
“沒事!”張宇親切地勾住了郭嘉的肩膀,豪邁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有我在,史阿算什麽東西?”
“可是......可是......我......”
好嘛,郭嘉演得還真是像,那副膽小恐懼的樣子真是人見人憐。
見了鬼了,周圍的紈絝們無語極了,你郭嘉可是敢羞辱袁紹、許攸的人物,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鮮血,居然這麽能裝。
不過紈絝根本不打算提醒張宇,誰叫這個外來的小子比郭嘉還要囂張。
“沒事!”
郭嘉越是畏畏縮縮,張宇就越是豪邁。
“皇子劍師算個什麽東西,我叔父可是太尉張溫。誰敢動你,就是與我作對!”
張宇上前一步,接受大家“仰慕”的目光,仿佛自己就是當朝太尉一般。
“太傅?皇子劍師?這兩個官職,誰高一點?”
郭嘉又問了,這次是故作好奇,卻讓紈絝們都摔碎了眼鏡。
奧,不好意思,那時還沒有眼睛,那就摔壞了眼睛吧。
媽的,紈絝們都忍不住在心裡罵了起來,你要不要這麽能裝?你郭嘉好歹是潁川學院出來的學生,竟然敢說自己分不清太傅和皇子劍師哪個職位高?
這個張裕好可憐,不知道會被郭嘉騙成什麽樣子,太尉怎麽會有這麽蠢的侄子?
這一刻,紈絝們竟然有些隱隱同情起張宇來了。當然,他們依然願意看張家吃撇。
“嘿嘿,當然是我叔父官位高,他只需要一聲令下,王越這個皇子劍師就可以不用幹了。”
嘩——
紈絝們終於憋不住了,他們已經知道了郭嘉的意圖,這是要讓張宇犯大錯啊。
皇子劍師雖然位置不高,但那可是陛下才能決定的職位,你叔父一句話就可以讓王越不用幹了,那你叔父豈不是比皇帝還大?
張宇雖蠢,但終究不是傻子,他還是能從紈絝們的聲音裡聽出一些意思的,他怨恨地看向郭嘉,你居然也在耍我?
郭嘉不以為意,只是看了看遠處的高樓。
如同意料之中,有一道身影快速地跑了過來。
“知道為何你幫助史阿,史阿卻不領你的情嗎?”
“為什麽?”
“我來英雄樓雖然發生了鬥毆,可是先動手的卻是英雄樓,提起這件事,理虧的是英雄樓而不是我,你說史阿會領你的情嗎?”
“我......”張宇臉色紅透,這才知道自己幹了一件蠢事:“可是為什麽我後來答應幫助你,你卻也不領情,反而陷害我?”
“幫助我?你敢說你真的是為了幫我?”
“我......”張玉當然說不出口,他先幫史阿,碰壁之後才想著幫助郭嘉,那裡看著像是真心幫助郭嘉的呢?
“哼!牆頭草,兩邊倒!說的好聽點就是立場不堅定,說的難聽點,你這種人到了戰爭年代就是漢奸、走狗!”
“我!......”
“我什麽我!依我看,你不過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出個風頭罷了,只可惜人太蠢,什麽事都做不好!”
“你!……”
“你什麽你!你就是個豬頭,長著一副人的皮囊,裡面卻裝著豬的智商。”
“啊!……”
“啊什麽啊!智商低沒人怪你,出來丟人現眼就是你的錯了。為人壞就算了,出來害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呃!……”
張宇皮肉顫抖,面色潮紅,居然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來,臉色瞬間蒼白無比。
周圍的紈絝紛紛第三次目瞪口呆,郭嘉的嘴巴太厲害了,怪不得許攸先生都會被他逼得吐血昏迷。
張宇還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卻被一個人捂住了嘴,直接就是往著人群外面拖行。
此人不是別人,真是張溫之子張玉。
只是片刻的功夫,這張宇就丟盡了張家的臉,還把父親陷入了不義之地,再讓他說下去,誰知道這蠢貨還能說出什麽蠢話來。
“郭嘉,你記住,我張家不會放過你的!”
“史阿,你可聽到張宇的話了,你可是先動手了,有錯在先,不知你該如何補償我?”
郭嘉笑嘻嘻地看向史阿,仿若無害的書生。
可是面對郭嘉的笑臉,史阿不敢有任何的放松,與郭嘉打過三次交道了,史阿雖然對郭嘉不是了如指掌,可也算是知根知底。
他瘦弱的小身板下隱藏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堅韌,那顆俊俏的腦袋裡裝著無數的壞水,平坦的胸膛中更是藏著深不見底的城府。
他猶如嗅覺靈敏的豹子,任何一絲紕漏都會成為他進攻的契機。
“哼!雖然是我先動手,可是我的人都沒有傷到你,而你卻打傷了我的人,不知道你要不要也補償一下我?”
強詞奪理,卻也是不錯的選擇。
與郭嘉理論,史阿必須舍棄臉皮和道理,不然根本不是郭嘉的對手。
“好吧,那我們就不說這些了。”
郭嘉居然簡簡單單地翻過了這一頁,但是史阿卻更是不安了。
自己剛才的話雖然表面看上去還算合理, 但是其實有很多牽強的地方:比如說無論如何都是自己這方先動手,主要責任肯定在英雄樓這裡。再比如,自己的人說是受傷了,可是郭嘉每次都只是輕輕一腳,根本沒造成什麽明顯的傷害。
這麽明顯的漏洞,郭嘉不可能沒發現,但他卻不追究了,這一點完全不像他得寸進“恥”的作風。
“那你想說什麽?”
“你不記得了嗎?你曾經答應過我:下次再見,要請我喝一杯的!”
至於是什麽時候,郭嘉沒說,因為他們兩人心裡都明白。
那個時候,史阿是個刺客,而郭嘉就是那個刺客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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