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為人其一:據蘇晨的朋友以及他自己所說,他是個非常淡定或者說是沒心沒肺的人。
而他淡定的原因呢,也很簡單――他早就有感覺這件事會這樣發生了。
換句話來說就是這廝先天直覺賊強!如果非要舉個例子的話那大概就是這家夥從來沒看過英語書,但是每次考試他的選擇題都會以全對的姿態出現。
所以,在得知自家的門變成次元之門以及遇到主神之後,並沒有感到有什麽危險的蘇辰並沒有選擇慌亂,而是進一步的產生了想要通過那個次元之門進行免費旅行的想法。
雖然剛進去沒一會就被打的快要死了。
要不是那女人往他的身體裡打入的為了讓他死絕的一絲奇異力量被諸神兌換成了積分,他現在早已成了一具白骨或者是河中浮屍。
但是即使是這樣,蘇晨還是過著該吃吃該睡睡,整天不離電腦手機,一到被窩就不願意出來的寫意生活。
如果不是他基友來把他拽出了被子的話,他估計到死都不回去對他許下的那個復仇的願望進行半點努力――畢竟他為了自己的愜意已經早就放棄了許多東西,就比如他的工作。
蘇晨為人其二:不善於拒絕。
就比如現在,他在夢境中聽到了求救一般的信號,然後他就毅然決然的答應了發出這個信息的意識,而且還得知了對方的名字:阿賴耶。
“聽起來真特麽一股咖喱味!”這是蘇晨當時的第一反應因為他知道阿賴耶這個詞是印度佛教傳出來的名詞,所以他也有點後悔剛才答應的太痛快了――那種用手擦屁股還特麽吃手抓飯、喝恆河水還往裡面倒糞便和死屍的抖M種族他想不到會有什麽好任務給他。
然後背景突然變換成了一片放眼望去遍地都是大火的地方,給蘇晨的感覺簡直就是被原子彈轟炸過得廣島或者長崎……雖然蘇晨都沒見過這兩個地方。、
“我說,雖然我是在抱怨中,但是你們就這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我的身後偷襲我,我也是很無奈啊!”說著蘇晨手上出現了一大堆小光粒並且迅速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把長戟,然後隨手揮舞了幾下,無奈的轉過身對那幾隻骷髏道:“所以我說你們這些骷髏兵還真是活該是僅次於史萊姆和哥布林的小怪啊!”
“就你們這種貨色我能打一百……啊!死完了?”話音未落,將想要偷襲他的幾隻骷髏就被蘇晨拆散成了骨頭。
而那些骨頭在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又再次變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無用灰燼,隻留下了一根看起來像是小腿或者是胳膊上的一條骨頭。
說真的,蘇晨感覺到自己對這玩意產生了一絲食……
“啪!”蘇晨用盡力氣給自己那後若城牆的臉皮子一巴掌“我特麽在想些啥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蘇晨一邊咆哮著一邊拖著自己的方天畫戟向著隨意一個地方奔跑,即使路上全部都是建築物殘渣,即使他每跑幾步都會遇到一波骷髏兵,每次把這群骷髏兵打成灰之後都會變出一根骨頭,她還是堅持像脫韁的野狗一樣到處撒歡。
不得不說,被關了一百天的人突然被放出來總會出現些什麽問題的――尤其是你那一白天面對的家夥就是加起來不過那幾句的糙漢子。
不過幸好面對這種情況的是蘇晨,而不是某個正常……我是說普通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像蘇晨一樣僅僅隻落下了一個戰鬥時喜歡自言自語以及自己吐槽自己的怪癖。
蘇晨現在的奔跑嘛……大概隻是因為他現在是一個自帶狂化屬性的LANCE或者他正在試圖用這種方式探索完整個地圖來確定自己的位置?
好吧,從沒有接觸過宅圈的蘇晨即使有著之前那個模糊意志的自爆也還是猜不透他到底是在哪裡,他大致隻能夠從許許多多的建築物殘骸上隱約可見的日文推測出來這是個日本城市。
“不知怎地,落實這個猜測之後總覺得……有點高興?”從小就被自己參加過革命的共產黨鐵粉的爺爺給洗腦了的蘇辰帶著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算是什麽表情的表情說道。
實際上,要不是高中政治課本自帶的洗腦效果記憶中華民族流傳幾千年的普世價值觀讓蘇晨的大腦裡多了個名為“君子之風”的軟件的話,他現在肯定早就捧腹大笑,彈冠相慶了!
“誰?“突然,蘇晨守住自己怪異的表情一臉嚴肅的看向一個方向“難道這裡的人們都這麽喜歡這種正大光明的偷襲麽?雖然我不介意你們對敵時所用的手段,但是對於你們蔑視我智商這件事情我還是很生氣的!”
可是,在蘇晨明顯感覺到有人的地方, 卻完全沒有人出現。
“喂!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在詐你吧?”蘇晨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雖然有時他的直覺會失靈,但是絕對不會報錯!一旦蘇晨有了預感那麽這件事一定會是真實發生的!
堅信著自己的直覺的蘇晨想一個中二病犯了的家夥一樣對著空無一人的地方嚴陣以待,四號不肯有半點松懈。
“原本以為隻是個莽夫,糊弄一下就完事了的,沒想到還是一個挺敏銳的人啊!”這時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隱隱約約得任性黑霧還是埋在黑霧裡的人來著?
總之,蘇晨根據那團迷霧的某個蜜汁突起猜測並作出了自己的判定:“你丫,是女人吧!”
按照一般的套路來講,主角一將這句話說出口,便會遭到女孩子“難道女人就天生不行嗎?”之類的什麽台詞,然後稀裡糊塗的就被男主攻略了。
可是偏偏蘇晨眼前的這女人畫風清奇得很,只見那黑霧稍微動了動,便傳出了之前他聽到過的帶著些得意的中性聲音:“對呀!老娘一生最自豪的除了我的攻擊之外可就是自己的性別的說!”
“真巧,我也是啊!”蘇晨一邊說著一邊提著方天畫戟想著對方大概是臉的部位攻去。
但是那位也不是什麽簡單貨色,隻簡單一閃變輕松躲開了蘇晨的招式以及破壞了他所準備的連招,然後似乎是叉著腰有些生氣的道“我說我可是女孩子啊!作為一個紳士的你難道不應該讓著我麽?”
雖然這麽說著,但是那個女的動作也不慢拔出腰間長劍便向蘇晨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