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兩個人是在生死相搏,但是這兩個家夥讓人有了種他們是在閑談的感覺。在FGO裡面從沒有見過你啊?”那女的一邊變換著各種劍招一邊說道問道,那語氣不要太輕松~
“先不提你說的FGO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但是一開始就是你先埋伏我的不是麽?”蘇晨這邊也擺出了一副好像他沒有舞動著方天畫戟的樣子,用閑談的語氣說道“你的眼神可是讓我產生了一點點不好的預感啊!”
“阿拉啦!反正偷襲一下也不會死,何不讓我就那麽得逞了呢?”被揭穿了之前的作為,那女人非但沒有撒謊,還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並主動散開了周身的那層迷霧停止攻擊,行了個抱拳禮:“在下穿行世界的旅者――么零零八六,不知兄台是何方豪傑?”
蘇辰見對方已經停手,便也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經方天畫戟負於背上,隨口說道“好說好說,在下不過是一無名小廝而已,江湖人給我面子,見了面都道我一聲【妖妖靈】,妹子叫我一聲咕噠便好!”
“放屁!咕噠之名豈是你這鼠輩所能背負?”不知為何,那妹子的氣焰突然噴張了無數倍“想那咕噠子從人類最初一直活到人類終末,見證整個人類史,就連末世一個叫做琦鈺的光頭也差點被其撕成兩半!而如今你與我交戰數個回合卻未傷我分毫,汝有何臉面承擔咕噠之名?”
你麻痹我特麽隨口編的一個名字也能被你扯出這麽多蛋,我對你也是相當服氣的!
蘇晨心裡這麽想著,但是身體卻不知不覺中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那樣子簡直就像吃了傳說中的含笑半步癲或者什麽致幻藥物一樣。
許久,蘇晨的笑聲終於停了下來:“原諒我剛才笑了那麽久.,但是恕我直言:你還真是個有趣的人呐!”
么零零八六剛想說些什麽話時,不遠方便傳來了爆炸的聲音和特效,但是不一會又停止了。
“不管遭遇襲擊的是敵方還是友方,總之先到找到那些人再說!”電波從開場到現在沒有任何一秒不同步的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重新拿好自己的武器迅速靈體化,想那個發生爆炸的地方跑去。
然而在路上這兩個家夥的嘴巴也沒半分閑著,而是不斷的在討論著關於型月的設定以及關於各種fate系列常識的科普,這讓現在日常活動基本就是睡覺和吃飯的蘇晨很感興趣,並表示回到家裡後會第一時間下載FGO來玩耍。
么零零八六也很欣慰的捋了捋他的胡須,#雖然她根本沒有胡須#表示自己也一定會再接再厲給他推薦更多優秀的ACGN界產品。
咳嗽急哦嘴下新不下來也有一個壞處,而且還是沒有辦法解決的壞處――他們根本就不記得自己到底是沒有到那個地方還是到了那個地方或者是不小心走過了。
“臥槽,難道是天要亡我么零零八六麽?”么零零八六先是仰天長歎一聲,然後把劍正對蘇晨道“來和我戰一場吧!此天之亡我,非戰之罪也!“
“別鬧!”隨手把么零零八六手中的劍拍掉,然後指著一個方向說道“那個方向,在哪個方向一定會有友軍等待!”
“什麽什麽?難帶你的視角左上方有一個小地圖?”么零零八六幾乎以瞬移的速度來到蘇晨的眼前,雙眼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般閃閃發亮
“是啊!我的視角下方還有四個技能欄類!”蘇晨沒好氣的說道“這隻是我的直覺告訴我的而已!能不能別什麽事都扯到遊戲或者動漫?再這樣的話即使你是個妹子我也會對你說四齋蒸鵝心的!”
么零零八六迅速的在自己胸前用雙臂擺出了一個【X】,
不屑的說到:“呵呵!我女人的直覺告訴我男人的直覺不靠譜!” 那你女人的直覺有沒有告訴你男性在某些時候時會使用強製手段強製女性聽從他的命令的?作為典型的無視別人意見的男人,蘇晨覺得自己有必要實行一下強製措施。
所以他一手持戟一手拽著么零零八六向他之前指的方向走說道“那是別的男人,我的知覺可是每次都讓我英語成績保持在【優異】的啊!”
“再說,除了跟著直覺走你還有什麽其它選擇麽?”蘇晨向後敖下大概四十五度說道。
“等死啊!”么零零八六下意識的舉出了反例“反正如果我們隻要不做死的話一般都能夠活到結局的吧?”
蘇晨這時卻是一反常調,沉默不已,然後……
“啊啊啊啊~我錯了!別這樣拖著我呀!我的臉,我那被無數人追捧的臉還有我這屬於稀有價值歐派啊啊!”――by:某臉部著地,在被似乎被炸過的城市道路上被拖行不知多少米的女性異世界旅客。
不過在兩人沒有繼續聊天的情況下,趕路的速度也加快了不知一成,很快他們就遇見了被一個拿鐮刀的給攔住了的三個妹子。
“咕噠子誒!人類史上最惡存在、手撕所羅門王的GrandMasterG!”剛剛還是臉部著地別拖行了不知多久的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的么零零八六現在滿血復活,用著看偶像的眼神看著三個妹子中那個橙發妹子。
而蘇晨則是饒有興致的道:“原來真的有人叫做咕噠子?我本以為我編的名字足夠離譜了,但是仍沒有想到這種惡搞式的名字會真的被采用啊!”
么零零八六迫不及待的現出了自己的形體,然後用劍尖指向那個拿鐮刀的女人:“哈哈哈哈!我現在已經和混沌惡勢力同流合汙了!lance你就等待自己的心髒被你自己的q……鐮刀給割掉吧!”
這麽一番話下來,加勒底眾人紛紛變成了黑人問號臉,還處在靈體化狀態的蘇晨表示“我就看看不說話”而遠處觀望中的庫丘林嘴角抽搐著吐出了四個字母:MD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