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白色的蓮花與赤紅色的蓮花相撞的瞬間就直接爆炸,炸出的火光點燃辰南的身體,炸響的轟鳴震得辰南耳朵生疼。辰南的意識也是一點點的模糊,眼皮變得越來越沉重……
“這就要死了嗎?”辰南心有不甘。
即便是心有不甘又能如何?
手持方天畫戟硬抗巨劍的瞬間就已經讓辰南有所預感,事情還未發生時,辰南壓根就想不到事情會變得如此嚴重。都已經身後重傷,如何能抵擋一記含怒而發的天魔手以及偷馬賊的蓮花爆?
“這就要死了?”偷馬賊很是疑惑。
那一招蓮花爆的威力如何,也只要偷馬賊本人最清楚。
他很清楚那一招蓮花爆威力平平,別說是對付辰南這位二星,就算是對付一星也最多是讓一星級別受傷,連受重傷的可能性也是一半一半。
“一定是那位劍人的劍招太猛,跟我的蓮花爆沒有太大的關系。我只是幫他火葬一下下而已。”心裡想著這些,偷馬賊很是滿意的點點頭,“嗯。就是這樣的,我是為人們服務。”
誰要他服務了啊?
也得虧辰南已經被就地火葬,不然一定會吐槽一句;“你還要臉不要臉啊?若不是你偷襲,我能嗝屁?”
“看來這家夥的死跟那位劍人的那把巨劍有很大的關系啊。”眼神看著阿甘左的背影,偷馬賊很是感慨;“此地不宜久留,我看我還是先行回避好一些。”說走就走,一點想要留在這裡的想法也沒有。
人是不是自己所殺是很容易判斷的一件事,若是辰南真的是被偷馬賊所殺,那麽偷馬賊一定會有五萬金幣進帳才對。然而,辰南已經身死,偷馬賊卻沒有一丁點的金幣進帳。
“這個偷馬賊是怎麽一回事?”
“還能是怎麽一回事。”布拉的觀察力很好,“他一定是看事情不對勁,想先離開這個地方。”
“我看我們也暫時離開這裡好了。”
“行吧。”我點頭。
這地方還真是不宜久留啊!
紫金痞子龍身死只能說是倒霉,可辰南的身死不能不讓我在意。據我所知,辰南的實力不可能只是一星,起碼也是二星!我問兩人,“你們說,先前死掉的那人實力如何?”
“實力肯定是比我們要高,估計是二星。”
“大師兄所說沒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布拉跟著點頭說道。
“他二星的實力都不能抵抗劍人隨手扔出的一劍,這四大劍人都是什麽樣的實力啊?”這簡直就讓人無法想象啊。
“我們這就離開這裡!”
說走就走是一點猶豫也沒有,只是我們轉身要走之際。風暴中心那裡也算是發生巨變,四大劍人所發的四道劍氣都有攻擊到風暴中心的龍卷風,那龍卷風裡面有那位仙風道骨一臉老態的老者。
轟!
一聲轟響也算吸引偷馬賊。
此時的偷馬賊就在我們前面不是很遠的距離。可能是擔心我們和他一樣會玩偷襲,偷馬賊往我們這邊看一眼就慌忙移動位置,距離我們遠遠的。
“這家夥還真是有夠小心啊。”
“小心並沒有不好。”布拉一語道破其中的玄機,“他本身就是一個喜歡偷襲別人的偷馬賊,自然是時刻都在想著別人會不會偷襲他。”
“就是這樣的。”大師兄點頭表示認同布拉所說。
四道劍氣都不是一般的劍氣,是四大劍人聚氣許久而發的大招,即便是這樣的大招面對風暴中心的龍卷風時卻顯得那樣無力,
此時的四道劍氣算是和龍卷風僵持,不能繼續深入哪怕是一絲一毫。 “就這樣的手段,也要攻破我的防禦?”龍卷風內傳來老者的聲音,“想要對我動手,修煉個千把年在說!”
張嘴就讓別人修煉個千把年,可想而知老者是多麽狂妄。
狂妄要有狂妄的資本,老者的確有狂妄的資本。
“口氣倒是不小!”西嵐明顯很不屑,“衝上去!”
西嵐第一個帶頭往前衝,另外三個方向的阿甘左、布加萬、巴恩,這三位的動作和西嵐的動作幾乎一致。四大劍人的速度都很快,一會的時間就已經衝過一半已經凝固的岩漿地帶,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西嵐先是爆喝一句;“猛龍衝擊斬!”
眼神能看到就是西嵐將太刀橫在身前,速度已經是快到一種極致,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頭剛被釋放出來的猛虎,劍氣已然成型!
“猛龍衝擊斬!”
“猛龍衝擊斬!”
“猛龍衝擊斬!”
阿甘左、布加萬和巴恩三人的劍氣也已經成型。
東南西北四道劍氣就好像是四頭剛出閘的猛虎,拖著長長的幻影,眨巴幾下眼經的功夫就已經衝擊到先前的劍氣身邊,這無疑起到一個推動的作用,幾乎是劍氣與劍氣接觸的瞬間就產生一種連鎖反應,先前還僵持不下的劍氣就好像吃掉半斤偉哥一樣,氣勢如虹。
“怎……怎麽可能!”
老者的語氣都有些停頓,那是一種不敢相信。
呲!
那是一聲撕裂一般的聲響。
仿佛嗑藥一樣被推動的劍氣直接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衝進龍卷風!
“好厲害的組合招式!”
相比小白的震撼, 小黑更加震撼,“你看!”
看能看什麽,自然是看風暴中心。
此時的風暴中心可以說是讓人震驚的要死!
有誰見過龍卷風直接被切開?
沒錯!
不是固體狀態的龍卷風竟然直接被切成四份。
“臥槽!”
“我靠!”
“你祖宗!”
“你先人個石頭!”
因為是不同世界的人,罵人的方式自然是有很大的區別。按照先後的排列順序,分別是偷馬賊的感慨,我的感慨,布拉的感慨,最後才是大師兄的感慨。大師兄會說“你先人個石頭”那是因為他是從石頭裡面蹦出來噠!
被推動的劍氣切成四份的龍卷風屏障幾乎要癱倒的瞬間,成型的劍氣直接將龍卷風屏障給擊碎。
風停了,老者的身影出現。
此時的老者已經不再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身上連一件像樣的衣服也沒有……NO!這個說法很不對,不是沒有一件像樣的衣服,老者現在完全是一副一絲不掛的狀態,一手擼著白發飄飄的胡須,一手捂著應該要捂著的羞羞。
“你……你們要死啊!”
老者怒了!
此時任何人都能看出老者的憤怒,老者一把就扯掉白發飄飄的胡須,遮擋羞羞的那隻手也已經從羞羞的地方拿開。開玩笑呢?老者現在連臉都不要了,可想而知已經憤怒到什麽境界,簡直已經將憤怒發展到生平所憤怒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