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憤怒到臉都不要,這只是老者一廂情願的事情,並沒有勉強老者松開遮掩羞羞的那隻手,更是沒有人被老者的憤怒給嚇到,尤其是衝向老者的四大劍人,這四人更是連一絲色變也未有。
先前的幻影連環斬劍氣擊破老者所釋放的龍卷風屏障並沒有全消散,殘存的劍氣還是向著老者衝去。而此時的老者已經面色斐然,甚至說連嘴角都有一些微微上翹,誰也不清楚老者這時候笑什麽。
“想要突破老夫的混元天罡氣,要也看你們有沒有這樣的本事。”
話落,老者的身體有明顯的抖動。
這抖動是有規律的抖動,絕對不是尿急,也不是什麽疑難雜症,這只是施放混元天罡氣的一個小步驟。
老者的不屑,對四大劍人來說無疑是一種挑釁!
“死到臨頭,還敢大放厥詞!”
西嵐一臉不屑,只是他面色上的不屑沒有被任何人捕捉到。
明明有看到老者的身體都已經發出淡金色的耀眼光芒,西嵐還那樣的不屑一顧!
就現在而言,四大劍人的身影還是讓人看不清,能看到的還是如同猛虎出閘的幻影,此時的攻擊就和先前的幻影連環斬剛遇上龍卷風屏障一樣,一樣是一種僵持狀態。
沒有任何聲音,無聲無息。
總會有突破的契機時候,四人一起發力頓時將先前還殘存的劍氣失去平衡,變成一邊倒的趨勢。殘存的幻影連環斬劍氣急速衝向老者,幾乎是接觸到老者身體瞬間就直接消失,就如同炸裂的火球一般,那些濺起的火星起不到任何作用,好比曇花一現。
說是炸裂,完全就是崩碎!
老者此時的身體,硬如鋼鐵!
“接下來,看你還能不能用你這把老骨頭抗住!”
能不能抗住,還尚未可知。
老者也算是眼睛狠毒,一眼就看出四大劍人接著來襲的這招猛龍衝擊斬很是不凡,似乎很是凶猛。
“這招倒是有點名堂。”老者眼神微眯。
時間只能給老者說一句話,緊接著就看到老者伸手一翻摸出一個東西。這東西只有巴掌大小,就像是一個小鈴鐺一樣,與其說是小鈴鐺,其實更像是一口鍾。
這口鍾金色的小鍾雖然只有巴掌大小,巴掌大小只是它表面的掩飾,老者就那麽隨手往上一扔,速度可以說是快到眼睛看不到是怎麽一回事,緊接著能看到的就是這口鍾變大、變虛幻,就那樣直接罩住老者的身體。
沒錯!
這口鍾已經近乎於透明。
嘭!
太刀在前的西嵐撞上這口鍾的瞬間,隻感覺手臂酸麻,耳朵也被震的嗡嗡作響,險些張嘴吐出一口老血。
嘭!
嘭!
嘭!
阿甘左、布加萬和巴恩三人的感受和西嵐的感受一模一樣。
四人的實力相等,感受自然也是相等。
唯一有些難受的只有阿甘左一人!
因為先前阿甘左有扔出一把巨劍來對付辰南,所以阿甘左嘴角冒血。
“先行退後!”西嵐是一個知進退的老大。
“你們雖然實力還可以,但是……想要撞破我這口東皇鍾還差點火候。”不是老者自負,這是老者唯一能拿出手的寶貝。老者乾脆就直接一屁股癱坐在地,一副老地痞的狀態,斜楞著眼說;“記住老夫的名號,老夫乃是——東皇道人!”
叫東皇道人就得給自己的寶貝取個東皇鍾的名?
現在還不是該吐槽的時候,
另外三人都是按照西嵐的意思後退。 四人還是分別把守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四人都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大意,四人裡面的三人都在等著一人的指示。西嵐是老大,但凡是老大所說都是對的,三人都很相信西嵐的判斷,無論任何事!
場面有些尷尬,讓圍觀的人都很詫異。
這裡已經沒有狂風,地面的火星也被先前的狂風給吹散、吹熄。周圍圍觀的這些為數不多的人也不敢露面,更是不敢有人繼續留在空中。小白和小黑這兩位鳥人都已經選擇妥協,兩人躲在正在戰鬥的五人千米開外。
光是山谷的面積就是直徑上千米,躲在千米開外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山谷內盡是冷卻的岩漿地帶,也沒有什麽遮擋物,真要是上前也只能是自找苦吃,很有可能會死無葬身!
“我們要這樣等到什麽時候?”布拉是第一個沉不住氣的家夥,“那四大劍人和那位一絲不掛的老頭簡直就是有病,打也不打,罵也不罵,他們想要幹啥?”
“不行!”布拉沒一點耐心,“你們要等就接著等吧,我是等不下去了。”轉頭看一眼那邊偷馬賊藏身的地方,布拉直接對我倆說一句;“那馬先前有離開這裡,我去找找看,看能不能順手牽個馬。”
“你想去就去吧。”我是沒什麽意見,只是交代布拉一句;“你一個人一定要小心一點。碰上打不過的就跑,跑不掉就投降,投降不管用就撒嬌、打滾、賣萌,裝可愛……”
“你很囉嗦哎。”布拉白我一眼。
“老三也是為你好。”幫我說一句,大師兄也有很是認真的交代布拉一句;“要小心哦。”
“要小心的應該是你們才對。”布拉說走就走,臨走時也有衝我倆揮揮手,“拜拜!”
要離開自然是小跑離開這裡,布拉也是一位很聰明的小蘿莉,她很清楚現在還不能飛到空中,現在飛完全就是作死的行為!
這裡所知曉的也就是四大劍人,老者,偷馬賊,小白和小黑,還有我們小隊的成員,這些都是明面上能看見的,誰清楚暗地裡看不到的還有多少?這邊發生的事情本來就很不正常,能吸引很多人來這裡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這些家夥在等待什麽?”
我能怎麽說?我只能這樣回應大師兄一句;“據我估計,四大劍人應該是在尋找什麽破綻。你看。”我指給大師兄看,“那位老者現在是蹲在地上的,很明顯就是一副有恃無恐的狀態,估計籠罩他身體的那口鍾應該是個好寶貝。”
“那口透明的鍾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寶貝,我們要不要想個辦法偷過來?”
“偷……偷過來?”我很詫異。伸手直接摸向大師兄的額頭,有種毛毛的感覺,我說;“你確定,你沒事?”
“我能有什麽事。”
“你肯定有事。”我說;“你有得一種幻想症,也叫尋死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