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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殮師卡拉維日記》第70章 荊棘樹的遊戲
  自從曼德爾-蘭提克伯爵因為破產而在屋內上吊自盡後,蘭提克伯爵堡在短短的三十年裡換過六任主人,而在每一任城堡的擁有者最後都以莫名其妙的理由而暴斃身亡或精神失常後,就再也沒人願意接手這個惡名在外的凶宅了。仆人們紛紛逃亡,最後一任業主的親戚朋友們則把城堡內任何能賣得出錢的物品都洗劫一空,環繞城堡的十幾畝葡萄園也很快因為疏於打理而荒廢,令人賞心悅目的葡萄藤被瘋長的帶刺藤蔓而取代,地裡只剩下雜亂的野草與其他惡心而無用的有毒植物,曾經美麗的城堡上很快爬滿藤蔓與苔蘚。伊蘭雅人不再願意靠近這片遍布怪異植物的土地,更沒有人會試圖進入這座荒廢已久的鬼宅,他們說這裡受到了詛咒。

  但蘭提克城堡並沒有因此而變得空空蕩蕩。因為在人類撤離這片裡後不久,某些比鬼魂與詛咒更可怕的生物已經悄然無聲的入駐了。在已經被植被覆蓋的大廳內,十數名邪惡的生物或坐或立、或是懸掛在牆壁與天花板上,觀看著被地上長出的土牆劃出的區域內的表演。這些生物的外表並不相同,有些看上去不過是奇裝異服的普通女性,有些則長著狼的耳朵與尾巴、或者蟲子一樣的複眼,但有一個事實是確定的:這裡的觀眾全部都是日蝕之女。

  一名穿著全套板甲的伊蘭雅帝國軍騎士慘叫著往前逃跑,但那套沉重的製式盔甲拖累了他的速度,這是一個嚴重的錯誤。

  他在逃跑時因為恐懼全力奔逃,而不是躡手躡腳盡量避免讓身上的金屬部件互相碰撞而出聲,這將是一個致命的錯誤。

  高約四米的怪物抬起沒有眼睛的臉,在聲音的刺激下將頭部對準了騎士逃竄的方向,隨後毫不猶豫的收縮身體,覆蓋著堅硬甲殼的軀體變成了球形,以與它龐大身軀不符的驚人速度彈射而出。

  背對怪物的騎士已經逃出了差不多三十米,但這個距離在一點二秒之後就被彌消了。在這個瞬間同樣被彌消的東西還有騎士的生命。被數噸重的龐然大物碾過之後,騎士和由水壓法打造的精鋼板甲一起變成了幾塊難以分辨的血淋淋薄片。

  大廳中呆在由厚厚的土牆臨時劃出的競技場之外的觀眾們爆發出一陣大笑,嘈雜的笑聲則讓只能靠聽覺辨別方位的類似巨型穿山甲的生物陷入了短暫的困惑狀態,到處都是敵人的聲音,隻懂憑借本能攻擊的鑽地魔獸不知道是該胡亂的攻擊試試運氣,還是應該呆在原地等待干擾聲變小。

  在半徑近百米的“遊戲場”內,十幾名穿著盔甲的人類已經在短短幾回合內統統被怪物乾掉了,在場的角鬥士只剩下三個——兩隻毛茸茸的辛達厄姆,和一隻同時具有人類女性和蜥蜴的外表特征的“動物”,她們除了自身的毛皮和鱗片外沒有任何裝備與衣物,而她們的尾巴上都系著一個小小的鈴鐺。

  沙爾瑪是極其罕見與凶暴的魔獸,唯一的弱點就是沒有視力只能靠聽覺判斷方位,因此如果有人類的角鬥場能幸運的擒獲如此強大的野獸,他們在派它下場決鬥的時候一定會在怪物的尾巴上綁上鈴鐺,干擾它的聽覺與判斷,以防挑戰它的人太快就被乾掉。而像現在這樣放任怪物不管,反而在角鬥士身上安裝會暴露他們位置的鈴鐺,乾出這事的家夥不是瘋了,就是嫌參賽選手死得太慢。

  而現場的情況看起來也正是這樣。蜥蜴人與狼人天生的敏捷度與軀體的靈巧性就要遠超人類,在不受干擾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接近看不見東西的怪物並不是什麽難事,

但綁在它們尾巴上的鈴鐺則增大了不少難度。想趁著笑聲掩護接近沙爾瑪的半蜥蜴人女性就不幸因為鈴鐺發聲暴露了方位,隨後被巨大的怪獸一爪打的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了鮮血,又引發了一輪嘲笑聲與惋惜聲。  在嘈雜的笑聲與沙爾瑪時不時的衝撞製造的震耳欲聾的巨響中,有幾名日蝕之女卻並沒有像其他同類一樣興致勃勃的觀看著實況表演,比如這兩個半坐在柔軟的苔蘚上、在鐵樹製成的棋盤上對弈的棋手。

  “你輸了。”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冷冰冰的說,這個聲音並不難聽,但是如果仔細分辨的話,你會發現這名說話者開口總帶著一種類似蟲鳴般的古怪嗡嗡聲。這個人的大半個身體都包裹在鬥篷裡,伸出的手指又尖又細並且在關節部位有明顯的棱角,讓人聯想到節肢動物。

  “啊,真糟糕,我對新遊戲的適應能力一向不怎麽樣。”輸家是個挺漂亮的高個女孩,尖尖的耳朵,渾身的衣物只有幾片少少的的彩色樹葉與長羽毛,瘦得皮包骨的身體可以很明顯的看見肋骨的紋理,除此之外,她全身上下到處都是發光的藍色和綠色紋繪。這種類似圖騰的紋身刻的極深,不僅僅是僅僅畫在皮膚或者淺層肌肉上,她的紋身會讓你覺得,這是別人拿刀用足以穿透肌肉銘刻在骨頭上的力度一刀一刀給她刻出來的,周身的炫彩紋身看上去固然美麗,但與其說那是裝飾物,不如說更像劇毒動物的保護色一樣。

  “多玩幾盤就是了。”贏家並沒有因為這幾盤的勝利表示出絲毫自得,只是淡淡的把棋子歸位,隨後再調轉棋盤的方向,讓紅色的“帥”方對向高個精靈的方向,自己則操縱上一盤失敗的“將”方,就在棋局即將再度開始之際,一個傻乎乎的聲音打斷了兩名棋手的思考。

  “噢哈,卡莉塔拉,墨黛爾,你們在玩什麽呢?”一個異常高大的身影興致勃勃的說,兩三步就從二十米外邁到了下棋的兩人身邊,如果說看上去像精靈的墨黛爾算高個的話,這個人的身高恐怕就只能用巨人來形容了。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八英尺高女人笑嘻嘻的從身邊的藤蔓上扯下幾個水果,然後一屁股跪坐在罩著鬥篷的卡莉塔拉的身後,好奇的彎下腰,臉上的七隻眼睛一同看著她們對弈的棋盤,因為身體的前傾垂下的碩大無朋的胸部完全把鬥篷女人的腦袋都給壓住了。

  “早啊,大薩滿。”女精靈說,被壓住的卡莉塔拉則毫不把對方看似無禮的動作放在心上,只是友好的問道:“你想試一下這個嗎,八目。”

  高階蟲薩滿“八目”薇殷娜高興的點點頭,同時把手上的水果遞給另外兩人,女精靈謝絕了,卡莉塔拉則接過一個橙子。正當說話帶有蟲鳴的女人準備向薇殷娜解釋這個叫“象棋”的遊戲的規則時,容納著一隻沙爾瑪的簡陋競技場忽然出了意外。

  巨獸在像皮球一般滾動向前衝撞時,重重的撞在了圍著競技場區域的土牆,蠻橫的力量將其直接撞開了一個缺口,隨後這隻凶暴的魔獸則速度不減的繼續朝前滾動,一直滾向通往另一個房間的大門。而正好在此時,剛好從門的另一側有人推開門走進了大廳。

  陷入狂暴狀態的沙爾瑪攜帶著周身包裹的堅硬甲殼與數噸體重帶來的巨大動能,以雷霆萬鈞之勢一頭撞向那個不幸在這個時刻開門的倒霉蛋,龐大的軀體眼看就要將那個瘦小的人影碾碎!

  門的那邊傳來一身悶響,如同小山般的巨大魔獸不但沒能成功殺敵,反而以十倍的速度倒飛回來,在大廳的地面上犁出深深的劃痕,擋在它行進路線上的日蝕之女紛紛躲避,隨後重重的砸在牆壁上,深嵌進了牆中。

  四周傳來一片不滿的噓聲與責難聲:“嘿,艾因辛姆督軍,你下手能不能輕點?這隻沙爾瑪是我花了半天工夫才抓回來的,要是被你一拳乾死了,上哪找別的東西玩嘛?”

  “把你們的鳥嘴都閉上!”推門進來的女人咆哮道,她的外表看上去只是一隻平淡無奇的棕發獸耳,梳著一個普普通通的魚骨辮,穿的衣服也不過是由隨處可見的灰色麻布縫製而成的,樸素的裝扮甚至可能會讓人誤以為她是伊蘭雅常見的錫瓦人奴隸。但兩隻耳朵的錫瓦人可打不出這樣的一拳,這樣沉重、堅硬、還飽含殺意與恨意的一拳,天性膽小的錫瓦人也不可能站在“荊棘樹”組織的大本營內,衝著十數名強大而瘋狂的薩法瑪莎叛徒咆哮。

  “原初者在休息,你們這群蠢貨卻在這裡搞得地動山搖大呼小叫的!是不是要吵得亞爾維斯老大再突發奇想出什麽奇思妙想,你們就高興了?”熟知首領性格的荊棘樹成員們立刻安靜下來,要在這個瘋狂而混亂的組織內活得長,竅門其實很簡單,亞爾維斯說“殺”的時候殺,亞爾維斯說“停”的時候停,亞爾維斯說“我很無聊”的時候趕緊躲開。

  看見眾人都安靜下來後, ”死疫園丁“的左右手艾因辛姆·刺盾稍微滿意了一點,隨後繼續說道:“瑪芙琳有事出去了,所以去參加伊蘭雅人節日祭典上的名單由我分配,需要一名蟲薩滿和一名血薩滿,血薩滿的話讓茲卡·血沸上就好了,蟲薩滿的話,“千刃”卡莉塔拉,你怎麽樣?”

  “為什麽不讓我去?”精靈日蝕之女墨黛拉·潰軀略帶不滿的抗議道,被點了名的紅衣血薩滿則得意的咧嘴笑了起來,辛達厄姆督軍聳了聳肩:“大家都知道血沸的血薩滿術用的比較爛,讓她殺也殺不了多少人。”

  茲卡·血沸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但刺盾給了她一個重新高興起來的理由:“而且她不是一直說想去呼嘯原野看看通靈薩滿的遺作嗎?路上剛好可以經過那個被風靈摧毀的地方。墨黛拉你的薩滿術毒性太大,搞不好全城的人都被你不小心乾掉了,那樣完全不是我們的預期目標,你說呢?”

  女精靈災裔嘟噥了一聲,接受了這個說辭。“至於千刃,薇殷娜腦子不好使做事風格是你知道的,雅蛾那個蠢貨要冬眠,裂腹說她看見修德蘭人的白癡臉還不能把它撕碎就很難受,其他的混蛋不是懶得動,就是被派了其他事情做了,你就當飯後散散步松一松筋骨順便幫我個忙,好嗎?”

  拿著棋子的鬥篷女人想了想,點了點頭。當她輕輕掙出高大的八目的懷抱,走向正在歡呼雀躍的臨時搭檔時,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名蟲薩滿的下半身有著節肢動物那樣的細長軀乾和無數隻堅硬的細腳,看起來與巨型蜈蚣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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