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人仍然沒有退下的意思,再次一手抓住了卓文青的手臂:“我找你有事。”
“我沒空。”卓文青現在心情非常不好,一觸即發,頓時將心裡所有怨憤全發泄到了這人的身上,右手抱著朱芷珊,左手祭起一成功力使出羅漢拳,一拳朝著那人轟去。
雖然只是一成功力,但普通人一旦被沾上,也是要去掉半條命的。
不過來人並不是普通人,只見他雙手一圈,瞬間將卓文青這一拳圈住,卓文青隻覺得自己拳頭像是打在一團棉花上一樣,一股浩然的道家真氣將他的拳頭包裹住。
“哼。”卓文青冷哼一聲,拳頭一張,霸道的真氣再次提升,與那人硬碰一掌。
那人也立刻將全身真氣運輸到手上,想與卓文青硬拚一記,不了卓文青突然之間化拳為抓,眨眼之間,從羅漢拳變為了拈花擒拿手,抓住了來人的脈門。
那人猝不及防,未等他反應過來,脈門一麻,緊接被卓文青閃電般的連點身上好幾個大穴,瞬間不能動彈了。
不過人那人也是了得,在被卓文青點住穴道的同時,竟然被他輕易得用真氣衝破了穴道,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辦到的。
緊接著他猛得後退,既然知道近戰不是卓文青的對手,立刻朝後飛去。
但卓文青哪是那麽好擺脫的,只見他使出一個黏字決,如影隨行的黏在了那人的身後,那人連續變幻了好幾個身法都無法擺脫。
這還只是卓文青手中抱著一個人狀態下。
卓文青冷冷得問:“你到底是誰,為什麽纏著我,不好好回答,我打爛你的頭。”
那人深吸一口氣說:“我是千裡迢迢從峨眉醫谷特地跑來幫你的。”
“峨眉?醫谷?”卓文青頓時想了起來:“你不會是葉夢衣的師叔賴麻衣吧。”
“對,我就是賴麻衣,我是來幫你的。”
正在這時,突然聽見一聲嬌喝:“不要傷我師叔。”
緊接著一柄帶鞘的飛劍帶著可怕的威能撞在了卓文青腰上,好在卓文青此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聽到飛劍的破風聲,立刻放開了賴麻衣,然後變化身形,化成了好幾個殘像,躲開了這道飛劍。
“我擦,葉夢衣這小丫頭來真的啊?”
這時葉夢衣已經飛身上前,攔在賴麻衣的面前,看著卓文青怒喝道:“你幹嘛打我師叔啊?”
卓文青無奈得說:“誤會啊。”
賴麻衣卻突然推開擋在他身前的葉夢衣,皺眉說:“別誤會了,趕緊把你手上的妹子放地上,你再這樣抱著她亂跑,神仙都救不了。”
卓文青腦子轟得一下炸了,慌忙把朱芷珊放到了地上,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磕了好幾個響頭:“賴神醫,請救救她吧。”
賴麻衣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在他眼裡向來都人命大如天,二話不說,跑到朱芷珊身前,十幾枚金針便扎入了朱芷珊的體內。
眨眼間,朱芷珊背部、頭部、頸部、手臂、肩膀、腳底、關節等等部位全都插滿了金針。
賴麻衣忙活了半天,終於站起身來,擦了擦頭上的汗,松了一口氣。
卓文青忙問:“怎麽樣了?”
賴麻衣微笑著說:“總算來得及時,吊回了一口氣,晚了,就真麻煩了。”
說著,他對葉夢衣說:“把我的醫療車開過來,送這位女士上車。”
葉夢衣點頭,立刻跑去遠處的停車位,將一輛大型的醫療車開了過來。
卓文青和賴麻衣小心得將朱芷珊抬上了車。
這醫療車後面車廂有許許多多的醫療儀器,中間有一張病床,他們將朱芷珊放到了病床上,自己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
卓文青一坐下,就驚喜得問賴麻衣:“我姐有救了嗎?”
賴麻衣搖頭說:“我只是暫時吊起了她的一口氣而已,讓她不會立刻死去。但是想要救治卻是難如登天。她體內的蠱毒數量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藥石無靈,我也沒辦法。”
卓文青聲嘶力竭得哭訴著說:“神醫,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她啊。無論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就算讓我這輩子做牛做馬,我也心甘情願啊。”
賴麻衣皺著眉頭說:“不是我不幫,只是我真的沒辦法。不過我這人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實話跟你說了吧,雖然我救不了,但我卻能夠暫時保住她的命, 直到有辦法救治為止。”
“有什麽辦法。”
“就是這個了。”賴麻衣摁了一下車廂內的一個按鈕,突然一個櫃子從車子底下浮現出來,自動打開,一副水晶棺材展現在卓文青的眼前。
“這是?”
賴麻衣介紹說:“這是凍齡冰棺,我們醫谷研製的新產品。無論得了什麽絕症,只要把人放進去,立刻能暫時凍住,停止新陳代謝。等到這種絕症有辦法解決了,再把人弄出來救治好。”
卓文青摸了摸那冰棺,立刻感受到了一種非常清涼的感覺,驚喜得說:“這樣芷珊姐就不會死了對不對。”
賴麻衣微笑得說:“對,其實這位女士並非無法救治,只不過能救她的藥非常難找,需要地獄血蓮做藥引,還需要紫玉草、神豹膽、王母香葉、九頭龍鱗為主藥,才能徹底驅除她體內的蠱毒。而這些藥物都是價值連城,一般人很難買到,而且有價無市。不過事在人為,相信你總有一天會將這幾樣藥材拿到手的。”
“只要芷珊姐不死,什麽都好說。這些藥材,我拚了命也會去找到的。”卓文青抹了抹臉上的淚水,跪下連磕幾個響頭:“多謝神醫。”
賴麻衣呵呵一笑,慌忙扶起了卓文青:“不用客氣,顧客就是上帝,這是我們醫谷的服務宗旨。對了,這次的出診費用得跟你算一下。”
“啊,要錢啊?”
“呵呵,在這經濟高速發展的大環境下,我們醫谷也得與時俱進不是嗎?我們醫谷的目標是,十年之內,生產總值趕超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