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卓文青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昨晚一夜的胡天胡地,雖然卓文青一晚上睡意朦朧,但卻還是能感受到了朱芷珊的瘋狂和溫柔,沙發邊上一片狼藉,自己身上臉上滿是唇印和咬痕。
“我擦,姐,你這樣叫我怎麽出去見人。”卓文青罵罵咧咧得起了床。
朱芷珊還在睡,美白得嬌軀側身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姐,太陽都曬屁股了啊。你再不起床我可要乾壞事了。”卓文青說著,一臉邪笑得用手去摸朱芷珊的白嫩長腿。
但剛觸碰到了朱芷珊大腿的皮膚,突然之間感覺到冰涼一片,一點體溫都沒有。
卓文青心中猛地一跳,知道情況不對,慌忙將朱芷珊身體翻過來,仔細一看,只見朱芷珊原本那美麗清秀的臉面如白紙,眉宇間一片漆黑,這是毒發的征兆。
卓文青抱起朱芷珊,驚叫道:“姐,你怎麽了?你別嚇我。”
但朱芷珊雙眼緊閉,脖子軟軟得,頭歪在一邊,手臂柔若無骨的垂落下來,一張小紙條從朱芷珊手中掉落。
卓文青拿起紙條,只見上面寫著“給小弟卓文青。”
卓文青迅速掃了一眼字條上的內容。
“小弟,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或許我們已經陰陽兩隔了。但是我要說,在跟你認識的這段日子裡,我非常快樂,可以說自成年以來從來沒有那麽開心過,你就是我的開心果。”
“在天州工作的這些年,見慣男盜女娼的汙穢之事,原本對人性已經絕望了,好在總算能堅持初心,未沉淪於這糜爛的洪流中。而你的到來卻如同一道清流,流入我的心中。你的天真純樸,善良勇敢,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裡。”
“這些天,我經常夢見穿著婚紗與你一起站在婚禮的殿堂內。我就像是個還沒畢業的羞澀女學生一樣,每天好想跟你表白,但又羞於開口。畢竟我年齡大你太多,我也在意世人的眼光。”
“好了,不廢話了,說正事。其實,你醒來的那一晚,你和葉夢衣的對話我都聽到了,當知道你快要死的時候,我整個世界都崩潰了,完全沒辦法接受現實。現在想想,當初我讓你去救葉夢衣的時候,你一直在猶豫,想必已經知道這個結局了吧。”
“但你因為我的一句懇求,卻義無反顧得上了戰場,你明知道這樣會要了你自己的命,卻仍然為了我走上了這條不歸路。是姐錯了,我的後知後覺害了你。”
“你願意為了我的一句話而死,我也不能看著你這樣死去。所以我從葉夢衣那裡騙來了交合引蠱的辦法,昨晚發生得一切,我已經計劃了好幾天了。”
“你也不用難過,這是我自願的。而且昨天晚上是我這輩子最幸福快樂的一晚。”
“我送你的那件休閑西裝是我親自定製的,你姐手笨,原本想織一條圍巾給你做紀念,但是卻被織成了毛球。哭死!反正姐走後,這套西裝就代我陪伴在你身邊,千萬不要忘記我。求你。”
“不過也不要為姐的離開而一輩子耽誤自己,你會找到一個非常好的女孩,成為你的賢妻,為你生兒育女。哎,不說了,我吃醋了。”
“另外,生活上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一定要開心每一天,吃飯不要跟豬一樣,不要滿大街去盯著女生的腳看那,會被當變態抓起來的。另外一定要多賺錢,讓自己過得好一點。”
“再就是幫忙照顧下我妹妹,雖然她有些不乖,但畢竟是我妹妹啊。”
“哎,
人生就像一場夢,前幾天我找了一位大師給我算了一卦,卦象上說‘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這就是命吧。” “就寫到這吧,最後我要說,卓文青小弟,我愛你,非常愛,永遠愛,就算到了下面我都愛著你,我會這份愛深深得封存在心裡,就算喝了孟婆湯也不會消除這份愛,就算下輩子我還是愛你。永遠愛你的芷珊姐。”
卓文青看到這裡,隻覺的心裡撕心裂肺般得疼痛,如同野獸般得嘶吼著:“姐啊!!!!”
卓文青這時才知道那天晚上他跟葉夢衣所說得話全被朱芷珊聽到了,難怪這幾天朱芷珊神情恍惚,總是一副憔悴的模樣。原來她早就在謀劃著犧牲自己,將卓文青身上的蠱毒引到自己身上了。
豆大的淚珠從卓文青眼中滾落下來,他整個人如同一隻受了傷的獅子,悲痛欲絕,淚水就成串地滾落下來,心臟不停得抽搐著。
他一邊哭著,一邊為昏迷不醒的朱芷珊穿好衣服,然後將她抱起,用哭得沙啞的嗓子說:“姐,你要撐著, 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說著,他抱著朱芷珊連正門也不過,直接從窗台上跳了下去,使出了燕子三抄水的輕功,在樓房的牆壁上飛簷走壁,直接就下了樓,上了街道。
要去醫院必須坐車,街上車來車往,過往的計程車上面都有客人,卓文青竟攔不到一輛空車。
情急之下,他直接飛身上街攔在一輛跑車面前。
跑車的窗戶上一個男人鑽出頭來大罵道:“你娘的找死啊,信不信我揍。。。。。”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卓文青已經走了車門前,臉色鐵青,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如同金剛怒目。
那開車的男人頓時被嚇到,不敢再罵,身體盡量往後縮:“你。。。你。。。你想幹什麽?想。。。。想。。。搶劫嗎?”
卓文青眉頭深鎖,聲音低沉得說:“我姐生病需要治療,送我去最近的醫院。”
這男人結結巴巴得說:“我。。。。我。。。。我有急事,你。。找別人吧。”
卓文青冷冷得說:“你不送我去,我就打死你。”
這男人被卓文青這可怕的氣場駭得肝膽俱裂,尿都嚇出來了,哭著說:“好好好,好說,你上車,我這就送你去醫院。別打我。”
卓文青正要抱著朱芷珊上車,突然之間,一隻手從背後伸來,搭在卓文青的肩膀上:“你就是卓文青?”
卓文青現在哪有功夫跟人聊天,身上真氣猛得一震,瞬間將那人的手臂彈開:“滾。”
那人手被這麽一下震,頓時覺得虎口麻了一下,驚叫一聲:“好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