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青在下山途中,正在山路上走著,這是他下山常走的一條近道,是一片渺無人煙的原始森林,經常有凶猛的野獸出沒。
但卓文青絲毫不懼,小時候他經常會在這裡打幾隻野味回去,遇到幾隻不長眼的老虎或熊來襲擊他,一般都會被他暴揍一頓。
正走著,突然之間山林傳來一陣呼救聲,卓文青好奇心一起,幾個縱躍跳到了林子裡,上了一棵樹,觀察遠處的情形。
只見一個美麗少女正在沒命得奔跑著,腳下鞋也跑丟了,光著腳丫,褲子被撕掉了一辦,露出白淨的長腿。
後面一隻大熊面目猙獰,正在追著她。
那少女一邊跑著一邊尖叫,更加刺激到了那隻大熊,追得更急更猛了。
卓文青仔細一看,便清楚了這隻大熊並非餓了想吃人,一般隻要不是餓熊,都不會主動攻擊人的。
一般熊看人的時候都會先站立起來保持威懾,觀看人類會不會對他造成威脅。
這時候,任何逃跑、怒視、尖叫的行為都會被大熊視為不友好的行為,從而發動攻擊。
這個少女便犯了大忌。
只見那大熊已追到了少女的身後,嗷嗚一聲,猛撲了上來。
少女華容失色,眼看著就要成為熊口中的食物了。
這時候一道身影閃過,大熊眼前一花,到口的食物竟然突然不見了。
大熊轉頭一看,只見卓文青一手抱住了那個少女已跳到了一旁。
熊口奪食乃是大忌,那大熊憤怒得嗷嗚一聲猛地站了起來,朝著卓文青猛撲過來。
一般的大熊都是近視眼,也沒看清對手是誰,就撲過去了。
卓文青冷冷得看了一眼大熊,不閃不避,在大熊眼看就要撲到面前時,左手閃電一般,一個耳光扇在了大熊的臉上。
那大熊隻覺得半邊臉像是被打樁機給撞了一下,巨大的熊身整個翻飛了出去,在空中連翻了好幾個滾,最後才重重得摔在了地上。
大熊這才回憶起了這種被蹂躪得感覺,它費盡全力才爬了起來,頓時看清了來人。
正是那個常年來林子裡欺負它的卓文青。
卓文青冷冷得吐出倆字:“滾蛋。”
那大熊立刻嚇得口水直流,拔腿就跑,一溜煙便跑得沒影了。
卓文青將手中的少女放下,這才將這少女看清楚,頓時呆了呆。
他從來沒見過那麽美的女孩,美得如此驚豔,美得象一首詩。全身充溢著少女的純情和青春活力,一雙湖水般清澈的眸子,長長的睫毛,一張紅潤的小嘴,此刻正微張著,輕輕得喘著氣。
整張臉就像一張迷人的畫卷。
女孩全身的衣褲在逃跑時被荊棘撕扯,幾乎成了碎布條。雪白的身體時隱時現,正在發育成長中的胸部露出冰山一角。褲子被撕去一半,露出一雙修長水潤的美腿和一對赤生生美腳。
卓文青先被這少女的樣貌驚呆,後又被少女的美腳所吸引,這是一對非常好看的女人的腳,纖秀晶瑩完美,白如凝脂,腳趾珠圓玉潤,一對美腳就像用一塊無瑕的美玉精心雕刻出來的,散發著無比妖嬈的氣息。
卓文青的眼睛已經看得有些發直了,覺得有點昏眩的感覺。
都說美人在腳,真一點都說得不錯。
少女此刻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對卓文青勉強一笑,說:“謝謝你救了我一命。”
卓文青也報以微笑:“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
” 少女想站起身來,沒想一個站立不穩,撲倒在卓文青的身上,卓文青用手一扶,手觸碰到了柔軟的身體,卓文青救的時候也抱過她,那時急著救人,沒起什麽邪念。
但現在看清楚了,感受卻完全不同,只見眼前白花花得一片,卓文青正值青春萌動期,精力充沛,此刻隻覺得渾身燥熱。
卓文青也趁著攙扶少女的時候,在她雪白的腿上不經意得摸了兩下,滿足自己的獵奇之心。
少女也沒有察覺到卓文青的無禮之舉,仍然微笑得說:“你叫什麽名字?”
“卓文青。”
“卓先生,謝謝你,不過你的救命大恩,我可能下輩子才能報了。”
卓文青也察覺到不對勁:“你怎麽了。”
少女喘著氣說:“我可能逃得時候,不小心踩到了蛇,腳被蛇給咬了,現在蛇毒已經蔓延了,就要沒救了。”
說著,少女眼中掉下一顆淚珠。她正值花季年齡,實在不想就這麽死了。
“不會的,我幫你把蛇毒吸出來。”說著卓文青舉起少女的美腿,張嘴含住少女的美腳上的傷口為她吸毒,仿佛是在享受甘純的美酒。手中握著少女的腿,感受著那細膩的,嘴裡使勁的吸著傷口。
卓文青一隻手運起一道真氣,按在了少女的白嫩的腳底,一邊按摩一邊將真氣輸入,緩緩為她驅出腳內的毒素。
少女此刻意識模糊,看著卓文青在吸著她的腳,一股異樣感覺從傷口處傳來,她能夠感受到腳上癢癢十分舒服。心底裡泛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臉泛潮紅,嘴裡卻說:“這樣沒用的。毒素已經蔓延到全身了,而且這蛇毒會滲透進皮膚,你這樣會害死你自己的。”
卓文青擺了擺手,示意沒有關系,好半天,終於將少女腳上的蛇毒驅盡。
卓文青起身一掌摁在了少女的美背上,少女隻覺一股熱流從背部湧入,湧進心髒,然後從心髒向身體四周擴散,無數的熱流在少女體內運轉了五個周天,那些擴散的蛇毒如同冰雪遇到烈日,瞬間冰消瓦解。
卓文青‘呼’了一口氣,扶起了少女,微笑說:“感覺如何?”
少女此時滿頭是汗,全身濕漉漉的,更添一絲嫵媚,她感覺原本沉重的身體突然變得無比得輕松:臉色泛起了陽光般的微笑“謝謝你,卓先生。哦,對了問了你的名字,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范雪萱。”
說完,范雪萱頭一暈,昏了過去。
卓文青見范雪萱暈了過去,知道這是體力透支的表現。他怕范雪萱凍著了,慌忙脫下身上的衣服,給范雪萱蓋上。
卓文青將范雪萱擁在懷中,仔細看著范雪萱那美麗的臉龐,越看越是喜歡,忍不住用手去撫摸她的頭髮。
就在這時,突然間一道怒斥:“淫賊,趕緊放了我們家大小姐。”
緊接著,一條可怕的長鞭朝著卓文青襲來,鞭子從背後一瞬間便卷住了卓文青的喉嚨。
這鞭子的主人盛怒出手,鞭子上蘊含著極強的勁道,那人一用力,鞭子猛地收縮,便想將卓文青的喉嚨絞斷。
卓文青冷哼一聲,身體未動,右手快速的在鞭子周圍連揮數下,那條上等質地的皮鞭頓時碎成了無數截。
卓文青冷冷得盯了襲擊者一眼,那是一個身穿緊身牛仔衣牛子褲,身材修長的高個美女:“你想死嗎?”
那高個美女武器被毀,本已驚訝不已。又被卓文青這一眼盯不禁得渾身一寒,拿出對講機大聲求援:“我找到大小姐了,在我這個坐標方位。這裡有個淫賊很厲害,你們趕緊來援。我在這抵擋一陣。”
卓文青這才知道誤會了,解釋說:“你們家范小姐被熊給襲擊了,我路過救下了她。你現在可以帶她走了”
但那高個美女一副全身戒備的樣子,壓根不信卓文青的話,但又懼怕卓文青的身手也不敢上前,隻是傻站在那裡不敢進也不敢退。
卓文青見氣氛有些尷尬,冷哼一聲:“愛信不信。”
說完,他又深深得看了范雪萱一眼,一個縱身飛入了林中。
那高個美女這才松了一口氣,拿出對講機說:“那淫賊被我打跑了,我這就帶大小姐跟你們會合。”
說著,高個美女抱起范雪萱便往山下趕去。
半路上,范雪萱漸漸醒了過來,還以為抱著她的是卓文青,臉不禁微微一紅,再往上看,才發覺抱著她的是她的貼身女保鏢王蕾。
“蕾姐?怎麽是你?那卓先生呢?”
“哦,那淫賊啊。。。。什麽,卓先生。”王蕾一臉驚訝,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麽誤會。
范雪萱點頭說:“對啊,我們登山隊被一隻大熊給打散了,然後那熊咬死了幾個人,就來追我。多虧了卓先生及時救我,否則我已經成了大熊的便便了。”
“我擦。”王蕾一臉苦笑:“我錯怪他了,把他當成淫賊趕跑了,那也不能怪我啊,你那時候衣服破破爛爛,他又把你摟在懷裡,是個人都會以為他要怎麽你了。”
范雪萱神情略顯失望:“是這樣嗎?”
這時范雪萱發現自己身上披著一件僧袍,正是卓文青原本穿的那件,她把衣服放在鼻子上嗅了嗅,眯著眼睛,心中想:“卓文,有緣總會再相見的吧。”
感情她連名字都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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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文青下了山,才記起自己臨走時,師傅忘了給他一樣比較重要的東西,就是錢。自己原本衣服上的錢又全部便宜范雪萱了。
現在卓文青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但他生性大度,也沒有計較,背著幾件衣服就上路了。
當然他也知道不可能用兩腿走到天州,要知道隔了十萬八千裡呢,但是他身上沒有錢,坐不起公共汽車。隻能一路攔車,想要到了火車站再說。
但是一路上攔了半天,沒有車子肯停下來讓他搭順風車。
眼看著快要天黑了,天一黑卓文青隻能在野外露宿。
好在,這時候,一個好心的貨車司機見卓文青孤零零一個人在路上走著,便大方得叫他上車,搭他一程。
卓文青上了車,第一句話便說:“大叔,我身上可沒有錢啊。”
貨車司機笑了笑:“沒事,助人為樂嘛,我不圖那點錢。”
“謝謝大叔。”卓文青雙手合十,感激萬分。
“我叫朱成弘,你叫我老朱好了。“貨車司機很是親切:“看你的樣子,像是從五台山下來的吧。”
卓文青點頭說:“嗯,是的。我是從懸空寺那邊來的。”
“原來是懸空寺的小師父啊。那裡的主持可是得道高僧――無悔大師。”朱成弘一臉敬意得說,他也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徒。
“正是家師。”
“原來是無悔大師的高徒啊,你這是要去哪啊。”
卓文青回答說:“我要去晉陽城火車站,然後坐火車去天州。”
朱成弘一臉驚喜得說:“那真巧啊,我們家大丫頭現在在天州工作,每月能賺好幾萬呢,弄得二丫頭也動了心。過幾天也要去天州了。”
卓文青瞪眼睛說:“一個月好幾萬?我們全寺每年收入也就十萬多啊。天州那麽好賺錢啊。”
朱成弘嘿嘿笑道:“小師父你是不是也打算去天州撈金啊。”
卓文青:“能賺到錢固然好,賺不到也沒什麽。順其自然吧,我主要目的還是去修行。”
“嘿嘿,小師父你就別騙人了,直說了吧,你是會算命、看風水、還是斬妖除魔啊。”朱成弘壓根不相信卓文青是去天州修行的,在他的意識裡,真正的高人要修行一般都會選擇高雅的仙山靈地,怎麽會往花花世界跑,是人都知道天州城是溫柔鄉,英雄塚,再高雅的人都能把你給化了。
“小師父,你別不好意思。現在時代變了,很多得道高人都在往大都市跑,賺個滿盆而歸,這才是主流,待在山上早已不合時宜了。”
卓文青一臉茫然:“算命、看風水什麽的,我學都沒學過。”
“那你會什麽啊?”
卓文青想了一想說:“我會揍人。”
朱成弘差點一口老血噴在方向盤上:“說了半天,你是要去當打手啊。哦,我明白了,你在山上,別的好東西沒學,光學武功了是吧。”
卓文青點了點頭。
朱成弘惋惜得說:“不是老叔說你啊,這個時代武功這種東西已經徹底用不上了,現在是法制社會,人和人基本上打不起來。就算你把人給打了,最後還自己吃虧,醫院費都能賠個傾家蕩產。”
卓文青說:“我師傅也想教我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著,隻是我實在沒那個天分,一看那些書就想睡覺。也就武學書籍我能看三天三夜不睡覺。最後我師傅也就放棄教我了。 ”
朱成弘歎了口氣說:“可惜,可惜啊。有這麽好的師傅,竟然選錯了專業。”
正說著,朱成弘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說:“喂,媳婦。怎麽啦,你別哭,慢慢說?什麽?二丫頭她瘋了。怎麽會這樣啊。”
然後朱成弘沉著臉在電話裡聽媳婦哭著把事情說清楚,然後安慰說:“你先別急,我這就回來。你讓人把二丫頭綁床上,別讓她傷了自己。”
說著,朱成弘轉頭對卓文青說:“不好意思啊,小師父,我家出了點事,我得順路回家一趟,要麽你跟我回家一趟,在我家睡一晚,我把家裡事情處理好了就送你去晉陽火車站。要麽你在這裡下車,再攔一輛。你看怎麽好。”
卓文青說:“反正天已經晚了,我在你家住一晚吧。”
“行。”朱成弘也是個很豪爽的人,當即也沒有多說什麽,開著車就回家了。
大約開了兩個多小時,朱成弘把車開到一個小鎮上,在一棟小洋樓前面停下,跟卓文青一起下了車。急急忙忙得跑上樓,這時一大堆人圍在朱成弘二女兒的房門口,都是老朱家的親戚。
在人堆最裡頭,老朱的媳婦已經哭成了淚人。
朱成弘慌忙上前摟住媳婦,安慰說:“二丫頭怎麽樣了。”
老朱媳婦一邊哭著,一邊說:“剛才請來了仙堂山的王真人,幫二丫頭看了一下,王真人說是被黃大仙給附身了,這位大仙有五百多年的道行,很是厲害。王真人考慮再三,說隻要我們能出十萬塊錢,他便幫我們驅走這黃大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