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青認出了謝菲蘭,謝菲蘭卻沒有認出卓文青,因為卓文青在這幾個月裡,發生了一些變化,頭髮變長了,人長高了,鼻梁也高了好多。跟原來相比已經有一些不同了。
但謝菲蘭也不是眼瞎,卓文青跟她有過一次,這張臉她非常的熟悉。
不過她並沒有認為眼前的人就是卓文青,只是以為自己喝高了產生了幻覺,她迷茫得看著卓文青,癡癡得說:“先生,你好面熟啊。好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
卓文青苦笑說:“沒辦法,誰讓我是大眾臉呢。”
謝菲蘭此刻已經完全醉了,突然靠在了卓文青身上:“先生,我喝醉了,讓我靠一下好嗎。”
卓文青也不好意思把她推開,隻好讓她靠在身上。
謝菲蘭半閉著眼睛,眼中突然流出了晶瑩的淚水,她挽著卓文青的手臂,嘴裡喃喃道:“小和尚,我好想你啊。”
卓文青嚇了一跳,以為謝菲蘭把他認出來了,但看見謝菲蘭雙眼緊閉,不停得流淚,才知道謝菲蘭這是在一邊回憶,一邊YY呢。
謝菲蘭繼續自言自語著:“他們都逼我,利用我,任務辦砸他們就罵我,要不是現在有點地位,他們還會打我。那些小白臉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都想從我身上撈好處,沒有一個是真心的。只有你對我最好,只有你為我著想過。”
卓文青哭笑不得,他回憶了一下當初,好像也從來沒對謝菲蘭怎麽客氣過啊。臨走的時候也就隨便提醒了她一下解蠱的辦法。這樣就被她記在心裡啦?我勒個去,這難到就是傳說中的虐戀嗎?
就像泰國連續劇裡一樣,被強乾的女人總是會愛上強乾犯,真尼瑪狗血劇情也會發生到自己身上?
這時,謝菲蘭緊緊得抓住卓文青的手臂,唯恐他跑了,嘴裡輕聲說:“能送我回房間嗎?”
謝菲蘭是青花盟的成員,在紅姐這裡是有一個專門房間供她免費休息的。
謝菲蘭將房卡塞進了卓文青的手裡:“就是這個房間。”
卓文青沒辦法推脫,將房卡放進了口袋裡,心想:“送佛送到西吧,反正今晚過後,老子再也不來這裡了。”
卓文青就這樣扶著謝菲蘭一步步朝著那個房間走去,沿路有不少保安,但他們都認識謝菲蘭是夜總會的大股東,也沒有攔著。卓文青膽子也大了起來,從袋子裡拿出房卡開始敢問路了,那些保安不認識卓文青,還以為卓文青是跟謝菲蘭一道的客人呢。於是,給他指了路。
卓文青一路走著,眼看就要到房門口了,結果拐角處與一個女人差點迎頭撞上,那女人也挺靈敏,一下子閃了開來。
卓文青低頭說了句:“對不起。”正想要走。突然那女人驚訝得說:“怎麽是你啊?你也在這裡啊。”
卓文青抬頭一看,嚇了一跳,對方竟是那個美女警察署長。
美女署長剛跟石虎哥談完話從夜總會辦公室裡走出來,正好跟卓文青面對面碰上。
卓文青驚訝得問:“你認識我?”
美女署長點頭說:“你不是上次那個警署裡吃東西亂丟垃圾,後面還被犯人給劫持了的那個誰嗎?”
卓文青苦笑說:“你記性還真好。”
“你怎麽在這啊?你是這的保安嗎?”
卓文青連連點頭:“對對對,我是跟石虎哥的。”
美女署長像是松了口氣:“那就好,年紀輕輕得可千萬別乾那些丟人的事。”
卓文青奇怪得問:“什麽丟人的事。
” 美女署長指著對面那些進進出出的男公關:“就那些為了錢出賣肉體的男人咯,惡心死了。”
卓文青連連點頭同意。
這時喝醉了的謝菲蘭抬頭迷迷糊糊問:“到房間了嗎?”
美女署長問:“你朋友啊?”
卓文青說:“對,她喝醉了,送她回房間休息。”
“我來幫你吧。”美女署長二話不說幫卓文青一左一右扶著謝菲蘭前往房間。
路上,美女署長問:“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哦,我叫卓文青。”
“我叫黃曉雯,很高興認識你。”說著還跟卓文青握了握手。
卓文青心理樂滋滋的,這美女署長竟然主動跟自己套近乎,難不成對自己有意思?
他就這樣一邊YY一邊走著,很快就走到房門口,卓文青用房卡打開了房門,跟黃曉雯一起扶著謝菲蘭進了房間,沒走幾步,突然一陣芳香撲鼻,然後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左青,我在這裡等你等了半個小時了,等得我火死了,剛才還在想要是你還不來,明天就扒了你的皮。”
卓文青抬頭一看就看見了紅姐坐在床上,風情萬種得樣子。
黃曉雯認識紅姐,她奇怪得問:“紅姐也是你朋友啊?”
沒等卓文青解釋,紅姐淡淡得說:“這不是黃署長嗎?有失遠迎。你旁邊的這位是我們夜總會的少爺,我今晚要調教調教,你有意見嗎?”
黃曉雯瞪大美麗的雙眼看了看紅姐,然後不可思議得看向卓文青:“你是這裡的少爺?”
“不。。。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下流。”黃曉雯不知道為什麽怒上心頭,氣得一跺腳,一溜煙跑了出去。
“喂,你誤會了。”卓文青想要追,突然之間,一條長鞭卷住了卓文青的脖子,往回猛得一拉,卓文青無奈得翻了翻白眼,隻好讓鞭子把他拽了過去。
按理說,紅姐是絕對不可能拽得動卓文青的,只不過現在卓文青現在學會了低調做人,知道一旦在紅姐這種級別的人面前顯露身手,只怕麻煩會更多。
卓文青就這樣被紅姐拖到了床上, 紅姐用美腳撥弄著卓文青的臉,滿臉醉意,微笑著說:“你可真有本事啊,這才一會沒見,你就跟我的蘭姐勾搭上了。而且還不知足,竟然還搭上了黃署長那條線,連警方的有名的玉女你都不放過啊。真想一個‘服’字貼你頭上。”
卓文青現在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他搞不明白到底哪裡出錯了,紅姐怎麽會未卜先知,在謝菲蘭的房間等他?
好半天,卓文青像是想起了什麽,從懷裡又了掏出了一張房卡。
兩張房卡?
我勒個去,房卡搞混了。把謝菲蘭送紅姐的房間裡來了。真他娘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這時,謝菲蘭突然又爬了起來,撲到了卓文青的身上,狂親著卓文青的臉:“小和尚,ILOVEYOU。”
一旁的紅姐不知道怎麽的,醋意突然間上來了,拉起了卓文青:“這是我的人,沒經過我同意,誰讓你親了。你當我死的啊?”
謝菲蘭慌忙也一把抓住卓文青的手臂:“夜總會我也有股份的,而且是我先跟小和尚先認識的。”
“誰是小和尚啊,你喝醉了認錯人了吧,他叫左青,是我提拔上來的。”
“你才喝醉了。你還有沒有當我是你姐姐,什麽都要跟我搶。”
“明明是你跟我搶好伐。”
兩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突然像是變成十幾歲小姑娘在搶娃娃一樣,卓文青苦笑不已:“以後絕對要離喝醉的女人遠一點。”
這就是傳說中的左右逢源,卓文青一開始是抗拒的,但到後來發覺這樣也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