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漫不經心得說:“蘭姐你多慮了,我們是經營娛樂場所和酒店的,我已經跟唐門在天州的代理人忠叔談過了,他說絕無染指娛樂行業的意圖。他還跟我說了他們老祖宗的意思是,以和為貴,能用錢解決的就用錢解決,能不打盡量不打。而且唐門這次收購戚爺的原材量市場和加工廠可是付了三倍的價錢,戚爺賺得做夢都在笑。老實說,我覺得唐門的人可比日本人可愛多了。”
謝菲蘭說:“話不能這麽說,唐門的組織嚴密而龐大,早在千年前就有稱霸的意圖。這一千年內,北進三次,南進五次,哪次不是殺得血流成河。我們天州原本勢力均衡,餅早就分完了,現在唐門這麽插一支手進來,搞不好就要重新洗牌了。萬一我們的碗裡的肉被唐門給分走,那可真是要喝西北風去了。”
謝菲蘭這番話說得邊上幾個美女臉色都是一變,感覺還真有幾分道理,在歷史上唐門給人的感覺就是神秘,野心勃勃,陰險狡詐。無論什麽生意他們都要分上一杯羹,無論是黃賭毒還是正當生意,只要他們看上的,都會分上一大塊。
紅姐卻仍然沒有動搖,淡淡得說:“呵呵,蘭姐,你這是在講歷史故事呢?現在是什麽年代了,還玩以前的搶地盤遊戲?這麽跟你說吧,我已經跟忠叔談好了,絕對不會阻攔唐門南進,而忠叔也跟我保證,他們唐門隻做軍火這條線的生意,絕對不插手其他。”
謝菲蘭皺眉說:“小紅,這事你怎麽沒跟我們姐妹商量啊。”
紅姐眯著眼睛說:“我是青花盟的盟主,為什麽要跟你們商量?你們要是不願意,大不了解散青花盟,各玩各的。”
說著紅姐直視著謝菲蘭的眼睛說:“蘭姐,你可不要小事聰明,大事糊塗啊。真要跟唐門作對,也得看看自己的分量啊。什麽天州互保同盟,一盤散沙而已,各個心懷鬼胎。一個弄不好,跟唐門打起來,我們第一個當炮灰。在座的都是有家有業的,我們拿什麽跟唐門去打啊?人家是做軍火的,最不缺的就是武器。一天之內可以掃平我們所有人的場子。”
紅姐言之鑿鑿,有理有據,謝菲蘭這下沒話說了,只能默不作聲。其他美女聽得也是連連點頭。
紅姐又補了一句:“再說了,天州互保同盟,跟誰同盟?跟越南幫、緬甸幫?跟日本人?跟泰國佬?還是跟南洋人?這些年受他們的氣還少嗎?老實說,就算是唐門打過來了想要大清洗,老娘也站唐門這邊。”
謝菲蘭小聲說:“不是還有潮州幫、斧頭幫和號碼幫嗎,還有香川的三合會天州分會,以及天州商盟。”
紅姐回答:“忠叔已經約我們所有人都談過了,只要我們不排擠他們唐氏重工分公司進駐天州,他保證天下太平。潮州幫的花四爺、斧頭幫的雷破、號碼幫的龍哥、三合會的雪老大、天州商盟的范會長都表示接受。蘭姐,你千萬不要受小人挑撥,腦子一熱壞了大事啊。”
謝菲蘭終於歎了口氣,紅著臉說:“是我糊塗了,對不起小紅。”
紅姐拍了拍謝菲蘭的肩膀:“都是自家姐妹,沒事的。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們不要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來,我們喝酒。”
一眾美女頓時松了一口氣,其實她們也沒有太大的野心,只要守住自家的一畝三分地,能夠財源滾滾就行,管他天州由誰來主宰呢。
說完了正事,一幫美女又開始胡天胡地了,她們將休息室的那些個美少年又叫了進來,
開始了又一輪的混鬧。 紅姐仔細得看了一眼這群美少年裡,竟然沒有卓文青,頓時皺下了眉頭,心想:“這貨不會現在就跑房間等我去了吧。”
沒見到卓文青,紅姐心情頓時有些不好了,加上剛才的談話讓她感覺非常的不爽,一個美少年想過來討好她,卻被她一把推開,自顧自得喝悶酒。
另一邊謝菲蘭似乎也是心事重重,直接拿起了瓶紅酒就‘咕咚咕咚’往肚子裡灌,有美少年過來,她也沒理。
這麽喝大約喝了半小時,紅姐終於忍不住了,拿起手機給領班小湯打了個電話問:“剛才那個叫左青的新人少爺去哪了,給我找回來。”
小湯慌忙叫人去找,但一大保安搜遍了整層地下室都沒能找到卓文青。
小湯隻好滿臉大汗得回來交差:“不知道跑哪去了,找了一整層都沒找到。”
這時,紅姐也是喝高了,面色潮紅,拿起腳上一隻高跟鞋直接甩在了小湯的臉上:“廢物東西。不用你了,老娘親自去找。”
說著紅姐鞋也沒撿回來,直接赤著腳搖搖晃晃得走出包廂門口,她還真踏著醉步的親自去找了。
這時,謝菲蘭也站起身,醉醺醺得說:“我也得回去了。各位姐妹下次再聊。”
旁邊的美女們正在激情四射,忙著瞎搞,只是抬頭點頭回應了一下,便繼續胡天胡地了。
謝菲蘭也是搖搖晃晃得走出了門口, 走了幾步路,見四下無人,找了個衛生間,拿出電話撥通,輕聲說:“喂,老何嗎?事情砸了,小紅不甩我。另外告訴你個消息,潮州幫、斧頭幫、三合會、號碼幫還有天州商會的范會長都已經同意唐門入駐天州,唐門南進已經是勢不可擋了。除非教中派高手過來,至少得是唐二先生那個級別的,才能有的一拚。”
對面大聲罵的:“你怎麽辦事的?連個翁小紅都搞不定,要你有什麽用啊?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啟用你。”
對面越罵越難聽,氣得謝菲蘭一下把蘋果手機扔到了地上,砸得粉碎,咬牙罵道:“我擦你娘,你們這些人不就是看我搭上了翁小紅的班車才啟用我的嗎?你們不願意用我?我還不想幹了呢。我要退教。逼急了我,我他娘的去血衣局那裡自首去。大家一拍兩散。”
當然這話也就說而已,是謝菲蘭酒喝高了,一時衝動而已,她知道教中的規矩,許進不許出,一旦叛教,那是什麽個下場,她想都不敢去想。
這時候,謝菲蘭喝下肚子的酒後勁上來了,頭暈暈乎乎的,緩緩得在走廊裡走著,因為酒精的緣故,她也有些不清醒了,竟然迷了路,走了半天沒找到出口。
這時,謝菲蘭攔下了一個路過的人,問:“先生,請問出口往哪走啊。”
那人苦笑著說:“我也在找啊。”
謝菲蘭抬頭一看,這是一個男人,一臉帥氣。
這男人也看清楚了謝菲蘭的模樣,心理不禁一陣驚訝:“妖女?”
這男人竟然是同樣迷了路的卓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