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像是遇到知音一樣:“對對對對,就是那樣,你怎麽知道的。”
卓文青淡淡得說:“因為我也見過這類事。老錢說的應該是真的,說起來老錢你應該感謝那黑影,那老頭才是想要你命的人,他驅使一具女屍去勾引你,把你引到市區郊外的墳地裡,然後用幻術迷惑你,讓你以為自己走進了一家公寓套房裡,其實那老頭就在你身邊磨刀準備宰你了。”
“後來當然也就順理成章的把你給迷暈,你沒死全靠了那個黑影在關鍵時刻把你給救了,當然他宰了那老頭,剝了他的皮才是主要目的。救你只是順便的。”
老錢如夢初醒,喃喃道:“老子回鄉一定要給這大仙設座牌位,報他救命之恩。”
其他人奇怪得問:“小卓,你懂得還挺多,深藏不露啊你。”
卓文青呵呵笑了笑:“什麽深藏不露啊,平常這類書看過一些唄。”
老錢又問:“小卓,你說我跟那老頭無怨無處,他為什麽要害我啊?”
卓文青冷笑說:“這年頭殺人一為仇、二為利、三為爽。你說他害你是為了什麽?”
老錢皺眉說:“我一跟他沒仇,二身上也沒有錢,難不成殺我是為了爽?”
卓文青說:“那倒不至於,這老頭既然能指揮女屍,說明對屍體很有研究,我想他是對你這大塊頭的身體有興趣吧。”
老錢聽了,渾身一抖,咽了口口水:“難不成他想把我煉成僵屍?”
卓文青呵呵一笑:“這你自己琢磨去吧,我也不知道。”
老錢嚇得面如白紙,心想那天多虧了那黑影,否則現在真是死不死活不活了。
老錢心有余悸得連忙說:“不聊這個了,喝酒。”
一群人立刻開始開懷暢飲起來。
酒過三巡,大家都開始有些醉醺醺的感覺了,卓文青都喝得尿急,去了趟廁所。
一群人喝著吃著,開始劃起酒拳,歡笑聲響徹震天,引起了周邊人的側目。
這幾個民工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的行為吸引了幾個人注目。
那是坐在遠處了六個小混混,其中一混混不滿得說:“這幾個民工好吵啊。要不要我去讓他們消停一點。”
坐在中間的一個像是混混老大的少年抽著煙,一副死魚眼盯著對面:“最近有點缺錢花,就讓這幫死民工貢獻一筆吧。”
說著,混混頭目站起身來,手裡端起一杯酒,故意走到其中一個民工小雞身邊,在他身上一碰,‘嘩啦’一下酒在了自己的身上。
混混頭目滿臉怒容,一巴掌扇在小雞的頭上:“弄髒了我的阿瑪尼襯衫,你找死啊?”
小雞瞬間被這一下扇懵了,回頭看向那混混頭目:“你幹什麽?”
其中一個混混大罵道:“看什麽看,你弄髒了我們招哥的衣服,還不賠錢。”
小雞一臉無辜得說:“我沒有啊。明明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啊。”
招哥又是一巴掌扇在小雞的臉上:“我說你就是你,還敢狡辯。快賠錢。”
旁邊喝酒的老錢這時也是喝高了,見自己兄弟被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毛孩給打了,酒勁一下上來,頓時來了氣。
他醉醺醺得站起身來,指著招哥:“你幹什麽?一群中學生學人敲詐勒索?還不快滾回家喝奶去。”
招哥冷冷得看了老錢一眼,也不說話,突然之間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就砸在老錢的頭上,老錢當場被砸得頭破血流,捂住頭慘叫起來。
招哥罵道:“你他娘的還敢指著我?看我不廢了你的手。”
說著,狠狠一腳踩在了老錢的手上,老錢慘叫一聲,能聽清脆的骨頭碎裂聲。
其他民工見狀不禁一愣,大叫道:“你幹什麽。”
說著,一群人立刻衝了上來,眼看著雙方就要打起來了,突然那招哥獰笑著從懷裡掏出一把長刀,揮了揮:“你們骨頭硬是吧。來來來,試試你們的骨頭硬還是我的刀硬。”
一幫民工頓時萎了,紛紛往後退去。
招哥一聲令下:“揍他們。”
一群混混立刻衝拉上去,把這幫民工一頓暴揍,這些民工都懼怕招哥手中的長刀,沒有人敢反抗,瞬間被打倒在地。五六個混混把他們圍在中間,拳打腳踢。
這些混混下手非常狠,直接就往頭部、下身、胸口猛踢,幾分鍾後,這些民工便再也站不起來了。
周圍吃飯的群眾沒有一個人敢上去幫忙。
招哥一口痰吐在老錢的臉上,長刀在桌子上磕了兩下:“一幫廢物,我這阿瑪尼襯衫被你們弄髒,放到乾洗店裡,要三千塊錢,你們趕緊賠我。”
不要說他身上這套是不是阿瑪尼,就算真是,乾洗也不用這麽多啊。
但老錢知道今天不賠錢是沒辦法過這一關了,伸進口袋拿出三百塊錢遞給招哥:“我就這麽多。”
招哥一個耳光扇在老錢臉上,將他扇倒在地,腳猛得在他肚子上踹了兩下:“我說的是三千,你以為我是叫花子問你們要飯啊。拿三百給我?”
說著他把三百塊撿了起來,又搜了搜老錢的身, 把身上值錢的手表、皮包、身份證都拿走了,惡狠狠得說:“明天拿三千塊錢到這裡來贖回你們的身份證,要不然我知道你們住哪,我會帶人去找你們的。”
其他混混也有樣學樣,把地上這些農民工的皮包全部搜走,然後招哥帶著人揚長而去。
一群民工站起身來,個個皮青臉腫,滿臉是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歎了口氣,心想:“現在的年輕人還真夠狠的啊。刀子都拿出來了。”
他們看得出剛才那個招哥不是開玩笑的,要是他們反抗,這招哥真會拿刀砍過來。
這時卓文青正上完廁所,從裡面出來,看見這幫同事這副模樣,不禁愣了一愣:“你們喝多了,跟人打架啦啊?都叫你們少喝一點了。”
老錢搖頭說:“不是,是被一幫人勒索了。我們沒錢,就被他們暴揍了一頓。”
卓文青皺了皺眉頭:“對方是什麽人?黑社會嗎?他們走了多長時間了?”
老錢說:“剛走沒一會。就是那種混社會的學生吧。”
卓文青問:“他們有多少人?十幾二十個嗎?竟然把你們打得那麽慘?”
老錢苦笑說:“就六個而已。”
卓文青原本是想出去追那些個打人的混混,為同事出口氣的,但聽到這話,不禁‘呵呵’笑了一聲,又坐了下去,不想再去追了。
卓文青淡淡得說:“今天我們好像來了不少人把,老錢、小雞、阿東、阿亮、老元這裡有五個人,五個成年人。你們竟然他娘的同等人數乾不過一群學生,說出去丟不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