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葉羽已經是煉氣期四層修士了,他神識外放,可達5裡,比一般的修士要強橫太多。
很快,葉羽便發現了那謝蝶衣的蹤跡。
白雲城西南方向,有一處新落成的院落。
此時,在那處庭院裡的內室,有一個公子哥,正搓著手,一臉猥瑣,正淫'笑望著卷縮在角落裡的小姑娘。
小姑娘十一二歲的年齡,雖然身材單薄瘦小,面色蒼白,長的卻極其俊美,一雙秀眸中布滿了驚懼和絕望。
望著眼前這個一臉猥瑣,流著哈喇子的公子哥,小姑娘似乎明白自己將要面臨什麽樣的處境。
“哎呦,還是城裡的美人標志,這看這俊俏的小臉,你看這小身段……嘖嘖,果然不是宗家鎮那窮鄉僻壤比得了的。”
這個一臉淫蕩,滿嘴汙言穢語的公子哥,正是剛剛從宗家鎮搬過來的宗璞。
在葉羽“驅狼吞虎”攻勢下,宗氏家族無力面對“石家”和葉羽的攻勢,所以明智地選擇了以退為進,暫避鋒芒的策略。宗家的長女宗瑤是白雲宗的內門弟子,天賦了得,修為即將邁入煉氣期五層。而且,還和“龍門劍派”某長老的兒子打的火熱。
隻要給他宗家一些時間,到時找到機會取“蜀山”而代之,並非不可。
宗家遷徙到白雲城前,本想在“蜀山”安插幾個臥底,甚至演了一場逼真的戲。誰知,還是被葉小子給看破了,宗家的幾十個子弟,一個也沒能進入“蜀山”。
誰也沒想到那蜀山掌門竟然這麽狡猾,這件事給宗家打擊很重,那老族長甚至都氣的吐血了。
不過對於紈絝子弟宗璞來說,來到白雲城裡,無疑進入了天堂一般。賭場、青樓……無所不有。當然,也曾遭到過不小的打擊,比如說半月前被葉家的小兔崽子給傷了脖子。
說起這事,宗璞就想罵娘,不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受到了葉家那小子莫大的羞辱,還受到了白雲城的那些公子哥取笑。
甚至回到家之後,還被老祖宗懲罰了家法,說他丟盡宗家的臉皮。堂堂的一個仙人,當時竟然會大庭廣眾下痛哭流涕的求饒……
自己這半月來,所受到的一切屈辱,都是葉家的小雜碎造成的。此事,絕不能就這樣算了。若不是老祖有重要計劃,區區一個小貓三兩隻的新生門派,怎能讓他們宗家這般委屈?等這個計劃完成,就是他們蜀山滅門之際。
“什麽有教無類,什麽不問出身,什麽安家費,通通見鬼去吧。到時候,本少爺一定會讓你們葉家百倍償還我所受到的屈辱。”想到這裡,宗璞就是一陣痛快。
這幾天為了緩解心中的那股戾氣,這不,只花了十兩銀子,就買了一個漂亮的雛兒。
“嘎嘎……哭吧,叫吧,求饒吧,越是那樣,本少爺就越興奮。”宗璞“哧”地一聲,撕爛了謝蝶衣身上的上衣,紅色的肚兜和賽雪的肌膚立即露了出來。
謝蝶衣雙臂顫抖地抱著肩頭,把小腦袋深深地埋進了臂膀裡,渾身不住地顫抖,淚水更是如泉湧一般。面臨即將撲來的衣冠禽獸,小姑娘深深地感到了絕望,鮮紅的血液不斷從她緊咬的牙關流淌出來。此時,她知道,無論是求饒還是哭泣,都不能打動眼前這個衣冠禽獸。
絕望、恐懼的秀眸中,閃過一絲堅定,也許隻能以死明志,才能維護自己清白。
“娘,蝶兒來了,再也不用在世間受那無盡的欺凌了。”
小姑娘慟哭一聲,
而後猛地站起,衝向一側的牆壁。 “嘎嘎……哎呀,小美人想自殺可沒那麽容易。少爺我可是仙人……束縛術。”那宗璞獰笑一聲,似乎早有預料,只見一道光影從他手上閃過,直接射向那向牆壁撞去的謝蝶衣。
小姑娘終究是凡夫俗子,在她快要撞向牆壁時,一道光影束縛住了她的身軀,而後砰地一聲跌倒在地。
“仙人?”謝蝶衣看到眼前這個衣冠禽獸的手段後,終於絕望了。她從小在白雲城長大,對於那些修仙之人,當然不陌生,甚至她時常看到那些仙人展現出的強大手段。
有時,她也曾幻想過一位白衣飄飄的仙人,把自己救出這地獄般的生活。
不過,這終究是幻想而已。
“若有來生,蝶衣願為花鳥蟲獸,永世不入人輪。”
絕望的小姑娘,滿臉淒楚,默默許下了人生最後一個願望。
虔誠許願後,小姑娘氣質突然一變,變得鎮定起來,似乎不再那麽惶恐。漂亮的眼眸中,雖然還蘊含著清淚,卻沒有再湧出。
“趕快跪在地上,大聲的哭,大聲的求饒……說不定大爺我心一軟就會放過你。”宗璞像貓捉到老鼠那樣,並沒有開吃,而是不斷戲弄。
不過,無論他怎麽戲弄,謝蝶衣就那麽鎮定地望著他。
宗璞臉色不由一抽,神情開始變的猙獰起來:“小姑娘,你竟敢忤逆我,你知道我將怎麽處罰你嗎?等我爽過後,我會把你賞賜給我所有的奴仆。然後明天我會把你那綢緞般的皮膚,一寸一寸割下來。放心,我不會讓你死,我會讓你看到整個過程……”
說完之後,他陰笑著,嗤地一聲,再次撕下了小姑娘的一截衣袖。
“求饒啊,求饒,我也許就饒了你呀。”
宗璞本以為自己這番言語,能徹底擊潰小姑娘最後一絲防線,出人意料的是,他失敗了。
謝蝶衣仰著小臉,就那麽倔強地看著他,沒有妥協,更沒有一絲一毫求饒的意思。
“你徹底激怒了本仙人,我會讓你見識到仙家的手段的。”目眥欲裂的宗璞,臉色已經變成了豬肝色,不過,他內心的深處,不知為何,竟然開始升起一絲懼意。
他不知道這絲懼意從何而來,不覺中竟後退了一步。曾經,他淫辱過的幼女中,也不乏意志堅強者,但從未有一個會有如此淡漠的神情。好像即將受辱的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一般。
“不,我是仙人,她隻是世俗中弱小幼女而已,我怎麽會害怕她?”宗璞搖著頭,努力地裝出凶神惡煞的樣子。
一個泛著倒刺的皮鞭,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一聲刺耳的鞭打聲,響過後,女孩如雪似玉的皮膚上,已經是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她雖然癱倒在了地上,卻沒發出一聲痛楚,那雙秀眸依舊淡漠而又倔強地注視著宗璞。
“你……竟然不怕。好,我就打到你喊出聲。”心理扭曲的宗璞,揮舞的皮鞭,更為凌厲。
三鞭之後,女孩暈死了過去。此時的她,身上已經沒有一絲完整的地方,不過直到最後,她都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
在暈死前,她似乎又看到了一個白衣飄飄的仙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護佑住了她。
那刻,她心裡不知為何,竟從未有的幸福。
也許,那……不過是一場夢。
“哀莫大於心死,心死了,當然不會再有恐懼。”一聲長歎,穿過門牆,傳入宗璞的耳中。
“是誰?有膽量你出來,難道不知道我姐是誰嗎?”宗璞從癲狂中驚醒過來,對著房外,色厲內荏道。
“我的聲音,你難道就聽不出來了嗎?幾日不見,你的脖子上的傷似乎痊愈了。”一聲森冷刺骨的冷哼,夾雜著一絲戲謔。
“葉……葉羽……你怎麽……你竟然敢闖入我宗家的庭院。”確認來人身份後,宗璞感覺到脖子上一陣涼意襲過,不覺後退了一步。
“宗家的庭院?呵呵,這裡隻是你囚禁,淫辱她人的罪惡之地罷了。我相信,你們宗家並不知道你這處藏所。所以,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會有人知道的。”
話音剛落,一襲白衣的葉羽,寒著臉,破開了門外粗淺的防禦法陣。
進入房間後,當看到眼前慘不忍睹的境況後,葉羽臉色陰沉的更加駭人。他怎麽也想不到,世間竟有人如此殘忍地折磨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
“你……你想幹什麽?英雄救美?告訴你,你今天若是再傷我,我宗家一定不會放過你。”宗璞望著瀕臨暴走的葉羽,顫聲威脅道:“葉羽,我知道你也好這口,若是你放過我的話,我可以把這小妞轉讓給你。要知道,她可是不可多得的絕色幼女啊。”
葉羽冷冷地望著宗璞:“宗璞,你相信報應嗎?”
宗璞聽到這句話後,渾身上下泛起刺骨的寒意,臉色也變成了死灰色。
不過當他想到自己的姐姐時,卻又恢復了剛才的得意猖狂,高昂著頭顱,轉過身:“哈哈……老子差點被你唬住。葉羽,這裡可是白雲宗的白雲城,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而且,我宗家也不是你能招惹的。”
宗璞見葉羽沒說話,又是嗤笑一聲道:“你知道我姐是什麽修為嗎?馬上就練氣五層了……你知道我姐夫是誰嗎?龍門劍派二長老的兒子楚牧羊。這些人中,你能招惹哪個?你又敢招惹哪個?”
葉羽望著一臉猖狂的宗璞,一言不發,就那麽冷冷地看著他。
宗璞則是更加得意,揚起下巴,語帶輕蔑道:“看的出你是個聰明人,隻要你拿出一百……不,二百下品靈石用以道歉贖罪的話,我宗家倒是可以赦免你的冒犯之罪。否則……哼,我讓你蜀山用不了幾天,就得滅門。”
葉羽怒極反笑:“宗璞,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反倒威脅起我來了。”
那宗璞見葉羽眼中泛起寒光,心中不由一陣抽搐,再次後退一步:“葉……羽,你想如何……”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葉羽話音剛落,便挾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向嚇傻的宗璞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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