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凌雲蘇醒之前,千尋月便已經蘇醒了過來,只不過當她發現已有蘇醒跡象的凌雲時,便假裝繼續沉睡,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凌雲。
雖然千尋月利用藥物,讓凌雲破了自己的身子,但她可不敢正面迎接凌雲的目光,因為她知道只要凌雲蘇醒,就一定會發現昨天晚上的事情。
此刻端坐在床榻上的凌雲,正緩緩的回憶著,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然而當她回憶到與千尋月喝酒的場景時,畫面便定格了下來。
與此同時凌雲也終於知道了,昨天晚上喝的哪壺酒,肯定有很大的問題。
至於千尋月為何要這樣做,凌雲一時也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算是徹底,上了千尋月的這條賊船。
“既然醒了,就不要裝了,我都看出來了。”凌雲一語戳破,裝睡中的千尋月。
而千尋月在聽到凌雲的這番話時,也猛然的睜開了雙眼。
“你怎麽知道,我在裝睡?”
聽到此話凌雲便立即,伸出手來指了指千尋月的身子。
“你若是在睡覺,那你的腿為何一直抖動著不停?你這還不是在心虛嗎?”看著躺在床上的千尋月,凌雲不以為意的說出此話。
“唉!看來還是騙不了你呀!早知道我就偷偷溜走了。”
凌雲沒有理會千尋月的這句話,到是立即反問了一句。
“說吧!你為何要這麽做?”在說出此話的同時,凌雲的面部表情便嚴肅了起來。
一時不設防的千尋月,猛然的聽到此話,頓時眼神便濕潤了起來。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隻想將我的第一次給你,至於其他的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為了避免將凌雲,牽扯到楊威王府的事情中來,於是千尋月便選擇,暫且隱瞞此事,也並不打算告訴凌雲。
“是不是楊威王府的人,還不願意放過你?”凌雲轉眼一想,便知道了問題的所在,不然凌雲無論如何也想不出,千尋月為何會心甘情願的做出,如此巨大的犧牲。
“你怎麽知道?”倍感意外的千尋月,感到一陣驚訝,她不知道凌雲怎麽知道了此事,於是便詢問了一聲。
“這還用知道嗎?猜也猜的出來。”說完此話的凌雲,隨後便為自己倒了杯涼水。
“唉!既然你都這道了,那又有什麽用?我的命運你改變不了,所有我也只有認命了,但我不甘心就這樣嫁給楊威王府,所有我想將我美好的第一次交給你。”
經過一番思考後,千尋月還是打算,將事情的經過告知了凌雲。
而凌雲在得知此時時,也不免沉默了片刻,因為在他的腦海中,正想著如何處理此事的辦法。
大約過了片刻,凌雲這下抬頭看去,將目光停留在千尋月的身上。
“那你們大婚的日子,究竟是哪一天?”
“不!凌雲,這次你千萬不能動手,如若不然楊威王府,一定不會放過我們千家。”
一臉著急的千尋月,眼見凌雲打算對余坤出手,頓時被嚇的驚慌失措的說道。
因為她知道余邪被行刺一事,獲許還能說是巧合,但余坤若是也被行刺,那此事就與她千家難逃乾系了。
至於凌雲其實也知道,千尋月話中的意思,於是乎他的那一雙劍眉,便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看來此事有些棘手了!但我還是得去會一會,這個天啟第二大紈絝余坤。”
心中有了決定的凌雲,也沒有打算隱瞞千尋月,於是就將自己打算,試探余坤的想法告訴了她。
“好吧!但你這次千萬不要傷害了他的性命,也不要在做出類似於上次的事情,如若不然余乾定會升起疑心。”
凌雲沒有回答千尋月的話,而是緩緩的點了點頭,也讚同她的想法。
與此同時在楊威王府的大院內,此刻的余邪,經過幾天的休養,目前已經能夠獨自下床走動。
不過正當余邪在逗著,他養的一隻天狼犬時,只見一名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男子,便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
原本因不能人道,而傷心欲絕的余邪,在看到驚慌失措的中年男子後,頓時便怒喝了一聲。
“狗奴才,你慌慌張張的幹嘛?是急著去投胎嗎?”
剛剛來到余邪身前的中年男子,在聽到此話後頓時被嚇的跪倒了下來。
“三少爺饒命,小人有要事稟報,還請三少爺看在老奴這麽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繞過奴才吧!”
“哼,狗奴才,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吧!”得知原因的余邪,情緒終於緩和了一些,隨後便冷哼了一聲。
“是,三少爺,小人得知王爺已經將千家大小姐,改嫁給了二公子了。”
“什麽?”聽到此話余邪,頓時大吃一驚,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未婚妻居然改嫁給了余坤。
想到此處的余邪,其眼神便也逐漸的陰沉了下來。
“二哥呀,二哥呀!你可真是我的好二哥!我余邪還沒有死,你居然就打起我女人的主意,哼余坤此事我跟你沒完!”
怒罵了一陣後一條無比狠毒的計策,就在余邪的心中悄然升起,只見他對著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小聲的嘀咕了一陣,隨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當中年男子退下後,陰沉著臉的余邪,看著余坤所在的院落,喃喃自語的說了起來。
“余坤啊!我現在已經不能人道了,你是不是很開心?既然如此那本公子,也讓你嘗嘗不能人道的滋味。”
夜幕已經悄悄降臨, 而位於天啟城的最大的天香樓卻是燈火通明,並且還摻雜了一片喧嘩的吵鬧聲。
天香樓是天啟城內,一家最大的妓院,擁有各色美女更是不下千記,而楊威王府的二少爺余坤,便是整日留戀在此地。
“賤人,你給本公子過來,今晚你要是服侍好了本公子,那本公子便放了你的家人,如若不然明天你就給那老頭收屍吧!”
此刻在天香樓內的大廳中,一名身穿錦衣玉袍的少年公子,正手拿一壺美酒,使勁的往一名女子的口中猛灌。
至於這麽年輕的女子,此時已經是淚流滿面,並且還伴隨著一陣陣哭泣的聲音。
“余少爺,還請您行行好,放過我閨女吧!她才十二歲,您不能禍害了她呀!”
只見一名年月花甲的老者,此刻正抱著年輕男子的大腿,不停地哀求道。
然而年輕男子,卻仿佛沒有聽見一樣,絲毫沒有理會,一直跪倒在地的那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