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在老者苦苦的哀求下,年輕男子終於有些不耐煩的,一腳踢開了這名老者。
“滾開!老不死的,本少爺看你是活膩了,居然敢糾纏本少爺?本少爺能夠看上你閨女,那是你家閨女的福氣,你若是在喋喋不休的,信不信老子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
年輕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楊威王府的二少爺余坤,此刻他正看上了一家良苦人家的女子,便強行掠奪了過來。
“坤少,您不要跟這老家夥一般見識,他若是在敢糾纏您,小弟我這就替你把他給辦了。”
這時只見在余坤的身旁,一名身穿白袍的年輕公子,一臉奉承的開口說道。
“好!還是白老弟了解我呀!”說完此話余坤,便將目光看向了懷中的那名女子。
“小娘子,你聽到了嗎?你若是在不從了本少爺,白老弟可就讓你爹,橫屍街頭了。”
聽到此話余坤懷中的那名女子,頓時臉色便蒼白了起來,就連眼淚都在不知不覺中,停止了下來。
“不!坤少,求求您,求您放過我爹爹吧!只要您肯放過我爹爹,讓我幹什麽,我都答應您。”
紅光滿面的余坤,眼見懷中女子已經放棄了反抗,於是他便露出了一種極其的目光。
“哼,臭算你識相。”咒罵了一聲後,余坤便摟著年輕女子,向天香樓的二樓走去。
至於那名白姓少年,卻在此時露出了一股極其陰毒的笑容。
“白少華,我們現在下手嗎?如果在不下手,到時我們恐怕很難,向三少爺交代?”
不知在何時,只見在白少華的身旁,突然走過來了一名中年男子,並且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余邪的那名手下。
“哼,吳管事,此事暫且不急,我們就讓坤少,最後在享受一下,女人的滋味吧!因為過了今天恐怕他再也體會不到,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了。”
白少華看了一眼,余坤離去的背影,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白少華,此話整講?你要知道,如果我們耽誤了三少爺的大事,到時三少爺的手段,恐怕不是我們可以承受的起。”
吳管事的一番話,讓白少華的眉頭忽然一皺,緊接著只見他的身體,莫名的打了個冷戰。
此刻的白少華他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事情一般,其雙眼更是露出了一絲恐懼之色。
不過這種驚恐的表情,他並沒有保留太久,就被他暗自隱藏了起來,隨後便緊接著開口說道。
“放心吧!吳管事,在下深知余坤此人,對於房事一道有些問題,估計要不了幾分鍾,他便下來求我,到時我們只要將此物給他服下,恐怕日後他將再也不能來了。”
說完此話只見白少華,從乾坤袋中,拿出了一枚粉紅色的藥丸,看著圓溜溜的藥丸,白少華與吳管事兩人,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余坤此時的情況,與白少華所說的幾乎一樣,在他將女子帶入房中後,就迫不及待的撕碎了女子的衣襟,隨後便粗魯的糟蹋了起來。
然而還沒有過多久,余坤的身子便徹底的癱瘓了下來,當然此時的余坤,還並沒有盡興。
於是他便快速的穿起衣服,馬不停蹄的來到樓下。
“白老弟,白老弟,為兄有一事相求,不知白老弟可否答應?”
看著一臉著急的余坤,白少華的目光便轉向了遠方,看了一眼躲在暗處的吳管事。
只見躲在暗處的吳管事,微微的對著白少華,輕輕的點了點頭。
見此白少華便沒有一絲的猶豫,就從懷中取出了,那枚粉紅色的藥丸。
“坤少,不是在下小氣,只是這銷魂丹,目前只剩下這一枚了,並且這枚還是五品玄丹,如果給了您,恐怕在下日後也用不到了啊!”
說到這裡白少華突然欲言又止了起來,表現出一種極為不舍的表情。
這看在余坤的眼裡,使得他的內心,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不停的騷動。
“白老弟,咱們什麽關系?要不你將這枚銷魂丹,賣給為兄我吧!不論什麽價格我都願意。”
“況且你師父不是丹師嗎?等你有需要的時候,到時你大不了在讓他,為你在煉製幾瓶不就好了?”
聽到此話白少華不動聲色的,露出了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大約過了片刻只見他咬了咬牙,就將手中的那枚丹藥,遞給了余坤。
“坤少,今日也只有您才能讓我割愛,將此五品玄丹專賣於您,若是他人就算出在高的價錢,白某人也不會出售。”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白少華,一臉忠厚的說出此話,看著他的這種表情,就好像他吃了很大虧一樣。
“好了!龍晶你拿著,丹藥本少拿走了。”余坤有些不耐煩的,拋出了一枚乾坤袋,就拿走了白少華手中的那枚丹藥。
看著已經離去的余坤,於是白少華便一臉得意的,清點起乾坤袋中的龍晶。
這時躲在暗處的吳管事,眼見余坤已經離去,所以他就來到了白少華的身前。
“吆!白大公子,您可是做的一手好生意啊!隨便賣出一枚假丹藥,就得到了這麽多的龍晶,難道你就不怕,那日此事被坤少給知道了嗎?”
很明顯吳管事這是見財眼開,頓時便升起了敲竹杠的心思。
當然他的這點小心思,又豈會逃脫的了,白少華的目光。
所以一眼就看出,吳管事那點心機的白少華, 便眼發手快的取出一千多枚中品龍晶,小心翼翼的送到了他的面前。
“哎呀!吳管事費心了,今日您難得來一趟,這點龍晶就當在下請吳管事喝茶了。”
“好!既然白大公子如此好客,那吳某就卻之不恭了。”吳管事看了一眼,笑面如花的白少華,隨後便一臉興奮的,收起遞過來的乾坤袋。
與此同時在天香樓的二樓房間內,已經服下丹藥的余坤,正在次意氣風發的來回衝刺。
不過在連續衝刺了五個時辰後,突然從余坤的口中,發出一陣無比淒涼的慘叫,隨後他便倒塌在一片血泊之中。
而聞聲趕來的下人,在看到衣不遮體,渾身沾滿鮮血的余坤時,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此刻在余坤的下體處,此時正不斷地湧出一大片鮮血,至於不著寸縷的年輕女子,卻早已經昏死了過去。
見此一眾楊威王府的下人,便手忙腳亂的將余坤的身體,用被單包裹了起來,就拚命的向王府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