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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晶系統異界縱橫》一百一十二.王者盛宴
  洛風雲看著夜空,剛才的他因為要保護愛麗絲菲爾和言峰綺禮簡單的交手了一下,發現這個家夥的格鬥技巧和自己比一點兒都不會弱,應該說不愧為教會的代行者。

  這個時候天空中響起了雷聲!

  忽然一陣轟鳴聲在愛麗絲菲爾耳邊響起。不僅如此,這撕裂黑夜的轟鳴聲還給她的魔術回路造成了巨大的負擔,暈眩感幾乎讓愛麗絲菲爾倒在廊下。

  轟鳴聲來自近距離雷鳴,隨之而來的魔力衝擊意味著城外森林中的結界已遭到攻擊。雖然結界不是那麽容易摧毀的東西,但術式已被破壞了。

  “怎麽回事……正面突破?”

  一雙有力的手臂扶住了愛麗絲菲爾的雙肩,那是發現異變後第一時間出現在她身邊的Saber的雙臂。

  “沒事吧?愛麗絲菲爾。”

  “嗯,只是被嚇了一跳。我沒想到會有這麽亂來的客人到訪。”

  “我出去迎接吧,你待在我身邊。”

  愛麗絲菲爾聞言點了點頭。留在前去迎擊的Saber身邊,就意味著她自己也必須面對敵人。但戰場對愛麗絲菲爾來說是最安全的地方,因為最強的Servant就在自己身邊。

  “發生了什麽?”洛風雲瞬間落在二人面前,問道。

  “有敵人來了。”Saber言簡意賅地說道。

  “一起去看看。”洛風雲點頭。

  愛麗絲菲爾加快腳步跟在Saber和洛風雲身後,三人飛奔著穿過了慘不忍睹的城堡,目標直指玄關外的露台。既然是對方從正面進攻,那應該能與他在那裡相遇。

  “雷鳴的話,應該是Rider。”洛風雲判斷道。

  “應該沒有錯。”愛麗絲菲爾點頭同意。

  愛麗絲菲爾回憶起幾天前在倉庫街目睹的寶具“神威車輪”的強大威力。纏繞著雷電的神牛戰車——那種對軍寶具一旦釋放出全部力量,恐怕能輕松毀壞被設置在森林中的魔法陣點。如果結界原本完好倒也算了,可由於幾日前Caster和凱奈斯的攻擊,結界還未從那時的損傷中恢復過來。

  “喂,騎士王!我特意來會會你,快出來吧,啊?”

  這聲音是從大廳傳來的,看來對方已經踏入了正門。毫無疑問,敵人就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聽他中氣十足的呼喊聲,那語氣倒不像是即將戰鬥的戰士。

  但Saber絲毫不敢懈怠,她邊跑邊將白銀之鎧實體化。

  愛麗絲菲爾與Saber終於穿過走廊來到了露台……然而當二人借由天窗射入的月光看清了挺胸站在大廳內的敵人Servant時,頓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

  “喲,Saber。聽說了這裡的城堡之後我就想來看看——怎麽成這樣了,嗯?”

  Rider毫無愧意地笑得露出了牙齒,隨後他煞有介事的活動著脖子。

  “院子裡樹太多出入太不方便,到城門之前我差點迷路啊,所以我替你們砍了一些,謝謝我吧。視野變得好多了。”

  “Rider。你……”

  Saber厲聲開口道,但面對這總讓人感到莫名的敵人,她也不知道該接著說些什麽好了。倒是Rider驚訝地皺起眉頭說道。

  “喂騎士王,你今晚不換身現代行頭嗎?別老穿那身死板的盔甲了。你看Saver不就是很不錯?”

  Saber身穿盔甲的樣子如果被說成死板,那Rider的牛仔褲加T恤又該怎麽評價才好呢。

  韋伯半躲在Rider巨大的身軀後面,抬頭望著愛麗絲菲爾,看他的表情不知是在敵視對方還是在感到恐懼。不必言明,他的臉上清清楚楚地寫著“想回家”和“快點”。

  曾經伊斯坎達爾王因對被侵略領土的文化感興趣,率先穿上了亞洲風情的服裝使得身邊的隨從對他退避三舍。愛麗絲菲爾聽說過這故事,但她肯定沒有想到,引得面前的Rider換上現代服裝的原因,其實在於身穿西裝的Saber身上。

  讓她們更覺得奇怪的,是Rider手中的不是武器或其他戰鬥使用的東西。

  而是個桶。

  不管怎麽看,那都是個木製紅酒樽。將酒樽輕松夾在腋下的Rider,簡直就像是個前來送貨的酒屋老板。

  “你……”

  再度語塞的Saber深吸了口氣,鎮靜地說道。

  “Rider,你來幹什麽?”

  “看了還不明白?來找你喝酒啊——喂,別杵在那兒了,快帶路吧,有適合開宴會的庭院嗎?這城堡裡面都是灰,不行。”

  “……”

  Saber無奈地歎了口氣,之前積攢在胸中的怒氣也不翼而飛了。看著這個貌似毫無惡意的對手,她是沒辦法維持鬥志的。

  “愛麗絲菲爾,怎麽辦?”

  愛麗絲菲爾也同樣一頭霧水。

  之前因為森林的結界被破壞而憤怒,但在看到那張笑嘻嘻的臉後,她也無論如何都恨不起來了。

  “他不是那種會設圈套的人吧,難道真是想喝酒?”

  Rider曾經說過,他會等Saber和Lancer之間分出勝負後再挑戰。依然遵守以英靈的驕傲與自尊約定的事情,那麽今晚他的突然出現實在是令人費解。

  “難道那男人想對Saber采取懷柔政策?”

  “不,這是挑戰。”

  應該已經失去了戰意的Saber,此刻不知為何嚴肅了起來。

  “挑戰?”

  “是的……我是王,他也是王。如果要在酒桌上分個高低,那就等於沒有流血的‘戰鬥’。”

  或許是聽見了Saber話語,征服王笑著點了點頭。

  “呵呵,明白就好啊。既然不能刀劍相向,那就用酒來決一勝負吧。騎士王,今晚我不會放過你的,做好準備吧。”

  “有趣。我接受。”

  毅然作出回應的Saber如同在戰場上一般散發著凜冽的鬥志。直到現在,愛麗絲菲爾才意識到這不是玩笑,而是真正的“戰鬥”。

  洛風雲笑了起來,左眼緩緩被金色渲染,“真是有趣……”

  宴會的地點選在了城堡中庭的花壇邊。昨夜的戰鬥沒有波及這裡,而且用來待客也不顯得寒酸。這時,已經沒人關心室外的寒冷了。

  Rider將酒樽帶到中庭,兩名Servant面對面坐下悠然地對峙起來。愛麗絲菲爾和韋伯並列坐在一邊,邊猜測著情況的發展,邊意識到這意味著暫時休戰,自已只要在一邊看著就行了。

  洛風雲站在一邊,眼眸微微眯起,藍眸中有著幾分感興趣的神色。

  Rider用拳頭打碎了桶蓋,醇厚的紅酒香味頓時彌漫在中庭的空氣中。

  “雖然形狀很奇怪,但這是這個國家特有的酒器。”

  Rider邊說邊得意地用竹製柄杓打了杓酒。很可惜,當場沒人能夠指出他這個常識性錯誤。

  Rider首先將杓中的酒一口喝盡,隨後開口道。

  “聽說只有有資格的人才能得到聖杯。”

  嚴肅的口吻使周圍氣氛平靜了下來。這男人居然用這種口氣說話,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而選定那個有資格的人的儀式,就是這場在冬木進行的戰爭——但如果只是旁觀,那就不必流血。同為英靈,如果能互相認同對方的能力,之後的話,就不用我說了吧。”

  “……”

  Saber毫不猶豫地接過Rider遞來的柄杓,同樣舀了一杓酒。

  Saber細瘦的身軀總會讓人為她擔心是不是真能喝酒但看她喝酒的豪爽,一點也不輸於巨漢Rider。Rider見狀發出了愉快的讚美聲。

  “那麽,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試誰比較強了?Rider。”

  “正是,互以‘王’的名義進行真正的較量,不過這樣的話就不叫‘聖杯戰爭’了,叫‘聖杯問答’比較好吧……最終,騎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誰才能成為‘聖杯之王’呢?這種問題問酒杯再合適不過了。”

  Rider一改剛才的嚴肅口吻,惡作劇般地笑著。隨後他又像是自言自語地開口說道。

  “啊,說起來這裡還有一個自稱是‘王’的人哪。”

  “——玩笑到此為止吧,雜種。”

  仿佛是在回應Rider那意味不明的話語一道炫目的金光在眾人面前閃現。

  那聲音和那光芒使得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身體立刻僵直了。

  “Archer,你為什麽會在這兒……”

  Saber厲聲問道,而回答她的卻是泰然自若的Rider。

  “啊,在街上我見到他時是叫他一塊兒喝酒的——不過還是遲到了啊,金光。但他和我不一樣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

  身穿甲胄的Archer用紅玉般的雙眸傲然注視著Rider。

  “還真虧你選了這麽個破地方擺宴,你也就這點品味吧。害我特意趕來,你怎麽謝罪?”

  “別這麽說嘛,來,先喝一杯。”

  Rider豪放地笑著將汲滿了酒的杓子遞給Archer。

  原以為他會被Rider的態度所激怒,但沒想到他卻乾脆地接過了杓子,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愛麗絲菲爾想起了之前Saber所說的“挑戰”。

  Archer,這名不明真身的黃金之英靈既然自稱為“王”,那他就不可能拒絕Rider遞過的酒。

  “——這是什麽劣酒啊,居然用這種酒來進行英雄間的戰鬥?”

  Archer一臉厭惡地說道。

  “好啦吉爾,沒有必要計較這些吧?”金色的光芒再一次閃爍,穿著白色長裙的嬌小少女出現在Archer身邊。

  “天雲,你怎麽也跟過來了?”

  “當然是因為太無聊了。”

  “哦,有趣的小姑娘,你也是英靈吧?你是什麽職階?”

  “我是Ruler——裁定者。”

  “哦,有沒有興趣……”

  “閉嘴。”

  “額……”

  “不過這酒真的不好,吉爾喝不慣也是正常的。”雪天雲說道。

  “是嗎?我從這兒的市場買來的,不錯的酒啊。”

  “會這麽想是因為你根本不懂酒,你這雜種。”

  嗤之以鼻的Archer身邊出現了虛空間的漩渦。這是那個能喚出寶具的怪現象的前兆,韋伯和愛麗絲菲爾隻感覺身上一陣惡寒。

  ——但今夜Archer身邊出現的不是武具,而是鑲嵌著炫目寶石的一系列酒具。沉重的黃金瓶中,盛滿了無色清澄的液體。

  “看看吧,這才是‘王之酒’。”

  “哦,太感動了。”

  Rider毫不介意Archer的語氣,開心地將新酒倒入三個杯子裡。

  Saber對不明底細的Archer仍有相當強的戒備心,她有些躊躇地看著那黃金瓶中的酒,但還是接下了遞來的酒杯。

  “哦,美味啊!!”

  Rider呷了一口,立刻瞪圓了眼睛讚美道。這下就連Saber也被喚起了好奇心。原本這就不是一個看誰更體面的比賽,而是以酒互競的較量。

  酒流入喉中時,Saber隻覺得腦中充滿了強烈的膨脹感。這確實是她從未嘗過的好酒,性烈而清淨,芳醇而爽快,濃烈的香味充斥著鼻腔,整個人都有種飄忽感。

  “太棒了,這肯定不是人類釀的酒,是神喝的吧”

  看著不惜讚美之詞的Rider,Archer露出了悠然的微笑。不知何時他也坐了下來,滿足地晃動著手中的酒杯。

  “當然,無論是酒還是劍,我的寶物庫裡都隻存最好的東西——這才是王的品味。”

  “開什麽玩笑,Archer。”

  Saber吼道。平靜開始被劍拔弩張的氣氛打破了。

  “聽你誇耀藏酒聽得我都煩了,你不像個王,倒像個小醜。”

  Archer嗤笑著看著充滿火藥味的Saber。

  “不像話,連酒都不懂的家夥才不配做王。”

  “行了吧,你們兩個真無聊。”

  Rider苦笑著示意還想說些什麽的Saber,隨後扭頭接著之前的話題說道。

  “Archer,你這酒中極品確實只能以至寶之杯相襯——但可惜,聖杯不是用來盛酒的。現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聖杯資格的聖杯問答,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麽想要聖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聖杯吧。”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們是要‘爭奪’聖杯,你這問題未免與這前提相去甚遠。”

  “嗯?”

  見Rider訝異地挑了挑眉,Archer無奈地歎了口氣。

  “原本那就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於我的藏品,但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我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我。”

  “那你就是說,你曾擁有聖杯嗎?你知道它是個什麽東西?”

  “不。”

  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問。

  “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財產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范圍,但只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於我,這很清楚。居然想強奪我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吉爾,還是那個口氣啊。”洛風雲開口道。

  “喲,一段時間不見了,風雲。”

  “哈哈,中二還沒畢業啊你。”

  “你是在向本王挑釁!”

  “哈哈哈……”

  “哎哎,怎麽說呢。”

  Rider像是隨聲應和似的嘟嚷道。不知什麽時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

  “說起來,我想我還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伊斯坎達爾還高傲的王,應該只有那一個人而已。”

  愛麗絲菲爾和韋伯立刻聚精會神地側耳傾聽,但Rider卻換了個話題。

  “那麽Archer,也就是說只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們就能得到聖杯?”

  “當然可以,但我沒有理由賞賜你們這樣的鼠輩。”

  “難道你舍不得?”

  “當然不,我隻賞賜我的臣下與人民。”

  Archer嘲弄般對Rider微笑道。

  “或者Rider,如果你願意臣服與我,那麽一兩個杯子我也就送給你了。”

  “……啊,這倒是辦不到的。”

  Rider撓了撓下巴,似乎是感到對方的條件實在開得太高,於是乾脆扭過了頭。

  “不過Archer,其實有沒有聖杯對你也無所謂吧,你也不是為了實現什麽願望才去爭奪聖杯的。”

  “當然。但我不能放過奪走我財寶的家夥,這是原則問題。”

  “也就是說——”

  Rider將杯中酒一乾而盡。

  “也就是說什麽呢?難道有什麽原因道理嗎?”

  “是法則。”

  Archer立刻回答道。

  “我身為王所制定的法則。”

  “嗯。”

  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話,深深地歎了口氣。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貫徹自己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我還是很想要聖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搶,因為我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來犯,我就能製裁,這沒有絲毫商量余地。”

  “那我們只能戰場上見了。”

  Archer一臉嚴肅地與Rider同時點了點頭。

  “——不過Archer啊,總之我們先喝酒吧,戰鬥還是放到以後再說吧。”

  “當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帶來的酒。”

  “開什麽玩笑,美酒當前,我怎麽舍得不喝。”

  此刻的Archer和Rider已讓Saber分不清是敵是友,她隻得默默坐在一邊看著二人。片刻後,她終於向Rider開了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經承認聖杯是別人的所有物,那你還要用武力去奪取它嗎?”

  “——嗯?這是當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奪取’和‘侵略’啊。”

  Saber抑製住心中的怒火接著問道:

  “那麽你為什麽想要得到聖杯?”

  Rider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

  “想要成為人類。”

  這真是個出人意料的回答,就連韋伯也“啊”了一聲之後,以幾近瘋狂的口吻喊道。

  “哦哦,你!難道你還想征服這個世界——哇!”

  用彈指迫使Master安靜下來之後,Rider聳了聳肩。

  “笨蛋,怎麽能靠這輩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夢想,只能將這第一步托付聖杯實現。”

  “雜種……居然為了這種無聊事向我挑戰?”

  連Archer都無奈了,但Rider更是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說,就算以魔力出現在現界,可我們說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雖然感覺有那麽點可笑,但你們真的就滿足了嗎?”

  “我不滿足。我想轉生在這個世界,以人類的姿態活下去。”

  “……”

  回想一下——韋伯原本認為不喜歡靈體化、堅持以實體化現身是Rider的怪癖。 確實,Servant雖然能像人一樣說話、穿著、飲食等等,但其本質也不過和幽靈差不多。

  “為什麽……那麽想要肉體?”

  “因為這是‘征服’的基礎。”

  伊斯坎達爾注視著自己緊握的拳頭呢喃道。

  “擁有身體,向天地進發,實行我的征服——那樣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現在的我沒有身體,這是不行的。沒有這個一切也都無法開始。我並不恐懼什麽,我只是覺得,我必須擁有肉體。”

  Archer仿佛在認真傾聽Rider的話語一般,從始至終只是默默地喝著酒。仔細觀察後,能發現此時他露出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來形容的話或許有些牽強,但與之前他一貫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時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層陰狠。

  “決定了——Rider,我會親手殺了你。”

  “呵呵,現在還說這種話。你也趁早做好覺悟,不光是聖杯,我還打算把你的寶物庫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讓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Rider粗狂地大笑起來。但此時還有一人,雖然參加了酒宴但至今沒有露出過一絲笑容。

  參加了宴會的Saber在Archer與Rider的對話中一直沒能找到插話的余地。這兩人談論的王者之道與她所信奉的相去甚遠,所以她與他們根本說不到一起。

  隻隨自己的意志——

  這不是王應有的想法。以清廉為信念的Saber看來,Archer和Rider不過只是暴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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