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箐她自天南而下,落腳於“萬嶺山”的荒山野嶺之中,她私下也想著讓“萬玲山”早日變的翠綠,讓世間萬物可以棲息於此。於是,她日出而作,日落亦勞,沒日沒夜地播撒翡翠、揮配掃帚、揮舞白絲絹。” “哦,難怪我們這裡這麽漂亮”。白澤笑嘻嘻的說道,見白水兒瞥了自己一眼,才忙閉了嘴,嘟了嘟,擠眉弄眼地示意白水兒繼續說。
白水兒見狀笑了笑,不再看他,邊燒火邊說道:“終於,那些向仙子討來的種子一顆顆的如嫩筍破土而出,一排排青翠的新綠倒映九天,長出了一片又一片蔥榮青翠,而碧綠的波浪也向著九天延伸,隔著九重天的天界亦可以看見那翠綠。瑤箐的任務做到此時也算完成了一半了。”
“後來,瑤箐仙子因為知道金鸞仙子喜竹,故將新綠幻化為竹,以成全金鸞仙子的一片善心。就這樣,翠竹在這裡生生不息的生長著。而原本貧瘠的萬嶺山,也因著有瑤箐仙子的靈力滋潤終於變成了一塊美麗的碧玉。這塊碧玉自然而然就是今天的萬嶺箐了,而萬嶺箐裡的那條江河,傳說則是瑤箐仙子當時離開之時遺落在這裡的那條白絲絹,織女給的白絲絹。”
“完了?故事是不錯,飯不怎樣。”白澤假意抱怨道:“飯還沒好嗎?你動作真慢!”
“還沒有,飯沒做好,故事也沒說完。你真以為聞名天下的白水派就這點兒傳奇色彩?”白水兒揚揚手中的家夥,對白澤說道:“認真聽著,再打斷我的話,我這鍋鏟就丟過來了。”。
“知道了”白澤聽後諾諾道:“你繼續說吧。”
“那白絲絹中,孕養著由仙氣所化的靈氣。好巧不巧,這靈氣正巧包裹住了在那混沌大戰中受傷修養於此石之中的神界大帥,也有人說是不周山大戰時受傷的守山大神,但無論是哪一種說法,此石能伴著女媧娘娘遺落的赤石一同吸收天地靈氣,都隻能說明它的非同尋常。”白水兒繼續說道。
“我還以為你剛才是騙我的呢”白澤再次不怕死的打斷了白水兒的話,笑道:“原來你沒騙我呀。”
白水兒不再理他,繼續說道:“總之,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那塊小石頭就這樣躺在織女仙子的“白絲絹”中,吸取天地之氣,日月之精華。終於,它化身為玉,而身處此玉中的神界大帥也化去神魄融入玉中。從此和玉同生同滅。”
“百年後,那玉被一小童所拾,上供於秦始皇。又經當時最為厲害的玉工聖手孫壽精雕細琢,上紐交五螭虎,底刻李斯篆文“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璽文!”
“這個我知道”白澤打斷道:“秦始皇視其為皇權象征、鎮國神器,可見這玉的厲害。莫非我們乾坤塔的十三樓裡所供奉的白水令就是這玉?”
“不全算是”白水兒這次到沒有不理白澤,解釋說道:“此玉當然被秦始皇看重,禦封為“玉璽鼻祖,萬璽之王”!歷代帝王將其視為皇家正統、國運瑞兆,不惜以半壁江山交換,是歷代帝璽無法比擬的“中華第一寶璽,炎黃第一福印”!又有“秦以來,天子獨以印稱璽,又獨以玉,群臣莫敢用也。”雲雲。但可惜的是,秦傳二世而滅,玉璽也不知流落何方。所以我的的白水令不全是那塊玉。因為,直到西漢時期,才終於有人提起。”
“原來如此,東方姐姐,那玉璽最後去了哪裡?西漢時期有發生了什麽?”白澤再次發問。
“原來啊,
那萬璽之王竟碎成了多份。好在碰到了我們白水派的創始人魯白。魯白師祖相傳乃是魯班後人,也是墨家有名的大師。這個你不會不知道吧?”白水兒盯著白澤問道。 “知道!知道!”白澤嘴上說道,心中卻暗道:“我若是說我不知道,你怕是會又不理我,我才沒有那麽傻呢。”
想罷,便聽得白水兒繼續說道:“當年就是魯白先祖用一雙能手把那色綠如藍,溫潤而澤的“碎玉璽”造成了三個玉令。一個全是玉身,被其稱為白水玉令;一個左角缺陷處鍍金,稱白水金令;一個右角缺陷處加鍍了銀。被其稱為白水銀令。白水派人稱“此三令出,受命於天,白水派存,既壽永昌”。白水令也因此成為了白水派權由神授的代代相傳的象征之物。後來,因為白水派的弟子在江湖中行走,漸漸的被人所知。也因為那些優秀的弟子,白水派在江湖中也頗有了些勝名。”
“權由神受呀”白澤琢磨這這四個字,許久,才說道:“東方姐姐,我覺得他更加適合於帝王之家。”
“本來就是玉璽所化,玉璽本也是皇家之物,沒什麽好奇怪的。”白水兒揮揮手,道:“來,故事說完了,飯菜也做好了,幫忙端出去吧,我再燒個湯就出來。”
“好勒”說著白澤一溜煙的端了飯菜出去,甚是高興。還邊走還邊大聲的喊道:“你自己快點,否則肉吃完了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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