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的日子就這樣波瀾不驚的過著,轉眼便是六月初六天貺節,古來北有:“六月六,看谷秀。”南有:“六月六,家家曬龍袍”的俗諺。本來也算是一個好日子,可早上眾弟子去給白湛請安的時候白水兒卻發現白湛心事重重的。故悄悄守在耀靈居外,果不其然,白湛出門後便去了白水派的祠堂。 白其實,在很早以前,白水兒就發現了白湛又去祠堂想事情的習慣,特別是有心事的時候。而每一次,隻要白湛去了祠堂之後就會整個人都變得冷漠,連深色都是冰冷的。
白水兒不喜歡這樣的的師傅,她喜歡她的師傅一直都是教導她時有著輕聲細語,十分溫文爾雅,謙謙君子模樣的師傅。
這裡,是白水派的密室,也是白水派的祠堂,白水兒來過這裡很多次了。這裡供奉著許多人,但白水兒並不完全認識,這裡有白水兒知道的,也有白水兒不知道的。
此時,白水派的密室中,搖曳的燭光照耀著石壁,白水兒的影子也被照的左右搖晃。風似乎大了起來,突然!似幽靈飄過般,燭火被吹滅了!
白水兒站在石壁前,緊了緊衣服,沒有管那被風強迫著推開了的門,也沒有管那一直冒著風的窗。她伸出手繼續摸著那個“魂”字,望著幽暗密室的中間。那是一個由沉香香樟所製的牌位,沒有姓,也沒有名。
它是一個甚至連任何字都沒有的空牌位,那精致的佛龕中也不知躺的究竟是誰的魂。
但它,卻香火不斷。
它的香火由白水派的專人負責,而負責的人是從掌門人自己的暗門中選出的。
說道暗門,其實白水兒也不太明白,她只知道每一代的掌門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暗門勢力,僅此而已。
而同這個神秘牌位放在一起的是白水派歷代弟子的牌位。它們僅僅出現在這個牌位的下方一點點。
在稍偏的居中之處,放著的是魯白的牌位,往兩邊走,再依次是:明,德,維,新,善,自,彰,元,兆,芳,謨,慶,衍,長,耀,如・・・字輩的歷代弟子牌位。
白水兒的視線下移,最下角旁邊放著兩個牌位。只見稍靠內的牌位上書“白水派第十四代弟子白長榮凌祖之靈位”,另一稍靠外的牌位上書“白水派第十五代弟子白耀武軒祖之靈位”。
這靈位上寫著的白長榮白凌是白水兒師傅的師傅,而白耀武白軒是白水兒師傅的大師兄,據說是因為早年六國之爭而仙逝的,具體是怎樣的白水兒也不是很清楚。
此時,白水兒站在這座祠堂內,面色雖不算冷,可卻沒了平日的笑臉。她看著這些牌位心也漸漸變得有些沉重,多少年來,白水兒幾乎沒有看見白湛有額外的笑容。除了白湛教她武功以外,白湛機會沒有真正的笑過。
但白水兒也知道白湛不是因為生性如此,而是有著某種原因,而作為徒弟的她,一心想找出這個原因。
她想,這也是她作為白水派弟子的責任,也是對白湛多年愛護的回報。
其實,白水派裡內門弟子並不多。白水兒他們這一代內門弟子有十多個人。而白湛那一代,即白水派第十五代傳人,現如今也只剩下三人了。
白湛作為掌門人,背負一派興衰榮辱,壓力不可謂不大。而現在卻也隻有白耀玄和白君雨兩個同門可以幫他了。
“師傅的師傅和師傅的大師兄都去世了,師傅一定很傷心。”白水兒想,也許白湛不苟言笑的原因就在這座祠堂中,在這些牌位上。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