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白無常的這種陰冷和白湛的冷漠是不一樣的。若非要說喜歡的話,那白水兒第一個喜歡的人絕對是她的師傅白湛。這種喜歡讓她還被白澤嘲笑過,說什麽早生幾十年的話你就可以嫁給師傅了。 其實原因隻是因為白水兒把白澤排在第二了,那小子不高興而已。
但白水兒對此當然也隻是一笑了之,白湛救過白水兒的命,還給她安生之所,教她習武,恩情不所謂不大。白水兒崇敬白湛自己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江湖中人,大多都是看感覺行事的。看的順眼了,結為異性兄弟,看不順眼的,打上一架,這也都是有的。這種喜歡與不喜白水兒也說不明白,但她現在也不必明白。畢竟,白水兒今年才十二歲。
不過,說也奇怪,白水兒來萬嶺箐這山裡也好幾年了,但竟然也只見過大師兄白無常,四師兄白童聖,六師姐白羽琴,七師姐白樂寧,九師兄白飛狄和小師弟白澤。白水兒也問過白湛,白湛卻也隻說他們在山下辦事,卻從未見回來。
白水兒正想著,突聽大師兄白無常調笑道:“如德,你既然敢偷跑出來,師傅罰你守塔一月也是應該的。如雪,你說是不是?”說著挑眉看著白水兒。
“自然”白水兒笑著說道:“我們的白水閣所藏豐富,否則歷代的師兄師姐們也不會叫它乾坤塔了。所以呀,師傅罰小澤守塔也是用心良苦,想讓他多看看書而已。”白水兒不看白澤,徑自說道。
“天天看書煩都煩死了,大師兄你問她不如不問,你什麽時候聽過師姐說師傅半點不是。”白澤跺腳不依,一副準備好就要大肆撒嬌的模樣。卻見白無常和白水兒都不搭理它。又有些氣惱,生氣的說道:“況且,師傅對她那樣好,像你白如雪就可以不去幹坤塔在這裡玩,為什麽我不可以?”
“小師弟!”白無常打斷白澤,怒道:“白如德你連長幼禮儀都不懂了嗎?要我教你嗎?”
白澤聽後嘟了嘟嘴,說道:“不敢”。見白無常還一副怒氣衝冠的樣子,隻好又說道:“好了,是東方姐姐,東方姐姐啦。可是東方姐姐既然可以一月隻去三日乾坤塔,其余時間可自行安排。為什麽我就得每天去看上三小時的書呢,我不去師傅還罰我守塔一個月,我不服!”
“這・・・”白無常頗有些無奈,看向白水兒。
“這是因為你東方姐姐我聰明,過目不忘,如果你也可以,師傅也可準你一月只需去三日。”白水兒收到白無常的眼神,便接下白無常的話說道。
“你討厭!”白澤拋下這一句,也不管白無常和白水兒,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祠堂,出了祠堂才賭氣司的大聲道“去就去!”
白無常見白澤走了,向白水兒說了句:“如雪,你還是莫在此處久呆了”,便也跟了出去。
此時白水兒口頭上說著好,但卻沒有馬上離開。她就這樣站在堂中,月光把她的身影拉長,再拉長。可是卻分出兩條影子,白水兒不喜,反手就把白無常剛剛點上的燭火給一掌打滅了。她雖做不到隔空打人,但站的如此近,把蠟燭扇滅也是可以的。
“這裡有機關?!”白水兒驚訝道:“不會吧,我們的機關在祖師祠堂這裡也有?!”她難以置信的嘟囔著。
白水兒怎麽也沒想到在這祠堂裡既然還有機關,還是在黑暗中隻有月光正好照進祠堂裡才能觸發的機關。
她以前進來的時候都會習慣性的把門帶上,這次大師兄和小師弟出去沒帶門,屋內燭火一滅,月光照進來,竟然讓白水兒發現了不同之處。 白水兒此時興奮極了,急忙蹲下來研究著這祠堂,不放過每一個角落,可是除了角落裡那些突然出現,又若隱若現的不知道從何處漏射進來的彎彎曲曲的符號外,並沒有其他什麽特別之處。
白水兒有些沮喪,她的探查雖算不得是十分的有章法可依,但她也不是亂來的呀。白水兒自認自己也算是每一處都沒有放過了,可依舊沒有探查出更多的東西,就連那些彎彎曲曲的符號,白水兒也看不懂它們是什麽。
白水兒想起自己以前去幹坤塔的時候在白水閣的第九層看過一些關於機關術的書,知道一些關於流沙護墓,暗器翻板的這些內容的東西。但很顯然這座祠堂雖然是在密室中建成的,但卻並沒有運用這些東西。
而這個機關,白水兒覺得也應該和流沙河暗器都沒有關系。畢竟這是白水派的祠堂,而不是墓穴。
“或許,是月光也說不定。”白水兒暗自猜想著走過去關上門。果然,那彎彎曲曲的符號沒有了。“隻是這些符號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白水兒四下打量這這間屋子,除了屋內的牌位,神龕,石壁上的那十六個字,就隻有一些蠟燭了。到底是什麽,白水兒還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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