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更送到!咱說到做到!兄弟們,有推薦票的趕緊投吧!在不投就過期作廢了!浪費是最大的犯罪啊!求票啊!) 嚴剛自然是不清楚已經有人盯上了他,轉會部門經過這段時間的發展,已經步入正軌。不過由於經費的問題,10金又不能全部用於購買低星級的伯樂,反倒是沒有了更多的考察資金,不得不把計劃停留在了紙上。
不過幾位伯樂的加盟還是大大的增加了嚴剛這一方轉會部門的硬實力,幾位到任的伯樂已經在廖主管的吩咐下領著自己的考察資金按照目標進行搜索、跟進觀察了。
傭兵的事已經安排好了,文聘帶隊是肯定的。而士兵就是新召士卒中表現優秀的前百名,配上裝備跟隨文聘成為此次出征的傭兵隊伍。
而在另外一方面,嚴剛也抓緊了巡邏的事宜。
在他與王志等人談判的時候,他所說的話並非是危言聳聽,而是很可能會出現的事情。玩家們一般都“江湖習氣”很重,自己這個“官家”身份對他們來說威懾力遠沒有那麽大,惹急了照樣是敲悶棍套麻袋的料。
也正因為如此,嚴剛加大了巡邏的力度,尤其是集市和自己參與分紅的各家店鋪更是被列為了重點保護對象,絲毫不允許馬虎大意。
不過,防守永遠都是被動的。
“嚴哥,集市出事了!有上百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玩家在集市裡打砸攤子,攤主也是一個個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大哥三哥他們已經帶著會裡的兄弟們開進集市去了,不過估計也擋不住多長時間,嚴哥!快出兵吧!”
自稱是老五的周公瑾進入鄉府辦公房之後,喘著粗氣焦急的說道。
嚴剛一皺眉頭,隨即驚聲說道:“騷亂?不可能!集市可是有三個小隊的城管!他們是幹什麽吃的?”
周老五苦笑著跺了跺腳,語帶哀求的說道:“嚴哥啊!路上我在給你解釋,快出兵把!時間長了我怕大哥三哥他們頂不住了就!”
事態緊急,嚴剛狠狠的一拍桌案怒吼道:“來人!”
一直站在辦公房外守候的城管聞言進入房內,見到嚴剛發怒半跪下來。
“你!去軍營通知文司馬召集士卒入集市平複騷亂!快去!”隨後看著另外一名城管說道:“你!通知輪休的城管全部上街維持治安,務必保障各家店鋪的安全!非常時期有鬧事者我準許你們先行關押!”
兩名城管領命而去,嚴剛神情平複下來,大步的走向後院,遙遙的喊了一句:“老五,過來,我們騎馬先去軍營匯合。”
嚴剛先是回了自己的住處,飛速的穿戴整齊,兩人牽著戰馬快步的走出了鄉府大門,嚴剛將鐵盔扣在腦袋上翻身上馬,一抖馬韁,兩人兩騎快速朝軍營方向奔去。
一路上騎著馬自然沒有條件說話,直到到了軍營,發現文聘和高樺、嚴統已經帶著百名老兵精銳和八十騎兵走出了軍營,正快速朝集市方向行軍。嚴剛見狀,大聲發令道:“高樺嚴統!率騎軍先行向集市方向進軍,製止騷亂!有膽敢向你們揮刀者,殺無赦!文聘率軍在後,隨我急行軍向集市進發!”
嚴剛還是留了個心眼,他可不是熱血一衝腦袋就不管不顧大開殺戒的那夥,人心隔肚皮,誰知道這是不是肖紅帽等人自導自演的一出借刀殺人的戲碼?這也並非不可能,畢竟集市這塊肥肉有很多的玩家公會都眼饞著,自己要是大殺一通,而且還真是肖紅帽等人借刀殺人的陷阱,那麽不僅遂了他的願,
一手將他的位置拱的牢牢地,而且反而將自己推到了眾多的玩家勢力的對立面,這無疑是極為不利的。 “老五,你跟著我,跟著後軍一起走,有高樺的80騎,他們翻不起什麽大浪,你先把事情的經過給我講一講,越詳細越好。”嚴剛這次發怒不僅僅是因為集市是他的錢袋子,而且自己派出維持治安的城管居然就這麽被人滅了!這不僅僅是打臉的事,實質損失上也是不小。再有一點,那就是他總覺得這次的騷亂並不簡單,百多人的玩家統一行動,而且針對性十足的先行乾掉了自己派去的城管,這絕對是有預謀而非臨時起意的。
“哎,今天下午的時候……”
隨著周老五的講述,嚴剛的腦子中漸漸的浮現了當時的形勢,更是確定了這是有預謀的騷亂,至於目標目前還真的不能確定究竟是不是肖紅帽等人, 因為也可能是自己……
嚴剛一臉肅然的表情卻是沒有表露出絲毫的愁緒,作為一軍主將,自己的語言、動作、表情都是會影響一軍的。這也是在軍營外嚴剛沒有叫仲業而是文聘的原因。
三個小隊的城管分為了六隊,兩班倒的巡邏在集市中。而往往都是風平浪靜的,可今天卻是發生了兩方玩家持械在集市鬥毆的事!這可不是小事,聽到“熱心玩家”的傳信後,六個城管分隊齊齊向事發地點趕了過去,而在這裡也顯現出對方的預謀。
六個分隊的城管竟然同時到達事發地點!
剛剛上前準備分開兩方的城管剛剛前行了沒幾步,正打得不亦樂乎的兩方玩家竟然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從陰暗處抽出了長弓,一通齊射就是大半的城管倒在了地上。
天可憐見,自己手下的城管都是連皮甲都沒有裝備,對箭矢的防禦能力幾近於零,又是事發突然,直到那些放下弓箭揮舞刀槍殺過來的玩家徑直衝入剩余的城管之中時,才有那麽幾個城管拔出了刀,隨後就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嚴剛的臉色未變,腮幫子上卻是隱隱的跳著,扶著劍柄的手也是緊緊的攥著。
這幫人下手很辣,而且組織性極強,明顯就不是一般的玩家勢力!而且……而且這幫人很有可能是衝自己來的!
嚴剛沒辦法不這麽想,就以對方的實力,肖紅帽等人完全不是對手,又怎麽可能從這幫人手中奪來集市的擁有權!那麽,究竟是誰?竟然盯上了自己?又是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