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更新鮮出爐,既然說了要五更,那就肯定五更!求推薦!求收藏!求點擊!各種求!讓聖光看看,爆發一次能換來多少推薦,嘿嘿……) “好,不過你們也可以放心,屬於我的責任,我一定會負責。你們什麽時候去提前通知我,我會調集人手,絕對是精銳。”
王志等人見狀也不多留,告辭而去。
看到幾人走出鄉府,嚴剛這才興奮的握了握拳頭。
萬事開頭難,只要自己把這次的傭兵委托做好,那麽可想而知的是,隨之而來的傭兵委托必然少不了。到了那個時候,想必自己麾下士卒的武器裝備也會提前武裝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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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準了?”
一名身形瘦弱的玩家低著腦袋,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輕聲說了出來。見他發問,忙不迭的點頭應是。
“呵呵,有意思。”端坐在上首的玩家緩緩起身,踱步到桌案的一旁,拿起桌上佩劍把玩著。前腳話音剛落,他就抽出了利劍,一抹寒光隨之照射在他的臉頰上,雙眼微微一眯笑著說道:“傭兵系統還真是照顧這些小幫會啊。他們不過600出頭的戰力,雇傭傭兵以後也能虎口拔牙,長此以往,這神州大地還有我們小刀會的立足之地嗎?”
青年嘴角一翹,寒光一閃,利劍就狠狠的插在了桌案上尤自顫動不已。青年轉過身來,面帶微笑的對下面站著的玩家溫聲說道:“去帳房那領1000銅錢,辛苦了,下去休息把。”
本是溫聲細語,下面站著的玩家確實冷汗連連,直到退出房間也是從來沒有抬起過頭。直到離開了房間很遠,這名玩家才心有余悸的回頭望了一眼,舒出了一口氣輕聲歎道:“呼……賀老大怎麽來了……算了,還是領我的賞錢把。”
賀老大站在門口,臉上還掛著那帶著邪魅氣息的笑容,半響才轉過身來緩緩走向桌案,一邊走,一邊輕聲問道:“皮條,把這個西台鄉鄉有秩的信息、童話公會的信息還有其它幾個稍微大一些的公會信息送過來。還有,尤其是鄉有秩的,我要詳細的信息,越詳細越好。”
好像空無一人的房間此時響起一股略微的粗喘聲,這才發現角落裡坐著一個體形頗為壯碩的玩家。按理說這種體形的玩家即使沒到引人注目的水準,但最起碼也會有些存在感,而奇怪的是,這個玩家卻是縮在一個角落裡坐著,甚至就連剛剛出去的玩家也沒注意到他的存在。
皮條子感覺頭皮一陣發麻。之前賀老大突然造訪嚇得他差點沒有收拾包袱跑路,小刀會本就是個帶有黑幫性質的玩家公會,在遊戲中圈地訛詐搶掠是家常便飯一般,會裡的玩家也都不是什麽善茬,更何況皮條子還是西台鄉分支的頭目。可是面對這個煞神,他卻是連坐在下面的資格也沒有,更是縮在角落裡坐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隻為祈求能被賀老大遺忘就再好不過了。
賀老大在跟隨小刀會的會長等一乾元老打江山的時候就是一把好手,處事冷淡卻也不是不近人情。但是不知是因為什麽事,在那之後卻是性情大變,見誰都是帶著一副笑容,但也是在那之後,笑面閻羅的諢號也在私底下傳開了。
皮條子只不過是小刀會的一個小頭目,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賀老大。但是他卻也是知道這個賀老大成了笑面閻羅之後,對敵人狠,對自己人更狠!要知道虛擬遊戲大行其道的今天,遊戲就是他們這種玩家的飯碗。現實中的大魚大肉不都是遊戲裡拚殺出來的麽。
砍他一刀他都不怕,養上幾天就沒事了。他怕的是賀老大一“笑”之下將自己趕出幫會,那麽手上血債累累的他不僅斷了生計,有如何的下場也就顯而易見了。 自己這邊上頭也沒什麽重視,頂多就是縣裡的分支不時的過問一下,哪有什麽資料啊?甚至除了鄉有秩的名字之外,他一無所知。
賀老大點了名,皮條子哪敢不答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壯碩的身形此刻卻是弓的跟蝦仁一樣:“屬下……屬下們最近實在是沒有精力查探消息……最近總是有玩家幫會挑釁,屬下們為防有人趁機對我們分支不利,所以除去打副本的時間,都是與其他公會相鬥,實在是……屬下有罪!”
賀老大的表情從頭到尾也一直沒有變換過,一邊聽著皮條子的說辭,一邊把利劍從桌案中抽了回來,擦拭過後插回到劍鞘中,走了幾步到了皮條子的身前,俯身拍了拍90度鞠躬狀的皮條子,輕笑道:“你在害怕?怕什麽?我們都是小刀會的兄弟。 ”
“呵呵呵,哎……我身為幫會的執法堂堂主,卻是最不能徇私的人。皮條啊,每個有我們小刀會分支的地方,都是我們小刀會的資源所在。一個地方出現了問題,那麽對小刀會都是一種損失。你說,就這麽一畝三分地上,你卻是連你的敵人是誰都不清楚,你說,你這是不是對自家兄弟不負責?是不是對我們幫會不負責啊?”
賀老大也不等皮條子說什麽,拍了拍他的肩膀,緩緩的將利劍拔出劍鞘,撫摸著刀面輕聲說道:“作為執法堂的堂主,我不可能對這種情況視而不見,不過你的事也算是情有可原,這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問題,縣、郡分支一樣逃不了乾系。所以皮條,忍著點……”
話音剛落,賀老大手中的利劍快速一轉,劍尖就插到了皮條子的胳膊上。不過賀老大的利劍並沒有直接穿體而過,而是緩緩地一寸一寸的從皮條子的胳膊上穿了過去。
皮條子早已經倒在了地上,一手扶著肩膀竟眼睜睜的看著利劍緩緩的從自己的胳膊處穿了過去,頭上手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一張臉也是憋的通紅卻是不叫出聲來。
“叱!”
一聲輕響,賀老大快速的將利劍拔了出來,笑著拍了拍皮條子的肩膀,更是一手用力將皮條子攙扶起來,輕笑著說道:“不錯!是條好漢子!不愧是我們小刀會的兄弟!”
“我說過,這次的責任主要不在你,我會繼續查下去。你去帳房領一金,好好修養一天,之後的事情還用得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