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位仁兄啊!居然投12000的催更!這是要我命呢?還是要我命呢?還是要我命呢!有點同情心好不好!哭……另外跪求推薦票啊兄弟們!) 規劃實際上並沒有花費嚴剛多少時間,也就是幾句話而已。
作為甩手掌櫃,他將事情交代給了三老鄒牧之後就甩手不管了。而鄒牧的辦事效率也相當高,僅僅三天的功夫,集市就已經搬遷到了客棧那邊,而且一切的相關手續,都已經辦妥。唯一需要嚴剛操心的,頂多就是客棧和酒館的入股經營問題。不過嚴剛自己倒是有法子,一貫常用的打賭手段重現江湖,身為鄉有秩的嚴剛和酒館、客棧的老板打了個賭。
賭的魅力無窮,看到賭輸賭贏都對自己無害甚至有利的兩位老板忙不迭的應了下來,心中有數的嚴剛自然就不用愁了。
為他人做嫁衣的事,嚴剛可是不會做,他又不是活雷鋒,手底下上千的空員等著招募,數百的將士還穿著布衣拎著木棍呢。這可都是需要錢的地方啊!
如今憑借著手裡金錢,招募千名士卒還是沒什麽問題的,只不過裝備方面還真是供應不上來,這也是一次性的投資,但是數額還真的不少,目前他肯定是拿不出來的,所以現在的嚴剛已經吝嗇到了極點,作為一個鄉有秩,他現在每餐的吃食和苦工差不多,一些雜糧就對付過去了。雖然是節流了,但是開源方面還沒有開始,嚴剛倒是不愁,錢路已經有了,慢工出細活嘛!
這次出門,嚴剛就是有了腹稿的。首先得先去集市晃一圈看看,自己作為一鄉之長,集市規劃到這裡來了,而且還要交稅,自己於情於理也得去看看嘛。其次就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客棧和酒館的問題。
嚴剛騎著戰馬,悠哉悠哉的騎到了酒館門口,吩咐一旁的夥計將馬拴起來,自己背著手步行向集市走去。
嘿!還真是變了不少,小爺我也有做官的潛力嘛!嚴剛得意的想著,高昂著腦袋走進集市中。
這是他發布的政令,既然是規劃,既然把集市規劃到了這個地方,那麽肯定不能向以前那樣那麽弄,亂糟糟的沒有規矩。而嚴剛發布的第一條政令就是:集市中不許騎馬,甚至禁止戰馬進入。所以,嚴剛自然要以身作則,將馬栓到酒館去。
集市較之之前的那個,不僅地段更好,環境也更好。因為嚴剛的政令,每天集市散去的時候還要有專人打掃,整潔度也是比之前有天地之差。而且因為地段等問題,集市的客流量更是比之前高出一截,本對嚴剛政令不以為然甚至頗有微辭的玩家攤主們此時也是集體閉嘴來了個沉默是金。
乾淨總是件讓人舒服的事,嚴剛頗為欣慰的點了點頭,破天荒的居然生出一種責任感,正啼笑皆非的時候,卻發現肖紅帽和周老三正含笑站在自己的對面。
看到嚴剛回過了神,肖紅帽拱了拱手說道:“呵呵,大人果然是個信人。如今我們兄弟對這個地方非常滿意,大人也是真夠仗義,比我們之前約好的地方還大了一圈,我們兄弟在這拜謝了。”
“別介……都是玩家,就別整這虛頭八腦的了,整的我跟穿越了是的,嗨!最近生意不錯吧。看你們哥倆氣色好多了哈!”嚴剛笑著打趣道。
“哈哈,那,我就叫你一聲……嚴哥?”肖紅帽試探的詢問道。
“行,就是一個稱呼。”
肖紅帽放下手,哈哈大笑著說道:“行,嚴哥,我還真得謝謝你啊。你發的那幾條政令真神了,我還真沒想到啊。沒想到玩家到了遊戲中對環境之類的也是這麽看重,生意又是好了不少啊。”這句話倒是出自真心的,畢竟集市的生意好了,他能賺到的錢就更多。
“嘿!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不都是一個道理。現實裡我們有環衛,就算被說的再髒再亂的城市實際上也亂套不到哪去,只不過是相對比而言可能要髒一些,亂一些。當然,不排除城市中某個沒人管的地方,那倒是很可能。你說玩家們天天都是在這種情況下生活,到了這第二個世界裡來,來逛街買東西的時候,一腳踩下去就是垃圾,一閃身就是一匹馬跑過去,誰受得了啊!我呀,現在是沒有建設權,等我當了縣令,非得弄出個大型集市不可!”
肖紅帽聽完頗有感觸的點點頭,一旁的周老三掃了嚴剛一眼,默不作聲的重新低下腦袋。
“哈哈!憑嚴哥的實力,首屆的縣城爭奪戰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還真是挺好奇的,嚴哥手下有文聘將軍在,怎麽就沒上戰力排行榜呢?”
這句話一出,旁邊的周老三也是很感興趣的抬起腦袋。
自家事自家知,嚴剛自己當然知道是錢惹的禍,自己又不是什麽富二代,哪來的那麽多錢去招兵買馬。不過這種事還是不好說出口的,嚴剛只能打個哈哈就給它略過去了。
告辭了肖紅帽和周老三兩人後,嚴剛想了想還是準備在集市上逛逛。
上次就計劃著要逛逛集市,誰也說不準就有什麽意外收獲。這種事情多少都是有些幸運成分在的,更有一種淘寶的樂趣,說不定幸運女神垂青就真的淘到了什麽好寶貝。
一個攤子一個攤子的逛著,嚴剛正饒有興致的和攤主砍價,就聽到旁邊攤子的一位買家冷笑著說道:“我說哥們,你這也忒唬人了。還一封家書值千金,你怎麽不說值萬金呢!得,1000銅錢賣不賣?就當我拿著玩了。”
向來愛好八卦的嚴剛頓時就被吸引過去,放下了手中的古腚刀,向那個攤子湊了過去。
“愛買不買!不買滾蛋!”攤主看起來也是個暴脾氣,絲毫沒有做生意的經驗,一聽1000銅錢,直接開口就攆人了。
“嘿!你丫怎麽還罵人那!有你這麽做買賣的嗎!”那人放下手中的信,也是得理不饒人的叫嚷起來,頓時間,攤子前就圍上了一堆看熱鬧的玩家。
“滾犢子!少他嗎搗亂!”攤主絲毫不理會那人,愛搭不理的罵了一句,小心翼翼的把信規整到攤子上,一邊用袖子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