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滾求收藏求推薦票~!) 那人被罵當然不甘心,可眼珠子還是不時的瞟向重新擺放好的信。
嚴剛此時倒是對那封家書來了興致,遊戲世界裡可是存在任務系統的,這東西看起來不那麽起眼,可誰知道越不起眼的東西卻也可能是極為重要的任務物品?想必那個被罵的玩家也打的是這主意。
不過攤主自己也是玩家,這說明這個東西如果真的是個任務物品的話,那麽要麽就是無法觸發,要麽就是任務條件高的可怕。不過這總歸有可能是個好東西,嚴剛來逛集市的原因不就如此嗎?
來了性質的嚴剛更是不顧周圍玩家的抱怨,擠到了前排,蹲下身子從攤子上小心的拿起那封家書,觀察起來。
攤主剛開始還想攔著他,但是一看嚴剛那小心的動作頓時感覺舒服不少,也就不再做阻攔。但是那個不依不饒的玩家可就不願意了,眼睛一瞪嚴剛就開口說道:“嘿!哥們,這東西是我先看上的,什麽東西不都得有個先來後到麽。大家交個朋友,給我個面子成麽?”
嚴剛眉頭一挑,頭也不抬的答道:“行啊,交個朋友。朋友,這個就讓給我了。”
那人一聽,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語氣冷冽的說道:“怎麽著?不給面子?”
一封家書
一封家書值千金。
*有可能是某個大人物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某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的。
*誰知道呢!
這個東西的屬性只有寥寥幾行字,除了值千金什麽的就是天下的吐槽了。而這個東西拿在手上,兵沒有其他的系統提示,諸如任務觸發的提示更是邊都摸不到,嚴剛此時正研究著,哪有心思理會他,皺著眉頭沉思著。
“嘿!跟你丫說話呢嘿!”那人看嚴剛一副感興趣的模樣,更是不滿,一隻手甚至推了推沉思中的嚴剛。
“價高者得!懂麽?這就是這個市場的規矩!先來後到?確實有這麽個規矩!但是你得問問攤主老兄他賣不賣你啊!別張口閉口你丫你丫的!嘴放乾淨點!我跟你很熟麽?”嚴剛不耐煩的站起身子,把家書放到原味,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玩家。
那人一怔,惱羞成怒的說道:“你丫少管閑事!這東西,哥們要定了!”
還沒等嚴剛說話,攤主就“噌”的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珠子狠狠的說道:“滾蛋!少他嗎在這扯淡!在廢話老子劈了你!小兄弟,你開個價,合適你就拿走吧,沒那麽多講究。”
嚴剛笑了笑,咂了咂嘴說道:“這樣吧,我也確實拿不準這東西到底是幹嘛的,天下總乾那些唬人的事。不過我覺得這東西還是挺有可能是個任務物品的,只不過現在沒到觸發的時候,或者沒達到觸發條件。這樣你看行不行,我出一金,賣麽?”
攤主咧了咧嘴,地頭沉思了片刻,隨即抬起頭咬咬牙道:“兩金!不能再少了,這也是我更新前從副本裡打到的,不容易。”
“成交!”
花費兩金博一個機會,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嚴剛之前收的5金一直揣在懷裡,從懷裡點出兩張遞了過去,輕巧的將家書揣在了懷裡。
“哎,來遲一步啊!”
剛剛離開攤子走了沒幾步,就看到肖紅帽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看見嚴剛就開口歎道。
嚴剛看肖紅帽的模樣還以為出了什麽事,納悶的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肖紅帽歎了口氣,苦笑著對嚴剛說道:“嚴哥,你不知道。那倆崽子經常在這擺攤,倒騰一些烏七八糟的破爛蒙人。這附近經常來的玩家早跟他們混熟了,從來不買他們的東西,他們的東西全是讓外鄉人給買走了,三天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他們這麽弄,你說騙人吧?還不算是。我拿他們一直也是沒辦法,剛才還真忘了跟嚴哥說了。”
嚴剛一愣,回頭一看哪還有那倆人在啊?攤子早就沒了,而且很快就有一個玩家佔了位置鋪上攤布開始擺起了攤。
他大爺的!小爺我今天被鷹啄了眼睛了!草他大爺的!
嚴剛狠狠的一拍腦袋,苦笑著說道:“哎,算了。這東西就是淘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也沒有找後帳的道理。就是他們不跑我也拿他們沒辦法,得了,算我倒霉吧。”
兩人苦笑著聊了一會,肖紅帽就告辭了。
苦逼的嚴剛一邊在心裡詛咒著那兩個玩家,也沒興致在去逛什麽集市,調頭向酒館客棧處走去。
就這破信封,要了小爺我兩金?他大爺的!
嚴剛從懷裡掏出了家書, 和當初買的時候不同,此時卻是怎麽看怎麽覺得假,卻是一點也沒有這東西可能是任務線索的感覺了。剛向仍又覺得舍不得,就重新捏把捏把揣進了小布囊裡。
馬就在酒館那裡拴著,所以嚴剛先去了趟客棧,客棧老板一聽夥計說嚴剛上門,忙滿臉笑容的趕了過來,親自抹了抹桌子引嚴剛坐下,自己才坐到了對面嘖嘖稱歎道:“嘖嘖!嚴大人,您可真是神了!”
嚴剛聽完,心中得意,臉上卻是一片風輕雲淡的模樣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客棧老板獻媚的笑著,拱手說道:“嚴大人,您上次跟小的說,說是最近這段日子能讓小店生意翻上三番。小的當時還不信呢!唉!真沒想到,這段時間這生意還真翻了好幾番,這都多虧嚴大人那!沒說的,小的認賭服輸,小店的五成乾股就是大人您的了!”
嚴剛哈哈大笑,和店老板扯皮了一會,就心安理得的在契約上簽字畫押,這家客棧的五成乾股就成了自己的。
揣著文契,嚴剛美滋滋的離開的客棧,前往下一站酒館。
過程不同,結果相同,嚴剛同樣得到了酒館的五成乾股,同時還被酒館的老板強留了下來吃了一頓飯。
吃飽喝足的嚴剛打了一個飽嗝,剛向上馬,就看到一個玩家攔在了他的去路上。
嚴剛狠狠一拍額頭,哀歎道:我擦你大爺的!小爺我今天出門是沒看黃歷麽?怎麽還和被堵乾上了?一上馬要出發就有人爛在前面,這都第二次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