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推薦票加更送到!咱說到做到!三星級任務:到500推薦票加更一章!求收藏、求推薦、求會員點擊!各種求!) 店老板一聽來了精神,忙填滿了嚴剛杯中的茶,諂媚的說道:“大人,什麽大買賣啊?”
“一千杆普通級步戰槍,一千一百套普通級硬皮甲,普通級環首刀100把。多少錢?你說個數。”
嘶……這可真算是大買賣了,店老板告罪一聲,走到櫃台處抓了個算盤出來,扒拉一陣笑眯眯的說道:“大人,每杆槍200銅錢,每套硬皮甲300銅錢,每把環首刀300銅錢,一共是56金。”
雖然嚴剛也有著50%的分紅,但也僅僅是分紅而已,是不能參與店鋪的營運的。並且在價格上,該是多少就是多少,這個是沒得商量的。不過嚴剛也不惱,反正到了月末自己的那一份也會回到自己口袋裡,相當於半價購買裝備,不過是左手換右手罷了。
從懷裡點出五張十金的金票和六張一金的金票遞給了店老板,嚴剛吩咐道:“一千套步戰槍和硬皮甲送到軍營去,說明以後交給守門的士卒就行了。另外的環首刀和硬皮甲直接送到鄉府就行,盡快吧。”
店老板忙不迭的點頭,恭送嚴剛出了兵器鋪。
嚴剛並不是不想去一趟馬行順便多買些戰馬,可一是胖子再過段時間就能到達這裡,二也是因為他手頭上的錢也沒有那麽多,有心也無力。只能等著下個月的25號收入下來,才能著手擴建騎軍。
不過這還沒有完,嚴剛此時有一種想法,就是向自己麾下的將士灌輸一種靈魂。不過他現在還沒有完整的思路,可第一步要做的卻是已經想好了,那就是將麾下將士身著的土黃色服裝換成血紅色的,將校另配血紅色的披風。
如此,嚴剛又是花費了5金2500銅錢訂購了2000套血紅色的粗布戰衣,五十件血紅色的戰袍。
這麽一圈下來,原本財政剩下的140金,在各方面的開支過後,只剩下了25金。
“真他大爺的來也匆匆去也匆匆。100多金還沒捂熱乎呢,就這麽沒了……”嚴剛歎了口氣,摸了摸懷中剩下的金票,騎著戰馬直奔鄉府。
而趕回了鄉府的嚴剛卻意外發現鄉府中拴馬的地方多了兩匹戰馬,好奇的嚴剛快速走進自己的辦公房中,卻發現葛毅、鄒牧兩人悉數在場,另外還多了一位身著文士服氣宇不凡的人。
此時兩人正坐在椅子上,一臉恭敬的模樣向坐在中間的文士請教著什麽。文士面帶笑容微微昂著腦袋侃侃而談,細心聆聽的鄒牧兩人不時的發出一聲感歎。
這是誰?
嚴剛疑惑的上前幾步,咳了一聲。
鄒牧等人這才發現嚴剛進來,鄒牧葛毅二人連忙起身施禮,唯獨中間的文士還穩穩當當的端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著嚴剛。
嚴剛笑著扶兩人坐下,自己也坐到了文士的對面,自斟自酌了一杯笑著說道:“不知這位是……”
葛毅剛想答話,卻是被鄒牧搶了個先,激動的站起身說道:“主公,這位是大名鼎鼎的審配審正南啊!”
“啊?”
說起審配,喜好三國的人都能說出一二。
審配是袁紹手下的主要謀士之一。論謀略,他不如田豐沮授,但是又比郭圖逢紀一流要強。而且再提起審配,很多人都會想到他的一個缺點:內鬥。而實際上,審配也確實有內鬥的行為,不過就嚴剛所想,這也是歸於多方面的原因。
戰術謀略上,審配還是有一定的才能的,但是在戰略上卻是非常一般。在跟隨袁紹的時候,他就是力主與曹操決戰的一方。雖然那個時候曹操已然是袁紹的頭號敵人,袁紹也是兵強馬壯看似遠勝於曹操。但是審配卻沒有真正的“知己知彼”,導致連戰連敗。
袁紹死後,審配為求自保擁立袁尚,卻是使手足相殘白白讓曹操鑽了空子。
不過最終,審配也全了忠臣的名節,誓死抵擋曹操大軍數月的圍攻,直至城破被俘慷慨赴死。
終其審配一生,毀譽參半,優點和缺點都是那麽明顯,深知其秉性的玩家想必也是不敢怎麽用。不過嚴剛卻是不這麽想,因為自己這邊的確需要一個擅長謀略的人作為謀主軍師。戰略目光短淺?有更好的人選麽?內鬥?袁紹還在時審配等人就在內鬥,如果不是遇到了更加英明神武的曹操,洞悉了袁紹的弱點對症下藥,袁紹至少也能穩穩的博個雄踞一方的大諸侯。
而且就嚴剛看來,以袁紹的為人,審配郭圖等人的內鬥必然也是袁紹默許甚至是樂見的。或許審配等人的內鬥也不過是一種自保的手段。 自己沒有袁紹那輝煌的身世,也沒有袁紹起家時的王霸之氣,更沒有袁紹雄踞河北的強大實力。但是嚴剛至少不是個生性多疑的人,至少嚴剛也是看多了小說懂一些平衡之術皮毛的玩家。
環境在很大程度上能影響一個人。所以,審配遇到的境況在這裡卻遇不到,那麽審配還會像歷史上那樣麽?
心思百轉的嚴剛暗暗點了點頭,隨即想到了什麽向鄒牧問道:“子攸呢?是子攸把正南先生帶回來了?”
鄒牧點了點頭,有些尷尬的說道:“子攸旅途勞累,回房歇息去了……”
一看他的神情,嚴剛就明白了。狗屁的回房歇息去了,估計又是被人“抬”回去的吧。
“這位想必就是子攸口中的主公,嚴剛嚴大人吧?”看到嚴剛點頭,審配站起身,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說道:“在下審配審正南,特來投奔主公,望主公收留。”
嚴剛笑容滿面的快走幾步,扶起了審配感歎著說道:“我有何德何能啊,能得正南助我,真是三生有幸啊!來來來!我去吩咐廚子多做些飯食,多上些美酒佳釀為正南接風!”
嚴剛示意葛毅一眼,隨後兩人走出屋子,嚴剛問道:“葛毅,子攸怎麽樣了?沒什麽事把?”
“沒什麽大礙,主要是勞累過度,又餓了一陣,醫官說休息兩日就好了。”
嚴剛無奈的搖了搖頭,哭笑不得的感歎道:“這個子攸啊……你去安排一下,等子攸醒了,好酒好菜招呼著,然後派人來通知我。子攸這回可是又立了一個大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