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更到了,之所以這麽早就發,因為我有預感,今天的300收藏加更和200推薦加更都要奉上。兄弟們覺得呢?不遠了,嘎嘎!) 三天后,稅收和各項收益一並進入鄉府的庫房。而於此同時,童話公會的開荒活動也開始進行,文聘帶著嚴統與百名精銳士卒搖身一變成了臨時的傭兵,參與開荒山賊馬老四的行動。
雖然說上次事件的損失慘重,可是其他的事卻也容不得耽誤。
趙凱依舊留守軍營操練士卒,而高樺則帶著兩百名士卒巡視集市與集市周邊地區,嚴防鬧事的玩家。
小刀會的實力龐大,所以嚴剛明知道動手的就是小刀會的人,卻是不能就這樣撕破臉皮,否則很可能會使囂張的小刀會召集大批的成員來西台鄉滅了自己。自己的勢力如今還很弱小,根本無法抵抗小刀會的大部隊,所以嚴剛只能咬著牙當作不知道一樣被動的防禦著。騎兵部隊已經入駐了鄉府,還有剩余的城管也盡數成為鄉府的守衛。而鄉內商鋪的治安則是交給了高樺。
經過這次事件,嚴剛也明白了許多,第一點就是有的錢,真的不能省!
如果城管部隊的裝備能再好一點,哪怕是一身硬皮甲,也不至於死這麽多人。如果不是有那麽多手無寸鐵的士卒,可能連輕傷的士卒都不會出現。如今反而因為這個,暴露了自己麾下的士卒連護身的衣甲都沒有,說不定因為這件事,鄉內的某些本就不服的玩家村長就順勢打什麽主意了。雖然嚴剛不怕他們鬧事,可這也總歸是個麻煩事。
總之,小刀會這一舉動,直接打亂了嚴剛的計劃和部署,損失不可謂不重。如今財政上只剩下不到10金而已,甚至若不是今天有了大筆的進帳,撫恤金的發放都會成了問題,畢竟除了撫恤之外,藥品錢、求醫的錢,還有流動資金等方面都是需要錢的地方。
不過這次的入帳還是喜人的,嚴剛心中的陰霾也被衝淡了不少。
全鄉稅金:52金4460銅錢。
全鄉稅糧:1748石糧。
糧鋪分紅:31金2738銅錢。
集市分紅:15金7254銅錢(10天)。
酒館、客棧、兵器鋪、馬行、裁縫鋪分紅:29金1994銅錢(不足一月)。
傭兵收入:1金(後續收入累計至下月)。
鄉有秩月俸:1金。
額外收入:5金。
合計:135金6446銅錢。
這個月有135金的收入,但是這也是因為集市和店鋪都沒有滿一個月,而且傭兵的生意也是剛剛開始,相信到了下個月的這個時候,各項收入是必然是要突破200金總額的。
不過收入很高,支出卻也不低。
這個月用錢的地方也是很多。首先,陣亡的城管們的撫恤金要6金8400銅錢,百名城管的月餉也是分文不能少,需要1金。將士們的月餉要23金。還有轉會部門需要的20金追加經費,廖主管和張經紀的月薪。最後則是大頭,那就是裝備的購買。
這筆錢看著不少,卻不一定夠用。因為如果剩下的資金還算夠用的話,嚴剛很可能再度擴軍。
經過這件事之後,嚴剛充分的體驗了實力的作用,所以擴軍也是刻不容緩的事兒。
“葛毅,財務統計的事就交給你了,錢財全部入庫記錄,支出另行記錄。月餉下發和撫恤的事一定要辦好,轉會部門的資金我親自送去。”嚴剛神色淡然的摸了摸眉頭,
輕聲說道。 等到葛毅出去,嚴剛敲了敲腦門,心中卻是想著小刀會的事。
作為進入遊戲後遇到的第一個大敵,嚴剛自然是提起了十萬分的精神去應對。畢竟對於嚴剛目前的實力來說,小刀會的整體實力無異於龐然大物,一個不慎自己可能就被踩的連渣滓都不剩。
不過這並不代表自己就沒有勝算。首先嚴剛不相信小刀會的內部就是鐵板一塊,這次自己扛了過去,會不會有人以此為借口發難?這次的大動作明顯也不是鄉一級的分支能搞出來的,所以一定是縣裡甚至郡裡下來的人。是拿自己立威?還是打的文聘的主意?嚴剛不知道。唯一肯定的是,自己侵犯了他們的利益,他們也惹出了自己的怒火,這已經並不是服軟就能解決的事情。在這西台鄉內,自己和小刀會只能有一方發出聲音!
小刀會的仇人不少,所有受過他們欺負的玩家自然對小刀會沒什麽好印象。而且由於利益與名號的衝突, 小刀會與其他兩大幫會也是水火不容。如果這次是小刀會從上面弄來的人的話,不可能不引起其他兩幫的探查,說不定,這就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三大幫派的關系網錯綜複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大動作很難不引起其他兩方的注意。所以嚴剛猜想,自己這次被小刀會襲擊的事情很可能已經被其他兩方所知,而自己又偏偏打退了小刀會的進攻,並且很幸運的挫了他們的銳氣,很可能會引起另外兩幫的注意。
因此,其他兩幫為了打擊小刀會,也有可能會明裡暗裡的支持自己,以圖讓自己站在前面對抗小刀會。
為別人當槍的感覺很不爽,嚴剛更是不忿。但是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種地步,嚴剛也沒得選擇,說不得就要奮戰到抵抗小刀會的第一線了。除非嚴剛能在小刀會大舉進犯之前,擁有他們無法動搖的實力,不過這……太難了。
搖了搖頭,嚴剛驅除了心中的陰霾,拿出20金交給了等待已久的廖主管,並把兩人的月薪一並奉上,隨後就離開了鄉府,直奔兵器鋪。
“呦!大人怎麽來了?快坐快坐!上茶!”兵器鋪的老板看到嚴剛走進屋子,忙不迭的迎了過去,眉開眼笑的引嚴剛坐到了椅子上。嚴剛可是答應過他軍購的事,那就是他的第一大主顧,這個身份在商人眼裡可比一個區區的鄉有秩有威懾力多了,店老板是絲毫的不敢怠慢,等嚴剛坐穩了,茶水一上,他才慢吞吞的坐到了一旁。
“這次來,我是要跟你談個大買賣的!”嚴剛放下茶杯,淡淡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