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快樂!) 袞州。
泰山郡。
小刀會總部。
“大哥!我有事要說。”一個樣貌剛毅,一臉英氣的玩家一臉怒色的上前一步,對上面坐著的人抱拳說道。
“哦?老張你賣什麽關子,有事說事。”上面坐著的自然就是小刀會的會長,倒是沒有悍匪的氣質,放在人堆裡,也不會太過引人注目,只不過在場人中沒有人懷疑他那幾近瘦弱的身軀隱藏著無以倫比的爆發力。
張毅同賀煒屬於一班人馬。早在小刀會起家的時刻就同賀煒等人一起隨小刀會的會長打天下,功勞比起賀煒來絲毫不差。而賀煒如今是主管幫內的執法堂,對外或許沒多少權利,可對內卻是人人聞之變色的狠角色。
而張毅則是主管幫會對外的戰事,是會長張楓的左膀右臂,更是張楓麾下的第一打手。不過兩人雖是本家,但卻是也沒什麽血緣關系,這張毅如今的位置也著實是靠他博來的。
“大哥!我得了消息,他賀煒把他嗎一個大型鐵礦洞給出去了!而且還給的嚴剛!”張毅一臉怒色,似乎是對賀煒如此丟人的舉動而耿耿於懷。
會長張楓面無表情的坐在上面,懶洋洋的提起眼皮掃了他一眼,隨後看著堂中的其他人。
張毅的一句話雖說沒有讓張楓動容,可其他人則是議論開了。小刀會規矩苛責是不假,但是規矩卻不算多,兄弟長兄弟短的起家,規矩如果太過了只能引起反效果。至少在這大堂之上,那著實是做到了暢所欲言。甚至在賀煒與張毅兩人同在堂上的時候,因為一件事,張毅手下的頭號戰將與賀煒手下頭號戰將擼起袖管幹了起來,要不是張楓發了火,這架說不定就成了混戰。
不過張楓倒是對此不以為意,只要鬧的不是太過,他往往都是一種看戲的模樣。
此刻堂中的其他人兩兩三三的聚作一堆,不時的把眼光瞟向張楓、張毅還有賀煒的頭號戰將聶拳。
聶拳是個暴脾氣,對賀煒更是忠心耿耿,聞言頓時火了,瞪著銅鈴一般的大眼珠子悶聲罵道:“你放什麽屁呢!你知道個卵蛋兒!”
“你算什麽東西!皮癢癢了?”張毅對聶拳的咒罵絲毫不以為意,只是嘲諷一般的掃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身後站著的陳騎冷笑著上前一步,怪聲怪氣的說道。
張楓耷拉著眼皮,看著底下的這一幕“鬧劇”輕聲說道:“打!乾啊!真可惜,遊戲裡怎麽就沒有他嗎爆米花呢!”
聶拳與陳騎兩人聞言俱是冷哼一聲,退了回去。張楓又如老僧坐定一般看著底下的人吵吵嚷嚷。
“嚴剛是誰?”
“你他嗎一天就合計著逛窯子了?老子聽手下說,荊州零陵一郡的我幫勢力被那個嚴剛打垮了!”
“就是!再怎麽說嚴剛也是戰力榜上的,你一天合計個毛呢!”
“去你大爺的,這他嗎叫風流,你懂個屁!入鄉隨俗懂不懂?”
“說那沒用的幹啥!他嚴剛滅了零陵郡的我幫主力,他賀煒怎麽就還把礦洞送出去了?這裡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別瞎嗶嗶,賀老大是那樣人麽?你小子不就是上次犯事被賀老大攮了一刀麽!還他嗎是不是爺們!”
“你丫知道什麽?我倒是聽說你前些日子還收了別人錢,怎麽著?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滾你嗎的!別以為你們幾個手裡頭就乾淨!大哥別說二哥!”
“……”
剛剛還算寂靜的堂中頓時紛亂的如菜市場一般,
有力挺賀煒的,有就此倒賀煒的。還有人保持著中立,冷眼旁觀著。但是大部分人心裡都明鏡著,賀煒此行此舉必然是有原因的,不可能是所謂的私下交易為自己牟利。對手也好,自己人也好,對賀煒這人還是比較了解的,但是此時此刻,作為靠攏張毅一方的人,張毅一說話,那他們就不能保持沉默了,槍口一致性的對準並不在場的賀煒開火。 此時,張楓的一聲輕咳製止了底下眾人的爭論,張楓微微一抬眼皮,看著仿佛局外人一般默然的張毅說道:“老張,你說吧。具體的事你來說,其他人先歇著吧,喝喝茶降降火,別渴死一個倆的啊。”
張毅點點頭,抱拳說道:“大哥,我得到消息,賀煒帶領西台鄉與零陵一郡的主力與嚴剛作戰後失利,零陵一郡與裕田縣的堂口主力幾近全軍覆沒,而賀煒與西台鄉百余人被嚴剛手下大將馬休俘虜,帶回西台鄉後,賀煒在鄉內待了半天,隨後就帶著一並被俘虜的兄弟離開了西台鄉。而之前發現的大型鐵礦洞則成了所謂的贖金。而且……據我所知,這其中並非如此簡單!”
張楓好似來了興致,勾勾的腰板直起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的歪著腦袋問道:“有何內情啊?”
“大哥,零陵一郡的堂主李碩與裕田縣的分堂主都已經證實,首先賀煒提供的情報信息與實際情況相差極大。而且賀煒命令李碩與裕田縣分堂主帶兄弟出發的路上就遇到了嚴剛大軍主力,被迫倉促應戰致使我軍慘敗,近千兄弟折戟於此。而他賀煒則是帶領西台鄉分支的一百弟兄從後繞行至鄉裡,‘正巧’被嚴剛手下大將馬休抓個正著,之後就如之前所說了。”
張毅話音剛落,就如同炸彈扔到了人群之中,一群人又是紛紛叫嚷起來。
“草!他賀煒還敢通敵?”
“這叫什麽事!這不是不把兄弟們的命當命嘛!”
“賀老大不是那樣人,你們幾個別瞎比嚷嚷,怎麽不當著賀老大的面說!”
“嗤!誰知道怎麽回事?怎麽就他賀老大和他手下安安生生的走出來了?誰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打算?打仗的時候怎麽就沒他了?”
“正巧?嘿!誰知道怎麽就這麽巧啊!”
“現在你們廢什麽話!賀老大自有他的打算!你也不看看現在虎嘯和狼圖騰幹什麽呢?”
張楓又是輕咳一聲製止了底下眾人的議論,輕聲說道:“耳聽為虛,當事人都沒到場,就別一個個都都跟身臨其境似得。要不這麽著,那個……那個老七,剛才看你挺明白的,要不你們幾個去西台鄉一趟,把那個叫嚴剛的腦瓜子卸下來,怎麽樣?”
叫做老七的人剛剛還吵得臉紅脖子粗的,此時聽張楓一說臉色更如煮過一般,諾諾的說不出話來。周圍的人頓時哄堂大笑,張楓臉色一沉,冷聲說道:“我想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安穩慣了?是不是除了放屁就不會乾別的了?要不要我把你們都扔上戰場重新緬懷一下以前的熱血啊?看他嗎你們一個個的肚子!草他嗎的都他嗎準備吃死麽?MLGBD,和女人上床的時候腿不軟,讓你們再上戰場一個個的都尼瑪慫逼了?”
張楓冷冷的一句話說的底下眾人背生冷汗,連那兩個險些動手的聶拳二人也是腦門上見汗,一個個站的筆直,耷拉個腦袋不敢言語。
“這兩年我們幫會與其他兩幫幾乎沒有什麽大的衝突,看看,看看!兩年前你有150斤麽?猴子,你現在還是叫猩猩比較恰當!”叫猴子的玩家聞言一縮肚子,臉燥的通紅,欲言又止的還是羞愧的低下了腦袋。
張楓突然狠狠一腳踢在了另外一人的腿彎上, 那人絲毫沒有心理準備,慘叫一聲就跪倒在地,抱著腿彎冷汗連連的張著嘴,卻是一聲不吱。
張楓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東子,記得三年前吧,那個時候你還剛入幫沒多久,嗤……我記得那個時候你還是個分堂堂主呢,他虎嘯的人就殺到門口了,你帶著三百兄弟死死的卡在大門口擋了虎嘯七百多人二十分鍾,這才等來了幫裡的大部隊。要不然,我當時肯定得死在那,他胖虎到時候不知道要怎麽奚落我呢。想想那個時候你站的多直溜啊!嘖嘖,現在……你老漢推車推多了吧?”
喚做東子的玩家臉龐如同火燒一般,放開環抱著的腿彎,磕磕絆絆的站起身來,緊咬著牙關筆直的站著,從額頭上的汗珠看來,他的腿彎一定不好受。
張楓此時卻是輕歎一聲說道:“兄弟們那!你們不是隨我起家的,就是後來加入敢打敢拚的好兄弟。不過現在你們的嘴皮子比你們當初的拳頭和刀子還厲害啊!厲害到你們都忘了拳頭和刀子了,隻記得嘴皮子,錢還有馬子。知道我為什麽搞了一次一言堂加入資本聯盟麽?就是想通過爭鬥提醒你們,提醒你們我們的今天是他嗎怎麽來的!”
張楓臉色猙獰的回過頭來,隨著他的目光所及,所有人都深深的低下了腦袋,連李毅也是絲毫沒有例外。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卻是李毅完全沒有想到的。之前盤算好的組合拳此時此刻卻是根本無力著手,老大一怒,別說這些跟著起哄的人了,連自己也是不敢多說一句。這不單單是畏懼,更多的,則是對這位大哥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