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出去玩了,現在才更,抱歉抱歉……) 張楓搖了搖頭,對於這個問題不再多說,他清楚的知道話說到這個地步已經足夠了,所以轉過身來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輕聲對聶拳問道:“聶拳,老賀有什麽話帶過來沒有?”
聶拳向前幾步低著腦袋抱拳說道:“老大,賀哥隻說了礦洞的事。其他的……也沒說什麽那?”
張楓點點頭,輕歎一聲說道:“也是……這就是老賀的性子啊。”張楓神色複雜的歎了一口氣,隨即擺擺手說道:“礦洞的事我自有決斷,回去把舌頭給我管住嘍!風言風語的我不想聽見!要是讓我知道誰在那嚼舌頭,我就讓他把自己的舌頭嚼了!”
“戰敗的事不要外傳,我們不傳諒他嚴剛也不會傳。老張,把事情給我控制在零陵郡范圍之內,我不想因為這件事牽涉到荊州其他郡的生意。零陵郡內的生意能抽出來的盡快抽出來,估計這個時候他們兩幫都已經動手了,盡量快一些。有可能的話,派人和嚴剛先簡單的接觸一下。好了,下去把,該幹嘛幹嘛去!”張楓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一群人頓作鳥獸散。張毅隱晦的在臨走錢看了張楓一眼,看著張楓微微皺起的眉頭,嘴角牽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來。
成了。
大部分人都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不過是借題發難的一個小借口罷了。而這個借口究竟有什麽效用,他們的心中沒底,只不過跟著自己起哄罷了。但是自己卻是知道他們所不知道的一些事,所以,看著大哥的神情,他知道,至少這一回合,他小勝了一盤,而這就夠了!
“張哥,這事就這麽算了?”陳騎亦步亦趨的走在張毅的身後,不忿與不甘的神色交織在他的臉色上,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對張毅開口問道。
張毅淡然的笑了笑道:“那你還想怎麽著?讓大哥直接把他賀煒砍了?還是攆走?”
陳騎訕訕的笑了幾聲,他自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不過這個機會著實也是難得,就這麽沒了結果……怎麽也是不甘心那。陳騎眼珠一轉,冷笑著說道:“張哥,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賀煒不是想來個禍水東引嗎?咱偏不如他願,到時候沒了這個好處,他賀煒可就算坐實了通敵的罪啊……”
張毅聞言停下了腳步,猛地回過頭來,好懸讓收勢不住的陳騎一頭撞上去。陳騎開始還是笑著,可面對張毅那古怪的神色慢慢的僵硬下來,磕磕巴巴的說道:“張哥,這……怎麽了?”
張毅雙眼微眯,陰沉著臉說道:“你當我是秦檜?你把他賀煒當成嶽飛?你是害我呢?你個操蛋東西!”張毅一把抓住陳騎的脖領子,稍稍一使勁就把陳騎拽到身前,一字一句的看著陳騎那張憋紅的臉說道:“你給老子記好了!他賀煒和我有怨是不假,但是首先,老子是小刀會的人!大哥是我一輩子的大哥!你他嗎的這招是給小刀會扯腿!下次要是在從你嘴裡聽到這種屁話,老子劈了你!”
說完,張毅一把放開了手,陳騎一手摸著脖頸,一手扶在膝蓋上喘著粗氣,好一陣才緩了過來。張毅一直戰在身前,冷眼看著陳騎。陳騎通紅的臉不知是憋的還是燥的,唯唯諾諾的說道:“是……張哥我記住了。”
張毅點點頭,回過身來一邊走一邊輕聲說道:“你當大哥什麽都不知道?嗤……大哥比誰都清楚啊!只不過大哥他……”
老大怎麽了?看到張毅欲言又止的搖了搖頭不再多說,陳騎只能掩埋了心中的那一縷好奇,
低著腦袋跟著張毅離去。 …………………………
“信啟,上次狼圖騰來的人,叫什麽來著……哦,對,叫趙錢孫。你沒見過他,之前就針對小刀會的事上我們兩方達成了聯盟。這次麻煩你跑一趟,去和這個趙錢孫見上一面,告訴他,礦洞的事我就跟他們狼圖騰公會合作一下。”嚴剛摸著腦門,卻是發現腦子一團糟,模模糊糊的總算是想起了狼圖騰來人的名字。此時吳家兄妹正坐在椅子上,吳信啟聞言點了點頭。
“這次虎嘯是肯定也能沾到一些便宜,王金曹的一紙公文約束力畢竟還是有所限制的,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多多少少還是會放跑一些。不過我們目前也拿他們沒什麽好法子,只能任他們去了。不過倒是可以和狼圖騰加強一下合作關系。具體怎麽合作我心裡也只是一個概念。所以你這次去的目的主要是說下這個礦洞的事。嗯……告訴他們,這個月剩下的幾天讓他們幫我抗一下名頭,小刀會的其他產業我不沾手,不過現有的實際收獲上還是要按盟約上的來。”
除了這次損失的數十金狼圖騰公會要按照盟約給與全額的補償之外,狼圖騰還有在奪得小刀會的產業後分給嚴剛一方一半的利益。不過顯然嚴剛是準備放棄對實業的控制了。這也是沒有法子的事,畢竟嚴剛目前只是個鄉有秩,待到下個月也最多也只能對裕田一縣的小刀會產業接手,其他的就是鞭長莫及了。與其因為這個力不從心的利益與狼圖騰一方橫生枝節,倒不如索性以此為利,拉攏與狼圖騰之間的關系。
考慮到之前簽訂盟約的時候吳家兄妹並沒有在場,嚴剛把早已準備好的盟約遞給吳信啟,補充道:“你看看這紙盟約。這次除了礦洞的名頭他們要幫我們抗下來之外,實際上你要去拿到的就是三個東西。一是這次我軍損失狼圖騰是要全額補償的,我會讓財務部規整出一份名單讓你帶過去,同時允許他們派出財務人員進行核實。二是狼圖騰從小刀會手中奪來的產業和實際收獲,實際收貨我們奎尼丁是要一半的,到時候我會派人跟你去核實一下。三是礦洞我們必須要拿下來,同時小刀會在裕田縣之外的產業我們全部放棄,歸狼圖騰所有,算是以個交換吧。”
吳信啟微微的點了點頭,又仔細的看了看盟約,拱手答道:“諾!那我即刻動身?”
嚴剛點點頭說道:“事不宜遲,就辛苦信啟一趟了。”
吳信啟聞言沒在耽擱,將盟約還給嚴剛後就帶著嚴剛安排好的財務部人員離開了鄉府。嚴剛收好盟約,笑著對小丫頭說道:“淑儀,最近商務部的收入還好把?”
小丫頭笑嘻嘻的連連點著小腦袋,掰著手指頭說道:“現在正在進行的委托有三個,都是一屯為單位的大型委托。只不過那糟老頭子說什麽也不肯再派兵了,所以規模上還是不大。”說完,小丫頭還是撇了撇嘴。
嚴剛哈哈大笑道:“這個事不急,穩妥點好。對了,在收益上,所有的裝備一律放棄,我們只要金子和銅錢。”
小丫頭一怔,其他領主有很多都會選擇裝備抵錢,畢竟有些東西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往往你折現出來的錢並不能購買同樣的一件東西。想到這,小丫頭很是不解的問道:“為什麽?”
嚴剛臉色一正,輕聲說道:“現在雖然說遊戲幣時刻都在貶值。但實際上對於我們領主來說卻是一樣的。遊戲幣越貶值,我們需要的遊戲幣就越多,因為我們對遊戲幣的消耗還擺在那。 尤其是這個階段,下個月就是縣令了,一旦大搞建設,手裡的錢誰知道能搞出多少東西來?自然是多多益善了。還有征兵、餉錢甚至那些名良將臣的薪俸也是要開始支付的,這可都是一大筆錢那!到時候只有遊戲幣嫌少,不會嫌多的。”
嚴剛言語一頓,繼續說道:“還有,轉會的問題。現在轉會現實幣支付窗口已經關閉,這遊戲幣就是唯一的支付貨幣。你想啊,通過這次郡城杯,天下發放了多少遊戲幣出去?可是金價的下落速度卻還沒加快多少,這說明什麽?說明一部分玩家在論壇上拋貨,緊跟著一部分玩家就在吃進。這就是天下的算盤那,到時候肯定是能遂天下的願,把金價控制下來。”
小丫頭恍然大悟般的連連點頭,說道:“我說的嘛……那好,那我明白了。全部折換成遊戲幣對吧?”
“對!玩家公會對裝備的需求量大,所以我們要是能折現成遊戲幣收益的話,想必他們更滿意,就這麽辦吧。”
“好!那我現在就去改。”吳淑怡說完就飛快的跑出了辦公房,看的嚴剛哭笑不得。好嘛!剛想趁著這機會聊一聊拉近一些關系,這壓根連機會都不給啊。額,不過貌似話題是我自己引出來的哈?他大爺的!小爺怎就不開竅呢!
懊惱的拍了拍腦門,嚴剛頹喪著臉走出了鄉府大門,向軍營走去。話說距離縣城爭奪戰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這一天還不知道文聘那裡士兵征召的進度,縣城爭奪戰不比鄉戰,雖說自己這方的實力已經穩壓群雄,但謹慎一些總是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