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串的殺人事件對這所公立學校造成的打擊真是很大啊!”謝廣感慨道。
梁晨安靜地嚼著咖啡豆,沒有說話,下了車他們徑直向初三3班教室走去,正好是下課時間,梁晨想再去收集點有用的資料。
梁晨剛要進教室門的時候,梁晨聽到身後有人叫他。
“叔叔,你是警探嗎?”是一個女孩的聲音細細的。
梁晨回過頭,看見一個穿著花襯衣的小女孩正仰著頭看著自己。
“嗯,是的!”梁晨回道,心中有些好奇,問道,“你是這個班的學生?”
小女孩點了點頭。
“你叫什麽名字?”梁晨繼續問道。
“我叫李玟,”小女孩的回答讓梁晨心裡泛起一層微波,他想起了上一次一個同學跟他說過的,呂天隻跟李玟說話,別人他都不理,那麽李玟一定很了解呂天了,現在他叫自己又有什麽事呢?
“你有什麽要對我說嗎?”梁晨再一次習慣性地蹲了下來,以便讓自己能平視對方的眼睛。
“探長,有件事,我覺得我應該跟你講一下!”李玟說話的聲音仍然很微弱。
“什麽事?”梁晨仿佛看到了一線希望。
“上周老師安排了五個人做清潔,掃操場。”
“哪五個?”梁晨追問道。
“趙海,楊過,葉落,天涯……,”李玟一字一頓地念出了這幾個人的名字,每念出一個名字梁晨跟謝廣心中都會顫動一下,腦中不斷閃現出那幾個死者的樣子。
“還有一個就是呂天,”李玟最後一句話更加微弱了,,但在二人聽上去卻不啻驚雷震耳,兩人同時感覺到神經一陣緊縮。
“那次他們五個人分到一組去做清潔,可是其它四個都欺負呂天,讓他一個人做,呂天不乾結果就被他們按在地上狠狠打了一頓,還罵呂天是沒人要的孩子,”李玟繼續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梁晨聽到這個消息心中暗暗一驚,問道。
“我看見了的,我還跑過去拉開他們,叫他不要打呂天,呂天沒有父母已經很可憐了,他們還欺負他太可惡了,我就去黃老師那告了他們一狀,”李玟說到這裡時臉上滿是怒氣。
“呂天是個孤兒?”謝廣插問道。
“我知道的也不多,他一直跟他奶奶生活在一起,他沒有爸媽,”李玟說道。
“你能幫我忙,讓我跟呂天說兩句話嗎?”梁晨試探著問道。
李玟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試試吧!”
李玟把頭探進教室,向呂天招了招手,很快她回過頭來說道:“他出來了。”
梁晨心中暗暗高興,呂天將手緊緊地藏在褲袋裡,邁著很慢的步劃走到了李玟面前。
“你找我什麽事?”梁晨發現就算是對李玟說話呂天臉上也沒有笑容。
“不是我,是我後這兩位位叔叔,”李玟帶著笑容衝呂天指了指身後站著的梁晨和謝廣說道。
不料呂天抬頭一看見梁晨二人臉色立馬大變,衝著李玟很生氣地吼道:“你騙我!”
就在呂天張嘴怒吼的這一刹那,梁晨猛地怔住了,因為他看見呂天的嘴裡缺了一顆門牙。
呂天不等李玟解釋便轉身返回教室去了,留下李玟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
“他,他的門牙是怎麽回事?”謝廣突然有些結巴地問道,顯然他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就是上次被其他四個打掉的,當時流了好多血,
呂天都被他們打翻在了地上,還是我去扶他起來的,”李玟憤怒地說道。 “呂天當時說什麽沒有?”梁晨問道。
“他……說了的,我記起來了,他說要以牙還牙!”李玟的話如一枚重磅炸彈炸開在二人心,梁晨跟謝廣都不由在心中打了個冷顫,他們想到了死去的三個同學,他們都掉光了牙齒……
“難道凶手就是呂天?”坐回車上,這是謝廣說的第一句話,梁晨對此並不感到意外。
“你真的相信一個手上有殘疾的初中生能夠悄無聲息地殺掉這麽多人?”梁晨平靜地回復道。
“可是很多事情是不能用常規思維去想的,至少他有作案動機,案件中的一些疑點跟發生在他身上的一些事很吻合,而且我覺得他身上有一種很神秘的氣息,也許他不是普通的人,”謝廣繼續說道。
“你還記不記得賴校長說的話……,”謝廣的語氣突然低沉了不少,似乎說得很小心。
梁晨有一小陣子沉默,老實說他現在心中也有了一種怪怪的感覺。
“先別亂想了,抓緊時間,去天涯家看看,”梁晨說道。
謝廣點了點頭,車外已是傍晚時分,夕陽把道路兩旁的景物渡成金色,如一幅永無邊境的油畫。
而梁晨跟謝廣便坐在黑色豐田越野車裡,快速地瀏覽著沿途的風景,也許只有如畫的美景才能緩和一下他們那崩緊的神經。
車開到了天涯同學的家門前,兩人下了車,可叫門卻一直沒人答應,正在納悶之時隔壁一個鄰居老婆婆探出頭來好心地提醒道:“別叫啦,他們今天一大早就搬走啦!”
“搬走啦,搬哪兒去啦?”謝廣問道。
“這哪知道,你們還是回去吧!”老婆婆搖著頭對梁晨說道。
“好,謝了,”謝廣悻悻地致謝道,老婆婆面無表情地關上了門,把梁晨跟謝廣兩個丟在了冷清的過道裡面。
兩人對望了一眼,一臉的失落與無奈。
回到靈異辦公室梁晨一直想打聽到天涯家新搬的地址,但經過諸多努力也沒能找到。
“也許這是一個好消息,”梁晨在又一次打聽消息失敗後感慨道。
“我們盡了這麽大的努力都沒能找到他的下落相信凶手也不會輕易找得到,除非他有超常的能力,”謝廣在一旁發言表示同意。
“也許天涯自己心裡會清楚誰是凶手,當然這只是一種可能性,”謝廣繼續說道,自那次被頭兒訓了一下之後,他似乎開始用更多的時間思考了。
“話說回來,頭,你覺得這案子還有多久才能破啊?”謝廣問道。
“不知道,但直覺告訴我很快就能把凶手抓出來了,”梁晨靜靜地回答道。
“直覺,沒搞錯吧!頭兒,你一天都在吃巧克力豆,到底吃出點頭緒來沒有啊?”
謝廣有些焦急地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