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5日雨天下午3點
一條標題緩緩出現!
“第10個鬼故事,路上的小女孩!
張婕是一個老司機了,開公交車已經十二年了,沒有出現過任何公交車事故,張婕甚至可以發誓,連小動物都沒有撞死過。
可是最近兩年,張婕老感覺有點邪門,每次早上六點開車出去,回到車站時,車軲轆總會有點紅紅的東西,像紅色的漆,其實更像血。
張婕開了這麽久的車從沒發生過這麽邪門的時候,怎麽車的軲轆每次會有東西呢?湊近一聞,還有一股發臭的血腥味,因此,每次回到站內,張婕都要忙著洗車。
說起張婕,年紀一大把,除了工作有點累人以外,還是有一件事情值得慶祝的,久久不能懷孕的老婆,忽然懷孕了,眼看即將生產,張婕自然是十分高興,很快的張婕習慣了,隻是每天機械的洗著車軲轆。
今天,正好是十一節假日,乘車的人多的就像蜜蜂一樣,張婕也早早就準備出車,車站內擠滿了人,只等張婕車一開,立馬就有人蜂擁而進,張婕也等待那些人洪水般的湧入。
可是,人潮似乎根本就不停,反而越上越多,最後人擠人,疊羅漢似的疊在一起。
這時車裡有人說:“司機,麻煩你開車吧,車停了太久了,大家都有事急著呢。”
張婕從反光鏡裡面看著是一個中年女人,頓時沒有好的精神興頭,說“開什麽開,人都沒有上完,我開走了,別人怎麽辦?”
中年女人說:“你說什麽?不就是我們一車二十多個人嗎?哪有還沒有上車的人?”
張婕心想,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還是有眼睛有問題。
眼看還有人不停的進入車內,整輛車根本就塞不下了,哪裡有她說的二十多個人,估計五六十人都快有了吧。張婕不搭理中年女人,仍舊等著最後幾個人使勁的往裡面擠。
最後,張婕開始有點奇怪的感覺,看似有幾個人上車,馬上就可以發車了,可當那幾個上車後,外面時不時的再冒出幾個,如此不斷,車的重量卻沒有增加多少。而且看似人與人之間,毫無插針之地,可又不管進來多少人都可以找到立腳的地方。
此時,車裡面的溫度越來越低,一種無法描述的恐怖感開始浸入腦袋,張婕頭上開始冒虛汗,他趕緊鎮定說:“夠了,夠了,沒有上來的人等待下一輛汽車,我要關車門了。”
於是張婕不顧一切的關上車門,又猛了一腳踩油門,車像離弦之箭一樣飛出去。
車裡面的幾個女人,罵罵咧咧道:“這個司機有病啊,原來坐這輛車好好的,現在怎麽這麽開車,剛才正是嚇死我了,猛地一開車,我的頭差點都賺上了。”
張婕心裡緊張,他一邊開車,一邊觀察車上的人群,除了那二十來個男男女女聒噪之外,凡是站著的那些人看起來面無表情的,就像是死人一樣,即便是剛才踩油門,他們都不用扶的,而且還清一色的往張婕這裡看了一眼。
難道這些人不是人?瞅瞅外面的天,明明是七八點的時間了,為什麽看起來還這麽黑乎乎的,並且行駛路程周圍的景色越來越奇怪。
明明是一條路,為什麽路的邊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墳墓,墳墓墳墓上面還有花圈,這並不是很偏遠的地方,甚至還有高樓。
這已經讓張婕十分害怕了,甚至他的手都在顫抖,開的車也開始歪歪扭扭的,
車裡的人開始罵張婕,“司機大哥,今天是撞邪了嗎?怎麽把車開成這樣子,你還管不管一車人的死活了啊?” “是啊,司機大哥,我認識你,你是老司機了吧,開車十幾年了,你今天怎麽這樣子啊?”
“”
後面坐著的人被張婕的慌張,顛來顛去,十分憤怒。
但是張婕聽不到,因為他看見窗外有一個小孩的身影在漂浮,那是一個七八歲的女孩,她慘白的臉貼在車窗玻璃臉上的血挨著玻璃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兩隻慘白的手長著尖銳的指甲,在玻璃上劃動著。
張婕哪裡見過這個狀況啊,心裡害怕恐懼,忽然想到即將生產的老婆,他立馬做了一個棄全車人不顧的決定,他奮力一躍,身子就像一條魚一樣跳出了窗戶,緊接著,公交車行駛五十米後,忽然撞在了樹上,然後車就著火了,大火如同長了翅膀一樣,火苗子亂竄,火勢滔天。
這火勢,凶猛,慘烈,車裡面二十來個活人被燒的鬼哭狼嚎的,張婕嚇的呆呆的站在地上。
他看見,那個女孩子正在他的不遠處惡狠狠的看著他,女孩子身後站了一片黑壓壓的人,就是擠車的那些,他們似乎和小女孩認識,望著張婕,眼神充滿鄙夷和恨意,突然張婕暈了過去。
張婕被救護車帶到醫院,他的背部有摔傷,需要住院治療,病房裡,時時刻刻都在播放火災現場,記者說,公交車自燃,造成21人死亡無一生還,當然除了司機張婕也就他一個人活著。
對,是的,張婕在救護車和警車同時抵達的時候醒來過來,他就虛弱的說:“求你們救救那些車裡面的人,我無能為力,我一個都救不出來,我對不起他們,對不起他們。”張婕的一身傷和一席話反而成了英雄。
住院的張婕被社會讚譽為現實英雄,社會各界紛紛捐款,一時之間張婕卡裡面的錢長了一倍又一倍,直到躥到一個天文數字才罷休。
住了一個月的醫院,再出門的張婕已經是今非昔比了,他有錢了,也是英雄了,英雄當然要在眾目睽睽之再做表率,汽車公司又給堅持開車的張婕分配了一輛新的公交車,仍舊是他經常開的這路公交車,路線也一樣,但是張婕開車的規矩卻改變了。
每天早上,他隻讓公交車位坐滿人,多一人都不願意,他每個站口接幾個人,並且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即便如此,他還是每天能看到他車軲轆裡面的血跡,每次清理乾淨,第二天一樣會有血跡。
好在,張婕精神極度崩潰的時候,他老婆卻給他打電話,說是在醫院裡,馬上就要生了,張婕借此之機,正好可以辭職,反正錢夠花了,公交車他是再也不願意再碰了也害怕在開這車了,憑著張婕的堅硬態度,公司允許他辭職,張婕那顆害怕的心總算可以放肚子了。
醫院裡,張婕的老婆,劉美正在深呼吸,肚子陣痛已經頻繁,劉美一邊難受一邊卻激動的說:“張婕,我們終於有孩子了。”
張婕高興說:“是啊,你要加油,爭取給我生一個女孩我喜歡女孩子。”
劉美忽然眉頭一簇,說:“肚子疼的厲害,我感覺馬上就要生了。”
張婕急急忙忙去叫醫生,醫生檢查了一下叫護士把劉美被推入產房,張婕也可以進去陪產,生孩子的過程十分辛苦,劉美疼的撕心裂肺的。
那叫聲,就像是殺豬一樣。產房裡面的溫度越來越低,一時之間,幾個助產醫生都暗自吃驚,這麽冷等會孩子出來著涼了怎麽辦,一看空調溫度,26度,可是這樣的溫度不是最舒適的溫度嗎?怎麽會冷的讓人感覺害怕啊。
劉美疼的面色慘白,渾身痙攣,張婕也看的,很著急,這是他第一個孩子,說什麽都要平安。
這時,產房的光線開始昏暗,頭上的兩盞吊燈開始一閃一閃的,就像兩根蠟燭在風裡面晃動,張婕的心猛地被什麽東西揪住一樣,恐懼貫穿整顆心髒的末梢,然後把血管撐大,就像隨時會爆炸一樣。
劉美的聲音越來越虛弱,幾個助產大夫就像看到什麽害怕的東西一樣,紛紛跑到牆角。
這時候,劉美的雙腿之間,鑽出一直慘白的小手,緊接著,一張慘白的臉,最後,站立在產房的是一個七八歲大的小女孩,房間的燈一明一暗,小女孩則陰森森的笑著,一步一步的往張婕面前走來。
在小女孩即將靠近張婕的時候,忽然燈黑了,黑了幾秒鍾,當燈再次亮的時候,小女孩的臉幾乎要貼到張婕的臉上了,張婕嚇的啊的一聲,倒退的好幾步,他受不了了,幾個助產醫生給嚇的紛紛暈倒,而劉美則虛弱的看著這一幕。
張婕也好想暈,但是,他沒有暈,反而一顆心,恐懼像藤蔓一般蔓延,然後綁架著五髒六腑,使勁的拉扯一樣,整個頭顱如同馬上就要被恐懼掀開一樣。
“你你到底是誰,你你,你乾乾乾,幹什麽?”張婕醞釀了很久,才結結巴巴的問出一句話。
小女孩張開嘴,口腔裡面黑洞洞的,說:“你還記得我嗎?你為什麽當初不救我?”
張婕又結結巴巴的說:“不是,是是是你自己,不不不不,不關我的事。”
劉美虛弱說:“張婕,都是你做的事,報應來了吧。”
原來,張婕在兩年前確實做過一件事,當年張婕有幾個人販子朋友,那幾個人販子唆使張婕騙一些小孩錢,剛開始張婕不同意,可是看到那幾個朋友時不時的能拿出錢來揮霍,並且家裡的房子蓋的就像別墅一樣漂亮,張婕就開始心癢癢了,佔著公交車司機的身份,也開始四處留意一些好騙的小孩,為此,劉美勸了很多次,但是張婕就是不聽。
有一次,張婕開著公家車到進站口時,忽然又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上車,可憐對張婕說:“叔叔,我和爸爸走散了,你能幫我找到我爸爸嗎?”
張婕一看心裡樂了,趕緊說:“可以,叔叔可以幫助你,你乖乖坐在車上好不好?”
小女孩十分信任的對張婕感激的說了聲謝謝,然後找了一個座位安靜的坐下。
等張婕忙的差不多,要下班的時候,他對小女孩說:“小朋友,叔叔現在有空了,你跟叔叔一起走吧。”
小女孩沒有任何考慮的跟張婕走了,結果,張婕把小女孩帶給了幾個人販子朋友,看見凶神惡煞的人販子,小女孩感覺到害怕,她一把甩開張婕的手,轉頭就跑。
當時是晚上,郊區一片安靜哪裡有什麽人,張婕和幾個人販子緊緊的跟著小女孩屁股後面追了去,小女孩當然跑不過,最後被人販子取走了這個小女孩兩個腎,說是這個女孩年紀有點大,給人家不好養也沒什麽人要,好不如摘掉腎,還可以多點錢。
小女孩死了,屍體被他們幾個人燒了,等燒的差不多了就埋了起來,恰好,張婕開的這路車會經過這裡。
從小女孩死的那一天開始,張婕就總是感覺心裡慌慌的,總感覺公交車有點問題。比如,這兩年的帶血的車軲轆。
張婕顫抖的望著小女孩,等著自己的報應。
小女孩笑道:“叔叔,你不知道,這兩年,有很多哥哥姐姐幫我,他們經常擠你的公交車,你卻不知道,怎麽樣,好玩嗎?我死後變成了孤魂野鬼,但是法力不夠,我只希望有一天能親自見見你,上次你逃出去了,我沒有去追你,但這一次,叔叔,你過來陪陪我好不好?你看我那些哥哥姐姐都是孤魂野鬼都很寂寞的,你就過來陪我們把。”
小女孩說著話,突然伸出兩隻手,黑暗中,張婕撕心裂肺的慘叫著。
等到有人發現的時候,產房裡的張婕給什麽東西撕成一開口的,他的老婆劉美也給嚇成神經病。
故事到這裡就畫上了休止符――――【全集完】
看到故事的結局,梁晨歎了口氣,張婕完全是死有余辜,自己乾下那麽多的壞事,最終還是報應到自己的身上,冤冤相報何時了,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命運吧!
“哥哥,送我回家,好嗎!”
一道稚嫩的童聲從背後傳來,梁晨一點點的轉過了身,冷汗不斷從他的額頭冒出,入目的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除了臉上有些許蒼白之外,一切都像個正常人一樣。
那個熟悉的死亡倒計時也再次跳躍起來:“死亡倒計時5分30秒!”
“死亡倒計時5分27秒!”
“死亡倒計時5分25秒!”
“5分24秒!”
經過了那麽多次,梁晨的膽子也大了許多,他走了過去,倒吸了一口冷氣,小女孩的右手空蕩蕩的,赤裸的白骨裸露在空氣當中,血管混雜著血液,僅剩半截骨頭,沒有了手臂。
“滴答,滴答!”
血液透過傷口,一滴滴掉落在地板上,聲音是如此的刺耳。
梁晨停住了腳步,不敢再踏前一步,前方似乎代表著死亡。
“哥哥,我們走吧!”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迎了上來,拉著梁晨的手,往外走去。
“啊!”
握住小女孩的手,梁晨頓時感覺到手心黏糊糊的,低頭一看,他雙手全是血,宛如殺了人似的。
小女孩拉著梁晨向外走去,他漸漸發現了不對,因為小女孩帶他走向的方向,竟然是他房間的窗戶。
這裡可是六樓,從窗戶出去的話,簡直就是在玩命,梁晨有心阻止,卻發現小女孩眼裡根本沒有他的存在,視若空氣。
窗戶越來越近,小女孩拉著梁晨,他用力的想掙脫開來,可是,小女孩的手就像鐵鎖一樣,牢牢的鎖住了他的雙手。
“咻!”
耳邊風聲呼呼而過,梁晨和小女孩往窗戶外踏了出去,他閉上了眼,“完了,完了,這次真的要死了?”
過了一秒?
倆秒,三秒?
身體沒有傳來任何疼痛感,梁晨慢慢的睜開了眼,他發現自己懸空在半空中,一層層透明的樓梯階層,在他房間的窗戶一直延伸到公路邊的一個公交站。
梁晨一步步走在樓梯上,心裡直發慌,雙腿一陣發軟,後方的樓梯緩緩在消失。
幾乎是你剛踏上前一層樓梯,背後的樓梯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嚇得他急忙加快了腳步,生怕掉下去,摔個粉身碎骨。
“哥哥,你會不會像那個壞叔叔一樣對我,”小女孩天真的問道。
“啊!”梁晨一愣,想到了故事中張婕販賣小女孩的器官,瞬間拔涼拔涼的,提起笑容:“怎……麽會呢?哥哥可是好人。”
奇怪的是,小女孩聽完梁晨的話,出乎意料的沒有詢問下去,一路上保持著沉默。
樓梯不算太長,倆人很快到了公路邊,踩在大地上,梁晨整個靠在公交車的站牌上,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總算完了?”
“滴滴~!”
一輛白色的公交車緩緩駛來,車的四周全是白霧,隻有車頭上血紅的幾個大字,異常的清晰,“末班車!”
小女孩看到末班車來了,也放開了梁晨的手,“哥哥,要不要一起上車!”
梁晨搖了搖腦袋,開什麽國際玩笑,誰會上這麽詭異的車,不是找死嗎?
“再見!”
“哥哥,再見,”小女孩說完,就上了公交車,眨眼之間,車越開越遠,漸漸失去了蹤影。
死亡倒計時也停止在1分12秒。
看到時間停止,梁晨松了口氣,他不知道小女孩為什麽不對自己下毒手,雖然他不像張婕那麽沒有良心,也可以說是一個好人。
然而,從筆記本中出來的鬼,絕非善類,難道還有好鬼與壞鬼之分,梁晨不由的想到了這一點。
20分鍾後,梁晨回到家中,桌面上的筆記本他沒有動,每看完一個故事,就離死亡更近一步,他躺在床上,想睡個回籠覺。
“嘩嘩!”
書桌上的筆記本騰空而起,停留在半空中,在梁晨震驚的眼神下,再次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