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通聽到這話,立馬穿好衣褲跟著大水跑到了街上。
街頭已經是人山人海的擁擠在哪兒,擁擠在人群中的何通隱約的聽到了何大叔的哭聲。
何通好不容易擠進了人群,何大叔坐在地上,手裡提著那已經被踩爛的白菜,在哪兒哭了。
何通走近看到何大叔的嘴巴裡滲出鮮血,很明顯是被人打的。
這時候又有幾名不認識的城管衝進了人群中,將何大叔手中緊緊攥著的菜搶了過來。
何通怒吼道:“你們到底是土匪還是什麽?人都這樣了!”
這時候一名帶著帽子的城管撥開了擁擠的人群低著頭說道:“他現在是屬於違法佔用街道菜,我們這麽做是合法的。”
何通怒道:“你們什麽合法?都打到人了!什麽叫合法?”
這時候那名低著頭的城管慢慢的抬起頭。
那……張臉赫然是昨天晚上我殺死的那名油頭粉面的城管的臉啊!何通一瞬間懵了,語塞了。
緊接著那名油頭粉面的城管身後又走出兩名城管,也是何通昨天晚上用菜刀砍死的那兩名。
何通當時凌亂了,他突然感覺到自己已經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做夢還是真實的了。
何大叔抬起手撥了撥何通的手心,他轉頭看過去,何大叔似乎有話對自己說,他俯下身子把耳朵湊在何大叔的嘴邊,何大叔用那低沉的聲音說道:“算了,何通,國家人我們惹不起,我們走吧。”
何通聽到這不知道為什麽連我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何通吼道:“你們看看!這是個五十歲以上的大叔啊!他這麽大年紀來菜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自己哪兒正在讀大學的孫子?你們到底有沒有人性啊!”
油頭粉面的城管譏諷道:“哼,這麽大年紀了還出來觸霉頭,活該!呸!賤民。”
聽到這話的何通,氣得發抖;牙根已經快咬碎,可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人還是鬼,不敢貿然的上去理論。
何大叔淡淡的說道:“算了,算我們倒霉吧,走吧何通!”
何通含著淚慢慢的扶起何大叔,何大叔站起身來,他慢慢的將何大叔背在了背上。
快速的離開了街道。
何通將何大叔背到了我家中,妻子已經回到家裡,他拿出了創傷藥給大叔的嘴巴上了藥,原本打算留大叔在家裡吃飯,但是大叔卻顫顫巍巍的走了。
大叔雖然年過五十,但是看起來如同七十歲的老人一樣,顫顫巍巍慢慢一步步的走出了何通的家。
何通原本打算去扶,大叔卻不讓他扶。
大叔離開後,何通立馬低聲跑到妻子的耳邊和妻子說了今天白天在街上看到昨夜被他殺死的城管,妻子卻罵我道:“你說什麽鬼話呢?人都死了就把事爛在肚子裡吧。”
說完妻子白了何通一眼,他很識趣沒有說話。
晚上八點,何通看著自己的燒烤攤我突然開始猶豫起來。
何通心裡確實是對今天看到的那個城管確實害怕了,但是又不能不去擺攤。
何通閉上了眼睛,心一橫:“媽的,誰怕誰?大不了自己換個地方擺攤!”
想到這兒,何通就將食材裝上了燒烤攤,他特地多花了半個小時多跑了兩條街避開昨天晚上殺人的地方擺攤。
換了地方,確實生意一落千丈,何通坐在板凳上等待著客人的光顧,要說這等待是最容易睡著的。
慢慢的何通就坐在板凳上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夢見那被我殺死的城管把頭摘了下來,用頭吃著我烤的燒烤,喝著啤酒,自己只有強顏歡笑的在哪兒笑臉相迎。 冷風一吹,何通打了個哆嗦,驚醒了過來,暗道自己想什麽呢?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
何通順便看了看手機,十一點五十五分。
這時候一個何通害怕而熟悉的聲音響起了,那個昨晚被他殺死的油頭粉面城管帶著昨天晚上被自己殺死的城管光臨了他的燒烤攤。
何通聽到他們的聲音,手不禁開始哆嗦了起來,這名城管和那兩個城管還是老樣子,到了地方後先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還是昨天晚上的情形,“何通!給我來四瓶啤酒,烤六個雞腿!”那名油頭粉面的城管說道。
油頭粉面城管背對著我;何通特地的往這油頭粉面城管的脖子上看去。
果然!那昨天晚上被他用菜刀砍到的傷口還在!但是口子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變得非常大,也沒有鮮血流出來,看起來十分的嚇人!
這時候油頭粉面城管的頭突然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過來,對何通吼道:“搞什麽呢?還不給我快點烤?”
何通看到這畫面,手一哆嗦,正拿著雞腿的手滑了,雞腿掉在了地上,他連忙蹲下去撿。
這時候油頭粉面城管站起身,將頭回旋了回去。
走到了何通面前,抬起腿對他的肩膀就是一腳!同時吼道:“媽的,不讓老子來消費,你讓鬼來給你消費啊?你還給我在哪兒磨磨蹭蹭的!”
何通被一腳踢坐在了地上。
何通正準備站起身,這時候邊上那名偏瘦的城管對著他的臉“啪”就是一巴掌。
何通捂著臉慢慢的抬起頭,看到那名偏瘦的城管肚子上掉著的腸子,他瞬間精神崩潰了,從地上連滾帶爬的爬起來,邊跑邊吼道:“有鬼啊!”
何通不知道自己跑到了那裡,他醒來的時候卻已經在家中,妻子幫我把燒烤攤推了回來。
而何通卻醒來後立刻跑到了公安局自首。
但是公安局將何通和他妻子拋屍的下水道井蓋撬開的時候卻發現裡面並沒有屍體。
後來經過公安局的查詢的結果下來,城管大隊曾經是有這麽三名城管,但是由於每天濫用私權的方式晚上去外面胡搞瞎搞,在三年前被一個小燒烤攤的商販殺死了。
但是那名商販沒過多久也瘋了,這個事就不了了之。
從那以後那三名城管就沒有在何通的生活中出現,而他卻每天都在疑惑,一直見到的那三名城管到底是什麽。
說來說去,還是那一句話,窮苦人家擺攤為了只是生活,請城管們高抬貴手。
故事到這裡就畫上了休止符————【全集完】
終究是一個可憐人,生活中種種因素所逼,犯下了不可避免的過錯,梁晨審視了下自身,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是人都有貪欲,無非不就是“吃”“喝”“嫖”“賭”四個大字,三個城管死得不算太冤,簡直是死不足惜,這樣的敗類存在社會中,完全就是一條蛀蟲。
這時,外面的天更黑了,周圍的燈光都暗淡下來,一盞盞的燈光消失在漆黑的夜裡。
一道冷風劃過梁晨的臉,也刮開了筆記新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