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26日雨天早上9點
一條標題緩緩出現!
“第21個鬼故事,302寢室!”
北大學校,女生宿舍!
302寢室外,安靜的樓道又響起了嗒嗒的腳步聲,這聲音依稀可辨,很熟悉。
“難道玉蘭,她回來了?”葉微仔細聽著腳步聲,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在門前停住了。
“玉蘭”,葉微轉身站了起來,對房門喊了出來,門開了一道縫,一個腦袋探了進來,一張白析的臉,真的是玉蘭。
葉微慢慢的向玉蘭走近。
這時,玉蘭已很快的站在她面前,玉蘭的長長的頭髮好像是剛洗過一樣,很濕!
直直的散垂在臉兩側,長長的流海也濕濕的,幾乎要該住了眼睛,而平時她都是把頭髮高高束起來的。
這讓葉微感到很詫異,不過葉微也沒多想,她以為是早先玉蘭出去外面的時候可能是下了雨,淋濕了就順便把頭髮散下來晾著,不過想想剛才一直都沒下雨啊。
葉微正想著時,玉蘭便開了口道,“給。”
並邊把手中的一個瓶子遞給了葉微,“我幫你買回來了。”
玉蘭講話的時候沒有任何表情,見葉微一臉失望的樣子,玉蘭又說,“這款收縮水可不錯,我用很有效的。”
葉微說了聲“謝謝”,之後伸出手過去想接過玉蘭遞給她的那瓶剛買卻還沒用過的收縮水,突然就感覺她的後頸颼颼的涼。
葉微感得身邊有流動的冷風正試圖衝進她的身體,顫抖了幾下,葉微無意中觸碰到玉蘭遞給她收縮水的手,手是那麽的冰冷。
這時,不知是那來的一陣風,宿舍的門被風吹得“嘭“一聲關上了。
葉微嚇了一大跳,快速握緊玉蘭遞給她的那瓶收縮水,收回她的手,看了一眼玉蘭,她毫無血色的臉上是死一樣的平靜。
葉微的心陡然咯噔一下,但她也沒想太多,轉身去照鏡子,並說:“昨晚寢室裡就咱們兩睡,今晚說不準也是。
楊蘭中午肯定在家,家在城市裡還真是好啊!梁婷中午也應該不回來了,在她姨媽家吃頓好的,有個熟人在城市裡也真好!我們兩怎麽就沒這麽好運氣呀!”
說著葉微擰開收縮水的蓋子將收縮水拍在臉上,突然葉微感覺到了腦後一陣的寒氣,好像她臉上的每個毛孔都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
她馬上停止擦途收縮水,轉身埋怨玉蘭道:“你介紹的這是什麽收縮水啊?怎麽會有血腥味味啊。”
正說著葉微全身的汗毛都好像浸在血水裡一樣,向外散放著濃濃的血腥味。
她感覺好像有一雙手正拚命的扼住了她的脖子,她的身體正被撕扯著,心被截穿了似的痛,她甚至覺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這種感覺在葉微是熟悉不過了。
前年秋天的一天,她家對面的那家她常去的商店裡的老板娘因為突然心臟病突發,所以被救護車送進醫院搶救,哪時,正巧葉微去商店買貨,這情景正被葉微趕上了,當時就是這種感覺爬上了她的心頭。
第二天,葉微就聽鄰居說那老板娘因為心臟病突發,救護車趕來時已經是奄奄一息了,送到醫院裡就死了,葉微聽了一驚,事後常為自己那時無故的離奇感覺而惱懊,但時日一長,前年無意中遇到的那種古怪難受的感覺也就被她淡忘了。
沒想到現在這種不好的感覺突然又出現了。
葉微痛苦萬分的跌坐下來,雙手捂胸,那一瓶收縮水被打灑在地上,葉微突然就看到有暗紅的血液延著瓶口淌出來,地上已經匯集了一灘,那正是她剛剛擦的收縮水,怎麽會這樣?
葉微不相信眼前的一切,“玉蘭,我是讓你幫我買收縮水啊!你出去了那麽久,怎麽會這樣的....你買的是什麽啊?”
葉微叫了起來,她抬頭看玉蘭,玉蘭正坐在床邊上,慘白的臉上掛著兩顆淚珠,濕轆轆的長發發出一股腥味的惡臭,仔細一看,那張白臉竟反出幽幽的白色來。
葉微感覺到自己像被電擊了一般酥軟,不能動彈,她忽然發現玉蘭的那張白臉看起來竟如此呆滯。
葉微努力的開口喊道:“……玉蘭……你到底怎麽了?你今天早上到底去哪了?”
玉蘭沒有絲毫反應,嘴裡還含糊地念叨著什麽,葉微隱隱約約聽見玉蘭重複的一句話:“我恨你們……我恨你們所有人……是你們害了我……?”
葉微非常的害怕,這個平日裡全無心機的玉蘭,怎麽今天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突然,玉蘭站起來,撲向了葉微,葉微看見濕轆轆的長發下一張蒼白沒有血色的臉,兩隻空洞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啊——,”葉微幾乎崩潰了,大喊一聲。
玉蘭向她撲了過來, 葉微驚恐萬狀,她似乎看見玉蘭對她陰沉地笑了,從額頭到下巴都扭曲著。
緊接著葉微暈了過去……!
葉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10點鍾,回想經歷過的事亦真亦幻,她正躺在床上,寢室裡還有其他兩個舍友。
這是一間四人住的大學宿舍。
“葉微,你到底怎麽了?你可是暈睡了一天的啊!”楊蘭走到葉微的床邊急切的問。
“昨天一天不用上課,今天星期日,一早還睡覺,你想的倒美,”梁婷走近葉微的床,開玩笑似的說道。
“哦,我可能有點神經衰弱,需要休息。玉蘭呢?”葉微緊張的尋問道。
“她……她……,”楊蘭盯著葉微,臉色馬上煞白,袒忑回道。
看得出是有些不好的事發生了,這時葉微感覺到有股奇怪的風吹過,自己打了一個寒顫。葉微仿佛意識到了什麽。
“她……她死了……,”梁婷的語氣非常沉重。
葉微此時分外的震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葉微嚴肅地問。
“昨天下午,警察來學校調查了,玉蘭是在學校外的一條商業街過馬路時,被一輛公共汽車撞死的。當場死亡,現在這事已經滿校風雨了。”楊蘭回答著葉微。
,“聽說玉蘭的死像很慘,一頭長發毫無規則地散落了一地。頭已經被破開了,腦漿就像豆腐腦流了一地,”梁婷也接著說。
“什麽?你……你說什麽?”葉微緊張的問眉頭一皺,想著玉蘭平日傻傻的憨樣,她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