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無恆對於陳戰天和陳辰的到來滿臉無奈的神情,他將陳戰天和陳辰請進國師府的正廳。
陳戰天和陳辰相視一眼,有些不明白為何他們還沒說明來由這納蘭無恆便擺著一張苦瓜臉?
納蘭無恆坐在主位歎了一口氣道:“戰天,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對不住你們陳閥。”
陳戰天滿臉驚愕,他本來都準備好被納蘭無恆劈頭蓋臉一陣謾罵,可是為何這納蘭無恆先道起了歉來?
陳戰天正色道:“無恆兄,是不是國師府出了什麽事情才讓你愁眉苦臉?”
陳戰天和陳辰都隱隱感覺問題出在了納蘭香的身上。
陳戰天心中一動,他問道:“莫非是辰兒和香兒的婚事有變?”
納蘭無恆苦澀的點了點頭。
“難不成你國師府想要退婚?”
納蘭無恆被昨日的一場變故驚擾的心緒不寧,所以他接著陳戰天的話又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陳戰天立即大怒,一巴掌將座椅旁邊的桌子拍成齏粉,他寒聲道:“納蘭無恆,此事你不給我說清楚,我陳戰天誓不罷休。”
陳戰天在心中憤怒想道:“格老子的,我還隻想著延遲辰兒和香兒的婚約,結果這納蘭無恆做的更絕,竟然先下手為強,要退婚!”
對於陳戰天來說,要真是被國師府退婚,他未來幾年都會成為王都各大家族眼裡的一個笑話,所以他立即大怒。
納蘭無恆反應過來,他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戰天兄莫急,是我說出錯了話。並不是我不想和你們陳閥結成姻親,只是因為香兒她不見了......”
陳辰眉頭皺了起來,納蘭香怎麽會忽然不見了?
陳戰天怒極反笑:“納蘭無恆!你編個瞎話也好歹認真一點行不行?納蘭香會不見了?難不成你們國師府的數百名弟子都是褲襠不帶把的娘們不成?”
納蘭無恆沒有理會陳戰天的粗話,而是正色道:“昨日,國師府來了一位高人,她把香兒帶走了,說是要收香兒為徒弟。”
陳戰天譏諷的看著納蘭無恆:“你納蘭無恆的武道實力再怎麽說也能排進大齊的前十,而且你的府上還有私兵八百,誰能大搖大擺的進入你的國師府而後將你最寶貝的女兒擄走?”
納蘭無恆心有余悸的說道:“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強了,隻用了一招,她便將我製住。就是面對一字並肩王,我也沒有感受到過那麽強大的壓迫。”
陳戰天終於正色起來,納蘭無恆不至於在這件事情上說謊,“難不成香兒真的被劫走了?”
納蘭無恆道:“戰天兄,以你我的交情,你還不相信我嗎?”
陳戰天又坐了回去,他沉聲道:“無恆兄,你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昨日,我府上來了一個蒙著面紗的女人,這個女人肯定是玄鏡以上的強者,因為她是禦空飛行進入的國師府。她很強,一招便將我製住,不過她沒有殺害我國師府的人,只是問香兒是否願意成為她的親傳弟子。”
陳戰天眉頭微皺:“難道是斷劍山脈中某個隱世的強者,又或者是其他國家的玄鏡強者?”
陳辰眉頭也是皺了起來,他隱約覺得此事或許和納蘭香覺醒的夢魘靈體有關。
納蘭無恆苦歎一聲道:“若是斷劍山脈中的玄鏡強者,那對我納蘭家也是一樁好事。這是這女人跟本就不是斷劍山脈中的人,她自稱是出自一個叫“太一神閣”的宗門,遊歷到此要將香兒帶回宗門當親傳弟子培養。”
陳辰猛地一震,他心中驚道:“竟然是太一神閣!那可是從上古流傳下來的古教,秋一師姐在拜父親為師前便是太一神閣的聖女。”
陳辰心中十分震動,他沒有想到千年之後會這麽快便再次聽到太一神閣的名號。陳辰這些天通過閱讀傳記,史書也漸漸明白斷劍山脈其實就是中土世界東脈的某個角落,而這太一神閣就是東脈的超級宗門之一。
陳辰猜測那名神秘強者應該是因為納蘭香的夢魘靈體才會將她帶走。千年之前,陳辰的師姐秋一同樣覺醒了夢魘靈體,而她在拜九霄劍帝為師前便是太一神閣的聖女。
陳辰心中暗自道:“秋一師姐當年的修為已經十分強大,她或許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只不過一千年過去,秋一師姐她還活著嗎?“
陳辰知道無論是為了了解當年的真相還是為了納蘭香,他日後都必須去一趟太一神閣。
納蘭無恆看了陳辰一眼道:“香兒自然是拒絕的,她說她和陳辰的婚約已近,不便拜師。結果那個女人惱羞成怒直接將香兒打暈,而後隻留下五年後讓香兒回家探親的話便禦空消失在雲海中。”
納蘭無恆將拳頭砸到案牘上:“真是可恨,我只差最後一個契機便能突破到玄鏡,不然我哪裡能容忍這個女人將我女兒擄走。”
陳辰微微搖了搖頭,納蘭無恆並不明白太一神閣是何等的存在。像太一神閣這種超級宗門,只有長老才有資格收弟子,恐怕就是最弱的長老也必定是...天境強者。
納蘭無恆又歎了一口氣,作為大齊的國師,他也算是最頂層的人物之一。斷劍山脈外方圓三百萬裡的勢力他基本都知道,可是他從未聽說過太一神閣。即便他動用關系,拜托王族的一位老祖,也未打探到關於太一神閣的消息,所以他才會如此擔心。
陳辰起身,對納蘭無恆抱拳道:“國師,我曾在一扎古卷上看到過太一神閣的名號,那應該是一個很強大也很遙遠的宗門。這或許對納蘭香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納蘭無恆搖了搖頭,並不認為古卷上的東西可信,“那女人走之前曾發過誓一定會在五年後將香兒平安送回來,可是這就苦了你了,你和香兒的婚期恐怕得推遲五年。”
陳辰搖了搖頭道:“我還未滿十七歲,此事倒也不急。”
納蘭無恆十分欣賞的看了陳辰一眼,之前他對於陳辰的天賦很是認同,現在則是認同陳辰的心性。如果陳辰連這五年都等待不了的話,納蘭無恆一定會看輕陳辰,他想不到的是陳辰本來就沒有打算履行婚約。
那位神秘強者的出現雖然打亂了陳辰的計劃,但是結果卻是一致的。
接下來,陳戰天又說了些盡力打探太一神閣的話,而後陳戰天便帶著陳辰返回了陳閥。
......
陳辰不禁有些唏噓感歎。 雖然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而且還是納蘭無恆對陳辰懷有歉意,但是陳辰卻知道此事遠遠還沒有結束。
陳辰本來打算和納蘭香把話說清楚,徹底了解這件事情,但是誰能想到她竟然被擄去了太一神閣,這件事情就被只能耽擱下來。
白孤夜從陳辰的衣兜裡鑽了出來,他對陳辰道:“年輕人,沒想到你的未婚妻竟然被太一神閣擄了去。”
白孤夜跳到陳辰的肩頭嘿嘿一笑道:“不過你應該高興才是,你想啊,你未來要是幫助你的未婚妻成為太一神閣的聖女,那豈不是就可以做未來閣主的男人?到時候你要是有什麽敵人,直接指揮太一神閣那些弟子,看誰不順眼就滅了誰。”
陳辰看了白孤夜一眼,對於白孤夜知道太一神閣並沒有驚奇,畢竟那可是在整個中土世界都有著舉足若輕地位的宗門。
白孤夜突然又惡趣味一笑道:“當然你要是能把你未婚妻這對師徒都收了那才又趣,當年兔爺我就神勇的霸佔了鳳凰族的一對孿生姐妹花,那種生活才叫多姿多趣。”
陳辰淡淡的看了白孤夜一眼,而後白孤夜便被禁錮在陳辰的肩頭,白孤夜除了能動一動眼睛之外,其他什麽地方都再也動不了。
“兔子,這次我隻禁錮你一個時辰,下次要是再吹牛,我就禁錮你兩個時辰。”
(ps:路人甲:打倒一切敢於退婚的人,我們是納蘭香的粉。作者:不屑冷笑一聲道,這還不是看我。路人乙:這作者有點拽。於是路人甲和路人乙的收藏推薦把作者給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