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能輸給他,臭小子,你今日讓我顏面無存,這可是你自找的!”
正當所有人都興致勃勃的議論著柳無涯時,只見武場之上,六王子突然怒目圓睜,嘴角卻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他的眼神死死盯著柳無涯的背景,帶著無盡的怨恨,一股邪氣從雙眼之中噴射而出。
“哼,去死吧!”
“唰!”
突然間,從六王子手中射出三隻七寸長的銀針,徑直朝著柳無涯的後背飛去。
六王子將最後的真氣和內力全部用在三隻銀針之上,所以銀針飛出的速度極快,快到讓人難以看清。
武場周圍,除了幾個武學境界頗高的老者之外,很少能夠有人注意到會有三根銀針從六王子的手中射出。
那幾位老者看到那三根銀針的速度,眉頭一皺,想要前去阻擋,卻因為自己離著柳無涯距離實在太遠,根本來不及。
而此時柳無涯已經不打算再與六王子繼續糾纏,所以匆匆朝武場下面走去,對於身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更重要的是,這三根銀針上面竟然塗滿了毒藥,一旦被銀針射中,若是不馬上服用解藥,很快便會死亡。
當然,這些沒人知道,只有六王子自己清楚,他現在隻想讓柳無涯死,哪怕不惜違反考試規則。
要知道,一旦勝負已經分出來,若是還繼續選擇背後偷襲的話,便會剝奪比試成績,對於這種直接使用暗器,且暗器上面還有劇毒的行為,更不可輕饒,輕則剝奪終身考試的資格,重則直接當場處死。
像六王子這種身份,恐怕只會稍微懲罰一下而已,並不會遭受很重的懲戒。
“小心!”
這個時候,老郡祖身旁的以為武者突然爆吼道,似乎在提醒柳無涯,只不過想要上前阻止,根本沒有時間。
沒有人會料到,六王子竟然會在輸掉比誰之後,還會選擇背後偷襲。
就在三根銀針距離柳無涯僅有半步之遙時,只見柳無涯面色一沉,眉頭緊鎖。
如同腳底生風一般,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他使出了疾風鬼殺,只不過,他的身影太快,沒人會注意到他腳下的步法。
待人們看清時,已經發現在他的指縫這種,夾著三根七寸長的銀針。
更何況,他可是答應過黑風師傅,絕對不會在紫山州使用疾風鬼殺這套功法,但是眼下,他不得不使出來。
只不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如今的他,冥幽境已經突破了一定的境界,再加上真氣和內力的運用越來越熟練,在他使出疾風鬼殺的時候,武場周圍的所有人,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步法,更不會有人能夠識得這套功法。
就連剛剛一直提心吊膽的那幾名武學老者,看到柳無涯成功的躲過了那三根銀針,並且僅僅用手指便將銀針擋下來,也長籲一口氣。
但隨之而來的疑惑是,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那幾名武者面面相覷,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在他們看來,年紀如此輕輕,便能輕而易舉的躲開如此突如其來的偷襲,簡直太不符合常理了,就算是他們自己,恐怕也做不到這麽輕松吧!
“這小子,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是啊,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躲開如此突然的攻擊,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幾位武者不停的在議論,仿佛議論一個怪物一般。
現在來看,柳無涯的確是一個怪物,而且將來還會成為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怪物。
“怎麽可能?這不可能?”
六王子看到自己的偷襲竟然被柳無涯如此輕易的躲開,一時之間難以相信,怔怔的在原地看著武場之下的柳無涯,除了無盡的怨恨之外,現在更多的是不解。
柳無涯看著手中的三根銀針,眉頭緊皺。
“怎麽會這麽熟悉!”
眼前的這三根銀針,好像在哪見過,從做工上來看,銀針兩邊呈現暗灰色,而中間一段則是銀白色。
“對了,原來如此!”
這個時候,他才突然想起來,之前自己在樹林裡閉關修煉的時候,也見到過一模一樣的銀針。
不過眼前這三根銀針上面,卻吐沫了一層淡淡的液體,呈現暗紅色,並且散發出一股很濃鬱的香氣。
他將銀針放在鼻尖聞了一下,眼神立馬變得異常冰冷。
“毒蠍草!”
上一世的時候,柳無涯可沒少看醫書,這種毒蠍草乃是整個無極界毒性最強的一種藥物。
除此之外,他還知道,這種毒蠍草隻存在於青城州,紫山州以及其他的州郡根本不會出現這種藥草。
“六王子怎麽會有這東西?”
難道?難道他被萬毒門收買了?
莫非雲書雪已經將勢力擴至到了紫山州?
一想到萬毒門,柳無涯自然又想起上一世殺死自己的雲書雪,而雲書雪正是萬毒門毒王的女兒,這種毒性極強的藥草,恐怕也只有萬毒門才會研製出來。
雖然柳無涯很是懷疑,但是他卻不能說出真相。
一則是礙於自己現在的身份,六王子乃是紫山州郡郡王的兒子,如果公然懷疑他, 免不了會受到郡王的排擠,現在他的實力還有限,一旦得罪了郡王,自己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再者,他更擔心自己會暴露身份,一旦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毒蠍草的事實,那麽自己必定會受到懷疑,這副身體的原來主人連紫山州都沒有出過,怎麽可能會知道毒蠍草的事情?
而且,現在他還不知道六王子究竟有沒有被青城州萬毒門所收買,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一時衝動說出事實來,不但不會讓六王子收到懲罰,反而會打草驚蛇,驚動了萬毒門,一旦驚動萬毒門,那麽便會驚動雲書雪,到時候恐怕自己還會被萬毒門盯上。
憑他現在的實力,還沒有能夠跟萬毒門為敵的資格,而他此番重生,目的便是要親手殺掉雲書雪,為自己的父親報仇雪恨。
想到此處,柳無涯還是決定先將事實藏在肚子裡,只要他不說出事實,六王子自然也不敢虛張聲勢,反而現在自己手裡有了他的把柄,想必以後他也不敢對自己怎麽樣。
“你沒事吧?”七郡主跑到柳無涯面前,一副擔心的模樣。
柳無涯將手裡的銀針藏在身上,笑了笑,說道:“沒事!”
武場之上,六王子不停的在心中咒罵。
既然柳無涯決定將事實隱瞞起來,那麽他也就不會受到懲罰,六王子即便再傻,也明白眼下不可以在繼續鬧下去。
如此一來,雖然心頭之恨難以消解,但自己的身份總歸沒有敗露。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天所發生的一切,早晚有一天我會全部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