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抱著頭,懶散的看著四周,已經在這待了快兩個星期了,傷已經好了,不是說組織不養閑人嗎,居然放任我在這懶散躺著。
正當我思考的時候“,起來,跟我走。”Gin站在門口冷眼看著我,雙眼透出血腥的氣息,就像是原始巨獸。
我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和他對視。
良久。
“,你的眼神比原先跟加銳利了。”Gin冷笑道。
“是嗎?那還是謝謝Gin叔叔的誇獎啊。”我不再與Gin對視,笑嘻嘻的走了上去,最初剛看到Gin的雙眼的時候,我是被嚇得渾身動彈不得。
一路上,我經過了不少走廊,四周全是鋼鐵,就像是在鋼鐵的囚籠一樣,又走過幾個走廊以後,Gin給我了一個門卡然後對我說:“這是門卡,你以後住在這裡,現在你先和我走。”
接著往前走,轉過一個走廊出現一個公共區域“這是食堂,所有人吃飯的地方。”Gin沒有停下繼續往前走著,拐了一個彎,就看到一個金屬電梯。
Gin按下電梯“二樓是格鬥場,三樓槍械場,四樓是學院。”
“都記住了嗎?這張磁盤你拿去。”Gin丟個了我一個磁盤。
“這是?”我拿著磁盤疑惑道。
“會用電腦嗎?看的懂文字嗎?”Gin沒有理會我繼續問道。
“會一點,看得懂。”
“那就好,這是組織給你安排這一段時間的訓練計劃,現在你可以回去了”Gin說完便不再理我,獨自離去。
我七拐八拐的走回原來的地方,拿著門卡,打開房間,整個房間讓我出乎意料,兩室一廳的房間,在客廳中有沙發床,一架鋼琴,鋼琴後面還掛著一個小提琴,臥室裡面有張豪華大床,有電腦,和桌子,另外衛生間也很大,還有一個不小的浴缸,唯一不好的就是沒有窗戶。
“我去,這樣的設計是組織所為嗎?”我躺在柔軟的大床了,面帶微笑的看著天花板。
“算了,先看看組織的安排吧。”我拿出磁盤打開了電腦觀看起來。
兩天格鬥,兩天槍械,兩天課程,外加一天的樂器或者美術。
看著這安排實在是讓我無語,這算神馬,為什麽一個殺手的培養,還需要去學校樂器或者美術。
等等......
看著安排表,我陷入沉思,組織沒有交過我格鬥,槍械等知識,要不然組織不會這樣重新的安排,那麽我記憶中的知識到底是怎麽回事......
哢嚓,客廳響起了開門聲音,我走出去一看“啊嘞!你們是?”看著門口的兩個小女孩。
我呆呆的看著茶色的小女孩,她的身形很是嬌俏,茶色的頭髮微微卷曲,皮膚白皙而富有亮澤,面容如同洋娃娃一樣,冰藍色的眼睛清晰而充滿靈氣,好可愛,隻是她的面容好冷酷啊。
“你好,我是宮野明美,這是我的妹妹宮野志保,以後請多多指教。”黑色長發的女孩微笑著對我介紹。
這時候我才仔細的看著說話的女孩,有著天使般的面孔,右偏三七分棕色直長發,有著透徹猶如藍寶石的眼睛。
宮野明美的態度讓我一驚,馬上正式的介紹道“你好,我是,以後請多多指教。”
“我們都說的是名字,而你怎麽說的是組織的代號。”宮野志保一臉不爽看著我,說到組織,宮野志保有一種從心底踴躍出的排斥和厭惡感。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忘記了以前的記憶,
不知道叫什麽。”我落寞的看著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先是一愣,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真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我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沒事的,志保。”
“叫我宮野或者Sherry。”志保的臉又冷了下來。
我想這樣夏天應該不用開空調了吧。
“好的,志保。”
“叫我宮野,或者Sherry。”
“好的,志保。”
宮野明美就這樣看著我和志保爭論著。
我和宮野姐妹的生活就這樣開始了,生活就這樣穩定了下來,星期一二我上格鬥課,星期三四我上槍械課,然後星期五六我和宮野姐妹一起上課,星期天就是我和志保兩人一起上樂器課。
一年很快就過去了,在這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情,有悲傷,有溫馨......
在上格鬥課的時候,我的導師是個一米九的大漢,他是一個光頭,頭上紋了一個老虎頭,銳利的雙眼如同刀鋒直刺人心,他的雙眼和Gin的不一樣,不像Gin如果陰暗的毒蛇,渾身膀大腰圓。
他的格鬥技巧很厲害,就算我腦海中有技巧也沒打贏,當時第一次上他的課的時候,他一拳就把我打飛了好遠,肋骨直接斷了,後來我才知道,他是雇傭軍,技巧全是在他在戰火與死亡之中領悟的,組織的安排就是讓我們直接在戰鬥中領悟,沒有教導,沒有手下留情,一切靠自己在生與死之中領悟。
明美姐姐也在這一年中離開了我們,是因為明美姐姐跟不上我和志保上課的進度,被組織排出去當做外圍成員,從小學開始上起,不過這樣也好,至少逃脫了這鋼鐵囚籠。
明美姐姐離開後的那一個晚上,志保很難過,一直在哭泣。
“我的身邊再也沒有誰了,父母也走了,如今姐姐也離我而去。”志保一直在哭泣中喊著同一句話。
志保那冰藍色的雙眼因為哭泣顯得通紅,這樣的志保跟加妖異,嬌弱的美。
我看著哭泣的志保,心裡也一陣陣的痛。
“志保”我看著志保輕聲喊著。
我的心裡有一種把志保擁在懷裡的衝動,我不在思考,不在猶豫,把志保抱在了懷裡,看著懷裡抽泣的女孩,我伸出了手抹掉了志保臉頰上的淚水“志保,明美姐姐還在的,不應該傷心,你應該要為明美姐姐開心才對。”
“為...為什麽?”志保抽泣著聲音斷斷續續的問著。
“因為明美姐姐逃出了這個沒有人性的鋼鐵囚籠,過起了正常人應該有的生活。”
“是嗎?”
“是的。而且,我永遠會像騎士一樣守護著我的公主,就算我在暗夜之中。”我就這麽盯著志保看。
良久。
“色狼,快點放開我。”志保不再哭泣,紅透的臉頰卻顯露出冰冷。
志保的聲音讓我嚇得放開了手。
“啊!”志保狠狠的踩中我的腳使得我疼痛喊了起來。
“出去。”
聽著志保冰冷的聲音,看著她冷峻的臉頰,讓我心中一下沉重了起來,不過看見志保不在哭泣,我緩緩的退出了房間。
這一晚以後,我和志保之間,好像有了看不見的隔閡。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
某一天的晚上,我夢到了自己父母,但是一直想不起來他們到底是誰,直到那時,我才知道,我不知孤兒,我有父母的,這是遺留在記憶的最深處,心中充滿了一股難以排解的悲傷,壓的我幾乎喘不過來氣。
隱約中,我仿佛看見了夢中的那張臉,那張溫柔,美麗的臉,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
近了,近了。
終於摸到了,手中細膩的觸感傳入我的心底“終於碰到了你,是媽媽。”我像做夢一樣呢喃著。
“”志保喊著我的名字擔憂著看著我。
聽到志保的聲音,眼中有焦距,變得清晰起來,我這才發現原不是我的媽媽,是志保,此刻的志保滿臉通紅,就像一塊美麗的血玉,又細又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低著頭,看著一雙小手不停的擺動著衣角。
“對...對不起”看清楚是志保後嚇得我趕快收回了手,要不然根據以前的教訓,我會死的很慘。
“那個...那個沒關系,你怎麽了?”志保鼓足了勇氣盯著我看。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想不起來一切,不知道我叫什麽,我父母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裡,就像一片葉子,在大海中飄蕩,沒有起點,沒有終點,無依無靠的漂泊。”我歇斯底裡地呐喊著。
“為什麽?為什麽我記憶中會有這些知識?知道嗎?我記憶中有很多知識,我會,中,日,英,法,俄五國語言,會格鬥,會槍械,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以這些,父母教的嗎?可是父母為什麽會教這些?他們是誰?”我盯著志保大聲的問著。
“......”志保沒有說一直看著我。
我忍不住用力的撕扯頭髮,哀嚎著。
志保突然抱住了我,用她的小手摸著我的頭柔聲道:“沒事了,想哭就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感覺到志保溫暖的懷抱,一股淡淡的清香散入鼻子中,沁入心田,心裡突然安詳了起來,志保溫柔的聲音,猶如天使一般照耀著我,心中好像有了發泄口,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最終變成嚎啕大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漸漸地感覺壓在我心中的大山轟塌了,輕松過後,疲倦之意湧上心頭,我隻感覺眼皮越來越重,眼前志保的形象也漸漸模糊......
自從那一晚過後,我和志保的隔閡消失了,我們之間就就像有一條紅線牽動著我們兩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