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寂寥又無邊的黑暗包裹著我,我就像迷途的羔羊用遠跑不出這黑暗。
“這...這到底是哪裡?”我跪坐在黑暗中無力的呐喊。
有光,我奮力的向著那一束微弱的光芒奔去。
我迷茫的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切,身體的疼痛讓我眉頭緊皺,白色的天花板,一股令人惡心的消毒水的味道,這是在醫院嗎?
“大哥,他醒了,心肺機能正常。”冰冷並且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啊!請問你是?”我艱難的說出一句話。
“別說話,按照我說的做。”那女人用冷冷的目光看著我。
“能夠說話,意識已經恢復。”話剛說完就馬上用力的拍上我還纏著繃帶的腿部。
“啊!你個蠢女人,你要幹什麽”疼痛的感覺讓我大聲的叫喊。
那個女人沒有理會我但是我能看到她頭上的井號“痛感神經正常。”
“大哥,目前沒問題,一切正常,隻要等待他的骨頭重新長好就可以了。”
“大概多久可以好。”那個大哥冰冷的問道,我不經在想這個大哥不會是個冰塊吧。
“喂!請等等,你們是誰?我有是誰?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這是哪裡?”我實在無法忍受他們這樣對著我,就像是在籠子裡面的小白鼠正要等待研究。
“恩?知道這是什麽?”那女人拿著手上的對講機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是笨蛋嗎?這當然是對講機啦。”話一說完,我馬上就感覺到了那個女人憤怒的目光看著我。
“你知道你父母是誰嗎?”
“父母?”我皺著眉頭思索著。“不記得。”
“知道你今年多大了嗎?”
“不知道。”
“大哥,抱歉,要重新評估一下,他的身體各項機能正常,不過好像失憶了,但是這失憶並不影響什麽。”
“有可能恢復嗎?”短暫的沉默過後,冰冷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出。
“稍等,恩...根據拍的片子來看,應該不會了。”那女人一邊看著片子一邊說道。
“好!他什麽時候會好。”
“大概三個月左右。”
“看好他。”
“是...”那個女人說完就把對講機放到了座子上。
“那個...方便的話能否告訴這是哪裡?我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我看著那個女人忙完就趕忙說道。
不過,這好像沒什麽用,那個女人看都沒看我一眼就走了出去。
就這樣,我在這個貌似是醫院的地方已經住了三個月了。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在這三個月中,我知道了很多事情,就比如說這裡是組織中的內部醫院,而我是零號。但是我一直回想不起我以前的事情,不過今天就是我要出院的日子了。
“你就是零號吧?”一個成熟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我回過頭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美女,金色的波浪長發隨風舞動,黑色的緊身連衣裙將她的身材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會將整個世界都吸引過來,我強迫的讓自己轉移視線,心髒卻還是不爭氣的快速調動。
她看見我以後先是一愣然後仿佛發現新大陸一般盯著我的臉“哈哈!小屁孩還會臉紅!好可愛啊!”
“大姐姐你叫什麽?是來接我的嗎?”為了掩飾我的臉紅,我底下頭問著。
“你可以叫我Vermouth或者貝爾摩德,
哈哈!害羞啦?”貝爾摩德捂著嘴輕笑著。 “貝姐姐,你好,以後請多多指教。”我呲著牙對她笑道。
“啊嘞?為啥要叫貝姐姐”貝爾摩德疑惑的望著我。
“貝姐姐這麽漂亮,不叫貝姐姐難道要叫大嬸嗎?”
“真是一個會說話的小鬼啊,跟我走吧。”貝爾摩德轉身走出了房門。
我趕忙跳下床跟了出去“貝姐姐,我們去哪裡?”
“別說話,跟著走,等會你就知道了,還有以後有其他的時候,你就叫我貝姐就好了”
我就這樣跟著貝爾摩德的後面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看見兩個男的和十來個和我差不多大小的小孩瑟瑟發抖得站在那裡,其中一個男子穿著黑色的風衣,金色的長發在背後飛揚,一張臉被帽子和劉海遮擋隻能看見一半,他渾身透露著一股血腥的味道,就像是從血海中走出來的惡魔一樣,讓人從靈魂的深處恐懼著他,還有個男子帶著帽子和墨鏡,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的男子恭敬得站在他的身邊。
“GIN人帶過來了”我看著那個恐怖的男子原來他叫GIN啊。
“可以開始了Vodka”GIN看向旁邊的男子。
“小鬼們,現在開始測試,我會給你們每人一把匕首,你們現在進入這個屋子裡面,記住隻有一個人可以出來,聽清楚了嗎?”
我呆滯的看著Vodka,隻能出來一個人,那麽其他的人就會...我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發抖起來,這些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為什麽...
“你們這些小鬼,還不快點進去,如果不進去,那麽死。“Vodka打斷了我的思考,我看向那些小孩,我們拿起了匕首,慢慢地向房子走去,我們都希望緩慢的走路能延緩進入房子,這個房子在我眼中已經是一個張開大口的惡魔,等待羔羊自己走進去變成食物。
不管如何緩慢,始終改變不了我和那些小孩走進屋子。
黑暗的屋子中閃爍的橘黃色的光芒,房間裡出奇的安靜,沒有一個人動,所有的孩子包括我在內,都分散的縮在牆邊,慌張的看著四周,害怕有人會突然動手。
怎麽辦,我該怎麽做?我焦急的思考著這一切。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在寂靜的空間中使得孩子們越來越焦躁不按。
噗...
在安靜的空間中匕首刺入身體的聲音非常響。
“啊!為什麽,我們不是朋友嗎?”一個小孩痛苦捂著自己的肚子滿臉不解得看著面前面帶猙獰的孩子。
“對不起,因為我想活下去。”那孩子猙獰的面部開始顫抖。
死亡就像是導火線一樣,點爆了整個房間,所有的人都瘋了,拿著手上的匕首,瘋狂的劃向四周的靠近自己的小孩。
我呆滯著看著這一切,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血?
“啊!頭好疼。”頭疼不得不使我丟下手中的匕首,雙手抱著頭蹲下。
頭好疼,為什麽我的頭會這麽疼,一串串記憶在我腦海中閃現,好多知識,我為什麽會這麽多知識,是我以前學的嗎?為什麽我還是不記得我是誰?
“啊!”疼痛刺激著我的肉體和神經。
在不知道何時的時候,一個小孩已經拿著匕首刺進了我的身體,好疼,我這是要死了嗎?不行,我不能這麽的死去。
我奮力得在地上滾開,使我遠離那個小孩,知道記憶中有那麽多格鬥知識與技巧的我,怎麽可能讓會在讓一個小孩刺中,我拔出肩膀上的匕首,迅速的衝了上去,對準那個刺入我肩膀的小孩脖子劃了過去,豔紅色的鮮血噴滿我一臉。
我殺人了?我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鮮血早已把我的雙手染紅,惡心,恐懼在我的心頭蔓延,我就靜靜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啊!”就在我發愣的時候一個匕首刺進了我的胸膛。
疼痛讓我放棄了思考,放棄了一切,隻想在這猶如地獄的房間殺出去,因為我想活下去。
一腳踹開面前的小孩子,冷眼看著四周,是嗎?隻有我和他了,其他人都死了嗎?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了,可惡,是因為失血過多嗎?必須要快點出去,我緊緊握著匕首,衝了過去......
“看來是那個可愛的小鬼活著出來了呢!”貝爾摩德笑呵呵的看著我。
我扶著門框站在那裡,一手捂著胸膛的傷口,要讓血流出來的慢點“那麽就是我通過測試了吧。“
“你通過了,從現在開始你的代號為。”冰冷的聲音從GIN的口中發出。
“是嗎?我知道了”眼前一黑,我就光榮的混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了雙眼,觀察的四周“貝姐姐,你在這啊。”
“啊!你醒了啊,可愛的小鬼,不現在應該叫你了。”貝爾摩德笑眯眯看著我。
我想要用手撐著做起來,但是肩膀的疼痛讓我不得不放棄做起來。
“你不要亂動,我隻是過來和你說一下,等你傷好了,組織就要安排你訓練了,畢竟組織不養閑人,安啦,好好養傷吧,我先走啦。”貝爾摩德轉身離去。
“貝姐姐,等等”我急忙喊住了貝爾摩德。
“啊嘞?什麽事?”貝爾摩德停下身轉過頭來看著我。
“貝姐姐,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這個組織是個什麽樣的組織”我疑惑道。
貝爾摩德看著我沉默了起來。
“你啊!你是組織收養的孤兒,從小就在組織中長大,前段時間出了點事情,所以才會受傷失憶,組織的事情不要多問,安心養傷。”
躺在床上我不禁陷入沉思。
這到底是什麽樣子的組織,一個測試居然是讓十幾個小孩自相殘殺,隻能活一個人,我真的是在組織長大的孤兒嗎?而且我的記憶中為什麽又會有這些知識?是組織傳授的?
漸漸地因為傷勢,我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