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人和漢人間的嫌隙與仇恨歷來以久,要想徹底的收服羌人之心談何容易,獻帝自回後,一直緊鎖雙眉,其余諸人也都默不作聲,不敢打擾。 當太陽漸漸西沉,一隻旌旗招展的軍隊終於趕到了漆縣,李傕果然在酉時趕到了漆縣。
新平郡太守府,眾將在大堂依次站立,全都凝神屏氣的注視著獻帝。
“諸位愛卿,如今征討大軍均齊聚漆縣,該商討一番此戰的打法了!諸位愛卿有什麽想法就說出來吧!”獻帝威嚴的掃視了一番諸將,沉聲說道。
“陛下,韓遂犯了兵家大忌,他之兵力兩倍於我軍,但卻只派二羌將領少數羌兵把守安定,涇陽,正好給了我大軍各個擊破的機會!”李傕見獻帝發問,率先出列道。
獻帝點了點頭,隨即目光掃視了一番其余諸將道:“諸位愛卿,還有不同見解麽?”
“陛下,臣請命率騎兵三萬為前鋒,攻下安定!”呂布這時,大馬金刀的出列說道。
獻帝聽聞呂布所言,嘴角不由微微上翹起來,他先是擺了擺手,然後龍眉一挑,似笑非笑的沉聲道:“愛卿勇武,朕心甚慰,只不過此次出軍,愛卿可不能搶了朕的風頭!”
“呵呵”一眾大將聽到獻帝如此打趣的言語,全都笑了起來,呂布見眾將都笑出聲來,也是笑著搖了搖頭。
獻帝見他的一番話語,讓原本肅穆的氣氛瞬間變得活躍起來,心情也是大好,於是站了起來,龍目掃視著眾將一眼,大手一揮,沉聲說道:“全軍今日休整一天,明日一早大軍啟程,直奔安定!”
“遵旨!”眾將趕緊大聲應諾道。
獻帝於是讓眾將退了下去,唯獨留下了馬騰。
“馬愛卿,待生擒韓遂後,朕把他交與卿,卿家可親自取他首級,以祭奠卿家之家人!”獻帝凝視著馬騰正色道。
“臣謝陛下隆恩!”馬騰沒有想到獻帝如此說,他一時之間言語有些哽咽。
獻帝凝視著這個年逾半百的漢子,輕輕點了點頭,故意歎道:“如果天下之人都像卿家一家那麽忠心大漢,朕就欣慰之至了!”
“陛下!”馬騰見獻帝如此說,臉上終於落下了一滴淚珠,他低垂著頭,抱著拳,因為激動,身子也微微抖動。
獻帝看著此時感動的馬騰,嘴角卻悄悄上翹起來,他的眼中一抹狡邪的精光一閃而過,他非常滿意剛剛那些話的效果,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他開始慢慢的享受這種通過言語感動臣下的手段,他覺得這種感受只有一個字形容:爽!
“好了!下去休息吧!明日就出師了!”獻帝揮了揮手,輕聲說道。
“微臣,告退!”馬騰說完,躬身後退幾步,然後轉身離去了。
待馬騰離去後,獻帝嘴角微微咧開來,心道:朕以後得盡量的多多利用一些手段,籠絡朝臣之心,這應該就是那所謂的帝王之術吧!嘿嘿!
‘正在獻帝YY之時,安定城中卻是一番肅殺之氣,城中大批羌人正在將佐的指揮下向城牆上搬運著石塊等守城工具。
安定城西門城樓處,一滿臉胡須、滿色黝黑的羌人正雙目緊縮的凝視著身邊滿臉黑痘的羌人道:“那小皇帝,來得還真快!這是本將沒有想到的!”
“號吾將軍,其中有一個錦袍大將甚是勇武,就是他斬殺了阿圖將軍!”旁邊一滿臉黑痘的羌人,趕緊說道。
“恩,照你所說,那人應該是呂布!據說此人之武藝超群,有萬夫莫當之勇!”滿臉黝黑的號吾皺了皺眉頭道。
滿臉黑痘的羌人見此,臉上微微露出驚訝之色,沉聲道:“號吾將軍,如今我安定城內,守軍不足三萬,這該如何是好!”
號吾冷冷的掃視了一眼滿臉黑痘的羌人,沉聲道:“沒出息的家夥,身為我號吾的手下,怎能如此驚慌失措!”
說完,他收回目光凝視著遠方沉聲說道:“安定城固糧豐,本將已經有了對策!”
滿臉黑痘的羌人聞言,諂笑著道:“號吾將軍為我族之人的先知,小的就知將軍已然成竹在胸!”
號吾聞言,嘴角抽了抽,左手撫摸著黝黑的胡須,一臉笑意道:“傳令下去,加固城防,多準備守城之物,本將要在此城讓那小皇帝,馬失前蹄!哈哈!”
“喏!”滿臉黑痘的羌人見此,趕緊躬身應喏道。
第二日一早,朝廷大軍從漆縣出發往北而去,此次行軍比起前些時日的長安出師更有氣勢,李傕率領三萬步兵在前,獻帝、呂布、馬騰、高順、樊稠、龐德等率領三萬騎兵在後,一眼望去,錦旗漫天,氣勢如虹,沿途的一些百姓見此,不由紛紛駐足觀望。
就這樣,第二日,午時三刻的時候,朝廷大軍總算趕到了安定城外。
當獻帝以及眾將望著這座巍峨的大城時,不禁紛紛皺起了眉頭,因為此時那城牆上竟然聳立著二十個高約數十丈的高台,高台上錦旗飛舞,遠遠還可看見到有十來位羌人士卒的身影。
“那是何物?”獻帝遠遠的看著這一景象,不禁皺眉道。
眾將見此全都搖頭,表示不知,正在眾人困惑時,龐德驅馬而出,拱手道:臣去近前查看!請陛下稍侯!”
獻帝點了點頭,沉聲道:“卿家注意安全!速去速回!”
龐德再次一拱手,隨即催動戰馬慢慢向安定城靠了過去,眾將見此全都摒棄凝神,注視著催動戰馬慢慢靠近城池的龐德,突然一身馬嘶傳來,就見龐德催動戰馬飛快的催馬像己方趕來。
“陛下,臣看清了,那高台高約二十來丈,應由巨木搭成,上面有十數位手持弓箭的羌人!”龐德來到跟前,大聲說道。
獻帝聞此,隨即皺了皺眉,沉聲道:號吾這廝還有點創造力,這二十個高台一個高台十名弓箭手,二十個高台就是二百個弓箭手,如此居高臨下,吾士卒豈不任尤其當箭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