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楊瑋求見!”正在獻帝尋思時,王燦走上前來,躬身說道。 “快傳!”獻帝袍袖一揮,沉聲道,他現在對這個楊瑋充滿了興趣,此子雖然年輕,但卻富有才乾。
不多時,一身土黃色甲胄的楊瑋低頭躬身走了進來,跪伏在地道:“臣,楊瑋參見陛下!”
“平身吧!”
“謝陛下!”楊瑋隨即慢慢站了起來。
“卿家,這時求見朕,所為何事?”獻帝掃了一眼道。
“陛下,臣已經把陣亡士卒的名冊統計出來,臣下發了一些金銀,發現一些陣亡家屬所穿衣衫單薄,恐其在寒冬受凍,因此,請求陛下賞賜一些衣物!”
楊瑋語畢,周圍的一眾將領都紛紛點頭,獻帝也不由微微感動,凝視著楊瑋,道:“愛卿心細,甚善!”
說完,獻帝轉頭凝視著呂布道:“速吩咐人快馬加鞭傳朕旨意給王允,讓其準備兩萬件冬衣!七日內送到新平郡!”
“遵旨!”呂布一拱手,隨即轉身離去。
見呂布已經遠去,獻帝凝視著楊瑋繼續道:“甚善,為官為將,心系下屬,想他們之所想,急他們之所急,這樣他們的心中才能有你!”
說到這裡,獻帝停了下來,轉頭凝視著眾將道:“這些話不只是說給楊愛卿,也是說給諸位!你們需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臣等謹遵陛下教諭!”眾將趕緊躬身道,獻帝見此,嘴角微微上翹起來,心道:唐朝那位太宗皇帝,不好意思,這句話朕用了!後世歷史書上不會出現你的名字了!
YY完,獻帝突然想起那一千羌人俘虜,於是對著馬騰道:“一千羌人俘虜,現在關押何處!”
“回陛下,在北門原城衛軍軍營!”馬騰隨即躬身道。
“好,眾將,隨朕去軍營!”獻帝隨即起身,大手一揮道。
對於這些羌人,獻帝心中早有一番計較,羌人不必匈奴人,他們在歷史上就是大漢的臣民,因此不能把他們和匈奴人一樣對待。
北軍營地內,一千羌人全都被反綁雙手,被驅趕到營地東邊的一角落,昨晚那驚心動魄的一戰現在都讓他們心有余悸,望著身披甲胄拘押他們的士卒,他們的心中都有一些恐懼。
“看什麽看,你們都給我老實點,媽的!”一個漢軍營長看著那些羌人畏懼的眼神,不由怒罵道。
“營長,你放心,他們沒有好日子的,那批匈奴降兵,現在都還在修路呢!”另外一個士卒輕蔑的看了一眼羌人,然後回頭笑著道。
“嗯,對,這些家夥有的是勁,都是些修路好手!”漢軍營長點了點頭。
“隊長,這次慘了!不知道朝廷會怎麽對待我們!早知道就不該加入號吾將軍的隊伍了!”一個十七八歲年輕羌人看了一眼那些凶神惡煞的朝廷兵卒顫抖道。
“伢子啊,沒辦法,這大漢朝廷的官員世代都欺負我們涼州羌人,他們看我們的眼神都是像看另類一般!你忘記了,你爺爺還不是被漢人狗官給活活打死了!”
“嗯,對,這些狗官!”少年原本看向漢軍的那緊張眼神,隨即變得陰冷起來。
“嘿,我說你這小子,什麽眼神,奶奶的,你不想活了,是吧!”漢軍營長一抬頭看到一個年強的羌人正用狼一般凶狠的眼神看著他,他不禁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漢狗!”年輕羌人聽到漢軍的唾罵,隨即眼睛鼓得溜圓,怒聲道。
漢軍營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對著身邊的軍士道:“把那家夥拉出來!” “喏!”立即就有兩個軍士走上前去,把年輕的羌人提到了他的面前。
漢軍營長看到這個年輕羌人那任然圓睜的雙眼,不由火起,右手瞬間抽出了腰間的佩刀,左手抓著年輕羌人的頭髮,陰狠著道:“你有種再說一次!”語氣中透露出冰冷的寒意,其余羌人見此,眼神中都透出一絲深深地寒意,甚至個別的羌人發起抖來。
“漢狗!”年輕羌人輕蔑的看了一眼漢軍營長,眼神冰冷的說道,仇恨與憤怒已經完全抵消了他原本的懼意。
漢軍營長見此,嘴角微微抽動,隨即左手揪住年輕羌人的左耳,一刀切了下去。
“啊!”隨著年輕羌人的一聲嚎叫,他的左耳此時已經到了漢軍營長的手上,其余羌人見此,都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
“告訴你們,都給我老實了,不然你們也是這個下場!”漢軍營長隨即把那隻耳朵丟在地上,一腳踩了上去。
周圍一眾漢軍士卒見營長如此嘴角都掛著淡淡的淺笑,而那一眾羌人俘虜見到對方如此陰狠,全都臉色煞白,殘忍、血腥、暴力,此時這些詞語被他們用在漢人身上。
當獻帝帶著一眾將領趕到營地時,剛好看到了那一幕,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陛下駕到!”這時,一個禁衛軍呼叫了起來。
原本正一臉鄙夷的注視著眾多羌人的漢軍士卒見此趕緊跪伏了下去,那漢軍營長此時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而羌人俘虜們聽到大漢皇帝駕臨,則趕緊低下頭去。
“剛剛怎麽回事!”獻帝掃了一眼地上的鮮血,還有一個年輕羌人蹲在地上捂住左耳的摸樣。
眾多漢軍見此,全都默不作聲,那漢軍營長也只是打蠟著頭,身子不住的顫抖,說不出話來。
“陛下,這是人耳!”馬騰看到地上那混合著泥土與鮮血的事物,沉聲道。
人耳!獻帝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隨即看向那個年青的羌人環抱住左耳,再注意到一個漢軍士卒放在地上帶血的刀,龍眉一挑瞬間明白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獻帝陰沉著臉凝視著一個漢軍士卒沉聲說道。
那漢軍士卒見皇帝發問,渾身顫抖起來,耷拉著頭,支支吾吾的說道:“回陛下,剛剛那羌人辱罵我們營長,最後營長發怒就把他的左耳割下來,以示懲戒。”
“混帳!昏聵!”獻帝聞聲,陰沉著臉突然冷聲怒道,周圍一眾士卒見此全都瑟瑟發抖起來,那漢軍營長聞皇帝發怒,身軀一陣,臉色更加煞白。
獻帝陰冷的掃了一眼那個漢軍營長,然後對著身邊的王燦說道:“你,立即、馬上把這廝砍了!”
王燦聞聲點了點頭,隨即走到漢軍營長面前,抽出佩刀,向下一揮,一顆人頭隨即滾落在地,頸間飆出一股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