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如潮水一般,一浪接著一浪,而作為踩著滑板立在浪頭的辣妞來說,這感覺真是讓人難以忘記。
體內的種子開始伸出藤蔓,一代種子是很蠻橫的衍生,需要靠宿主強大的和精神去支撐,這個時候不得不感歎黃渤能挺過來,不光是運氣,也有自己的實力在。
整個延展進度比一代慢了四倍,耗費的時間很長,但是卻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仿佛像是在發芽一樣,酥酥麻麻漲漲的,還有疼,只是不會把人折磨的死去活來,但也會讓人簇緊眉頭,咬牙承受。
王濤松開手開始觀察著,除了他,還有遠處貓著的張豔萍也在觀察著。
“我還以為他們兩個要····沒想到是為這事啊!”張豔萍臉紅的已經跟蘋果一樣了,胸口起伏不定,她受到了太大的視覺衝擊。
不由得埋怨道:“難道必須要這樣子嗎?之前那叫黃渤的怎麽沒有這樣?”一想到那需要揉胸的神秘儀式,張豔萍低頭看了看自己鼓脹的胸口,又是一通潮紅,兩條腿緊了緊,防止什麽東西流出來,繼續抬頭觀察著。
“好疼啊!!”辣妞的冷汗一刻不停的在流,即便夜晚秋風習習,但是身體的熱以及疼,絲毫沒有被夜風所降低。
“這還是為了照顧你,改良版了的!”王濤輕聲說道。
一聽這話,辣妞才知道自己所吃的跟那人所吃的更先進些,腦海裡回憶著那撕心裂肺的叫喊的畫面。
“忍住!”王濤鼓勵道。
此時,張豔萍也不蹲著了,而是起身走了過去。
聽到走動的聲音,兩個人回頭一看,看來人是張豔萍,心裡一松。
“豔萍姐!”辣妞已經疼的跪在地上,兩隻手的手指扣進了松軟的泥土裡,汗珠正一顆又一顆的滴在泥土上,散亂著頭髮,痛苦的說出這三個字。
張豔萍連忙蹲下,兩隻手扶住辣妞的肩膀,“加油!”
有一種是一瞬間的劇痛,有一種是長時間的慢痛,無論是哪一種都會讓人感覺質疑為什麽時間在自己身上怎麽流逝的那麽慢,到底是為什麽?
過了整整十多分鍾,疼痛消失,而此刻辣妞也像是馬拉松選手一樣抵達了目的地,心神一松,人昏倒。
“王濤,你把她送回去吧!”張豔萍摟著靠在自己懷裡的辣妞對王濤說道。
“沒問題的。”將辣妞接過來,一氣呵成將其抱了起來。
“你要不要也來一下?”王濤忽然壞壞的問道。
看那沒個正行的樣子,張豔萍忽然踮起腳尖,拍了一下王濤的腦袋,好氣道:“想吃我豆腐,看我出醜啊~”
王濤隨即一愣,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不過還是很快想到了所說的意思,將視線下移,盯在那豐滿的上。
“好看麽?”張豔萍忽然嫵媚一笑,竟是可以與日月爭輝。
“好看!”王濤重重的點點頭。
張豔萍隨即一腳踢了過去,踢在王濤的小腿上,不輕不重,不過王濤也感覺不到疼痛。
佯裝大喊道:“好疼啊!快扶住我~”身子像是重心一下子不穩了一般,往張豔萍身上撞。
“悠著點,天氣那麽涼,小妮子又出了一身汗,再不回去,要感冒的!”張豔萍說道,將王濤靠過來的身子推開。
“走吧!”王濤收起無賴,正色道。
兩個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屋裡,像走之前一樣靜悄悄,緩緩推開屋門,發現大家還在睡覺,將辣妞輕輕的放下。
這個時候,張豔萍小聲的說道:“你去找塊布來!”
“布?”王濤疑惑一聲,這個時候要布幹嘛?
看著這呆頭呆腦的家夥,張豔萍很餒氣,解釋道:“我給這妮子換乾的衣服。”
“哦!!”王濤連忙點點頭,看了看,發現這布還真比較難找誒!
不是被人蓋著,就是被人壓著,哪有多余的,看來看去,也只剩那個窗簾可以一用,但是自己去拆,肯定會發出聲音。
撓了撓頭,另一邊,張豔萍已經開始從背包裡拿衣服了,她跟辣妞的身材差不多,兩個人是公用一個背包的,辣妞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長些,反之短些。
王濤腦筋一轉,就開始脫衣服,脫自己的,順便把褲子也脫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立馬引起了張豔萍的注意,看到王濤在脫自個兒的衣服立馬驚訝的壓低聲音說道:“你幹嘛呐!”
王濤此刻已經將褲子脫下,轉過身面對張豔萍。
鼓鼓的一坨,王濤是有穿內褲的!張豔萍感覺那一刻自己的眼睛要瞎了,而且王濤站在月光下,就跟在聚光燈下一個效果似的。
“我的眼睛~”張豔萍連忙轉過頭,害羞的不要不要的。
王濤則沒想自己的行為有多出格,一本正經的說道:“布似乎沒了,就講究一下吧!”
說完,兩隻手一個提著衣服一個提著褲子,勉強組成了一個遮擋的布!
“你···還真是傻的可愛!”張豔萍情不自禁噗嗤笑出了聲,平時看王濤一本正經,各種厲害,身上鋪滿了神秘,有時候她也懷疑這些都是不是他裝的?不過此刻看到這幅滑稽樣子,也算是見識到了他可愛的一面。
遮擋著,張豔萍對著昏迷的辣妞開始脫衣解扣起來,剛解開到一半,連忙抬頭,發現王濤這貨正瞪大著眼睛看的可認真了。
怒氣衝衝布滿張豔萍的臉,呵斥道:“色狼!轉過你的腦袋,沒有我的話,別轉過來,閉上眼睛!知道了沒?”
被訓斥的沒脾氣,王濤照做,心裡卻嘀咕著,“摸都摸了,還不給看了。”
張豔萍開始緩緩脫衣,時不時突然轉過腦袋查看一下,這方面的事,她對男人信不過,連續幾次突擊檢查,發現王濤老老實實的,也就放下了戒心。
一具瓊脂白玉般的身體就這樣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中,除了文胸和內褲沒脫,基本上也算是解除了百分之九十八的武裝了。
很是吃力的將一件衣服給套了進去,就像是在給小孩穿衣服一樣,穿一件衣服基本上耗費了太多的體力,然後再把褲子給穿上。
“好了!”張豔萍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心道:“真是累死人了!”
但是卻沒有回應。
“嗯?”疑惑的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