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豔萍發現王濤還以那個呆萌的動作站著,像個木牌一樣,紋絲不動,將辣妞放平,站起身,拍了一下王濤。
沒反應。
再拍一下,還是沒反應。
“站著也能睡著啊!”張豔萍這時才想到,又是一陣笑意滿滿。
兩隻手搭在王濤的肩膀上,晃了晃。
這個時候,王濤可沒裝睡,而是做夢做死了,睡的太香了,醒不過來。
你這一晃,本來穩的人連忙不穩了,只能倒了!往哪倒?當然得往人身上倒了。
有句話說自作孽不可活,此刻張豔萍就應驗了這句話。
那麽大一個人,那麽重的體重,往你身上倒,得虧看情況不對,有了心裡準備,連忙扶住,可這那能扶的住。
眼看自己這要是倒下去,非得把辣妞這妮子砸醒了不可,兩個人的重量壓在她身上,睡死的豬也能醒了哼哼叫。
“我頂!”張豔萍在心裡給自己加油。
此刻王濤的腦袋放在張豔萍的肩膀上,兩人也算是零距離接觸了。
一個男人掛在自己身上會是什麽感覺?
張豔萍的回答會是重,緊張不安,還有好辛苦。
咬著牙,輕挪腳步,來了個華麗麗的華爾茲舞步一樣,兩人轉了方向,當然好辛苦好累!全身的力氣都快被抽幹了,但是還不能停。
頭髮絲散亂,被汗水黏在了臉上,散發著一股運動後的美麗,緩緩的蹲下,兩隻手抱著王濤,擱在咯吱窩下面,以一個托著的姿勢,兩個人坐下,躺了下來。
不過有些事終究還是無法避免,那就是王濤完全壓在她的身上,一個男人將一個女人壓在身下。
又氣又心亂,對著睡著的王濤說道:“真是好運的家夥,一晚上佔了兩個人的便宜。”
胸口有點悶堵,身體還在適應,不過有一點還是可以肯定的,就是她不冷,因為王濤像個被子一樣,蓋在她的身上。
“我還不能睡!要不然明天要羞死了~”張豔萍心道。
確實萬一一早醒來,大家看到這個樣子,自己的臉往哪擱,還不得被人時常笑話哦!所以她在等機會,等王濤翻身的機會,自己像條魚兒一樣,溜出來。
心裡一直念叨著,不能睡,不能睡,她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稀裡糊塗的睡著了。
清晨黎明的陽光慢慢的灑落張豔萍的臉上,她有早醒的習慣,每天她都是最早醒的。
這一醒來,腦子也開始活動起來,一幕幕記憶頓時印在腦海裡。
“啊!”連忙想起自己身上還壓著人呐!埋怨自己道:“真是的,怎麽就睡著了!”這一緊張連忙坐了起來。
哪還有人!空蕩蕩的,身體竟然有些懷念,失落的情感湧在心頭。
“他怎麽醒那麽早?”張豔萍疑問道。
視線左右掃了掃,發現大家都還在睡懶覺,也不怪他們慵懶,畢竟之前的生活旅途真是太提醒吊膽了,不由的會心一笑。
“嗯?”張豔萍驚異一聲,想起了什麽,視線回挪!
看到的畫面,頓時就想雷一般,劈在她的腦袋裡。
只見王濤不知道什麽時候滾啊滾,滾到了圓圓媽身邊,咳咳不是辣妞,她的位置是豎著的,他們是橫著的。
一晚上的功夫,真是不知道王濤翻過了多少人體山丘滾到了那個不可思議的位置。
圓圓趴在王濤的胸口縮成一團,小手死死的揪著王濤的*沒錯!就是那個!鬼知道這死孩子怎麽就用手揪著那個,嘴巴喏喏著,像是在夢中吃著好吃的東西。
這還不是張豔萍眼睛怒瞪要炸開的事,只見王濤一隻手橫著握著圓圓媽媽的。
圓圓媽媽的上半身衣服已經凌亂敞開,胸罩被推了上去,而王濤那隻該死的鹹豬手真好死不死的壓著一個,反手握著一個。
被如此侵犯,圓圓媽媽依舊還睡的死死的,絲毫沒發現自己被王濤這個色狼解除武裝了,真是天哪!世界觀都快崩潰了,炸裂了。
這兩個人也是沒誰了,睡的也太死了吧!
“怎麽辦?怎麽辦?”張豔萍心裡一個勁的催問著,緊張兮兮的看了看,胸口快速起伏,“呼呼呼~~還好沒人醒來!”
悄悄起身,拿起王濤散亂的那件上衣,掩蓋在圓圓媽媽的身上。
心道:“冤家啊!自己真是他媽!各種善後!”
輕輕的推著圓圓媽媽的身子,輕聲細語的喊著,“圓圓媽,圓圓媽!”
正睡的香的圓圓媽媽在睡夢中聽到有人喊著自己連忙睜開睡眼惺忪的眼,意識還有點朦朧,一看,發現是張豔萍。
看到人醒過來,張豔萍,連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快速在她耳邊說話,她深怕自己說的慢了,說的緩了,這個女人要大叫起來,“王濤睡死了,他不知道的!”
一醒來,圓圓媽媽那還沒察覺到一樣,自己的胸口被一隻手壓著摸著。
得虧張豔萍心裡有了辦法,連忙在惶恐的圓圓媽媽耳邊說道:“冷靜!把大家吵醒了都尷尬!”
這句話果然十分奏效,本來想折騰起來的圓圓媽媽立馬情緒回落,冷靜了下來。
張豔萍緩緩的松開手,還是有警惕的味道在裡邊。
“怎麽辦!”圓圓媽媽的淚水醞釀在眼眶裡。
“他睡著了,你先看一下,自己確認下!”張豔萍歎氣道。
這句話說動了她, 圓圓媽媽轉過腦袋,發現自己的女兒正安安靜靜的趴在王濤的胸口,不過很快臉蛋紅潤了起來,自己女兒的手正捏著王濤的奶奶,而王濤的手正壓在握著自己的,這難道就是互相傷害嗎?自己替女兒還了那一報。
一想到這樣的情況,也是又可氣又好笑。
再看王濤,穿了一條褲衩,睡的也是沒誰了,這個幸福的家夥~
“怎們把他手移開!”張豔萍輕聲說道。
兩個人點了點頭,四隻手共同作用在王濤的手臂上,這隻禍害人的手臂被放到了一邊。
脫了身的圓圓媽媽連忙坐起來,大白兔也因為這劇烈的行為蹦啊蹦的,好不誘人,將胸罩下來,重新整了整,將兩隻大兔子整回了籠子裡然後將衣服也整理了一番。
這期間張豔萍無奈的看著,看看這個看看王濤,心道:“你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做到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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