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死了嘛!”種子一臉遺憾的看著房客。
看著那一臉默哀的神色,簡直就是一肚子火氣,自個兒還沒死呐!多活一秒是一秒,房客破口大罵起來,“要死一起死!”
沒有眼睛但卻不阻礙感受那鄙夷的感覺,藐視道:“事實證明,你們都死了,我也不會死,這你是知道的,再說我體積那麽小,人家也不會注意到我。”
那突然的話語給房客一種吃了屎的感覺,難以下咽,但又不甘心,可能是急中生智,連忙還擊道:“人家是吃素的!”
“········”
王濤越發的感受臨近的死亡感覺,可是身子卻是如此的疲憊不堪。
“神啊!給我神跡!”王濤在心裡呐喊道。
牛怪晃動了腦袋,開始低頭,兩個大犄角對準王濤,開始衝刺起來,全場屏氣凝神,等待著受刑的那一刻。
“哞!!!”一聲激烈的叫聲驟然響起,離這兒有些遠,但那叫聲卻悠揚急促的回蕩著。
對於王濤甲鈴它們來說這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可是對於在場的牛怪來說,這是同伴的求救信號,而且是瀕死掙扎的求救,十萬火急!
牛怪群頓時群情激奮,紛紛掉頭,追尋聲音的方向而去。
火大不滿的看了王濤一眼,這個時候可沒有硬氣的去硬頂,實力不如人又想活著,先低眉順眼的做一下孫子先。
等牛怪群全部轉向離開,空氣中彌漫的恐怖氣壓消失,甲鈴飛劍一般衝了過來,扶助虛弱的王濤。
再華麗的招式碰到經驗豐富的戰場老手,也有使不上勁的時候,讓王濤不得不從這次戰鬥中吸收經驗,等他消化這些戰鬥細節後,無疑又是實力的提升。
少頭領悠哉的走了過來,駐足在王濤等人面前。
“你怎麽還沒走?不跟你的族人離開?”王濤很是虛弱的問道。
“多我一個不多,再說撐場面我暫時撐不起,去遲去早都一樣!”少頭領再次靠前走近了些。
甲鈴很是緊張,怕這家夥做出什麽不可預料的事,似乎也感受到了甲鈴濃濃的敵意與謹慎,少頭領退後了一步,這下兩者的距離算是遠了一些,心裡誹謗道:“明明不是我願意搞成這樣的,可是這口鍋倒讓自己給背了,真是冤枉到家了!”
“能進能退,這家夥倒是有意思的人!”王濤心裡讚道。
“希望下次我們能切磋一下。”少頭領說完,邁開四蹄離開了這裡。
“濤哥兒,它什麽意思啊?”甲鈴有點莫名其妙的看著王濤。
搖搖頭,鬼知道什麽意思,不想那麽多了,趕緊回去匯合陸露他們,希望自己離開的這一段時間,他們那裡沒有出現問題,說道:“開走吧!”
“黑毛,你過來背著濤哥兒!”甲鈴頤指氣使道。
“呲~~”黑毛呲牙起來,眼前這個場面它是知道的,勝算很大,一個殘一個弱,還想讓自己這個強者聽從你這丫頭指揮,小小喪屍,可笑可笑!
甲鈴嘿嘿冷笑起來,早看出這不是個好東西了,現在這般光景就不聽命令,還想著農奴翻身?!
“過來!”這下是王濤命令道。
還是有了一絲猶豫,不過這絲猶豫很快被理智戰勝,整個精神氣抖了起來,凝重的看著王濤,不屑的看著甲鈴,語氣不善道:“到現在還想命令本大爺,你們這兩個喪屍真是不知死活!”
“哈哈哈~”王濤大笑起來,這笑卻笑的無比難聽,猶如風從石頭縫隙中吹過響起的摩擦聲。
這一笑讓黑毛有些蒙,他現在內心還能拿得住的底氣就是,對方在跟自己裝!他沒有力量了,剛剛那一戰,他看的清清楚楚,他絕對沒有多余的力氣,能站著已經是極限了。
一想到這點,也冷笑起來,一個高聲仰笑,一個敵視冷笑,場面那是相當的詭異。
微微推開甲鈴,同時意識交流起來。
“你們兩個誰還有力量趕緊支援下, 鎮不住這家夥這次可要麻煩了!”王濤說道。
“當初我就覺得該宰了這家夥,吸收它的力量,你非得留著不殺,圈起來玩!這家夥根本不是跟我們一路的,你圈起來,你還不如圈個喪屍。”房客不滿的大叫道。
“你小子當初可不是這想法啊!你不是極力讚同王濤的做法嘛!”種子瞧不起房客的變臉,嘲諷起來。
“······”被戳穿臉皮,讓房客一陣沉默,忽然爆喊起來,“我是口服心不服!”
“你們倆趕緊的!我還不想死啊!我的人生剛開始啊!”王濤一邊冷笑,一邊語氣焦急,外在表現有模有樣,內心複雜萬分,真是一個演員的好胚子。
“我還有一點,用我的吧!你打算怎麽用?”種子詢問道,兩個人就它還有一些預留,不過它很難想出王濤打算怎麽扳回局面。
“放心你有我就有法子,它腦子比較蠢好騙!”王濤籲了一口氣,志得意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