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並沒有一下子將此刻心裡的想法表現出來,收斂神情,對著黑毛說道:“要打一場嗎?”
黑毛心裡一沉,四肢不安的碾了碾地面,表面心裡的猶豫,不由得揣測起來,“他是不是在跟自己裝?”它有點拿不準目前事態的走向,目光猶如掃描鏡一樣將王濤從頭到尾掃了個遍,似乎想看透王濤的想法。
“他一定是在跟我裝!”
王濤一看黑毛猛然堅定的眼神,知道是要打一場了,不過他不能先動手,這一旦打起來不管不顧,自己肯定要露陷。
“輸了的話,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趴著,你始終鬥不過我,我呐!缺個坐騎。”王濤開口說道。
一絲疑惑,“他竟然不打算殺我?”沉思良久,“哼···炸我!”不過不管炸不炸,王濤的這番話還是松懈了他,畢竟這是一場定性為切磋的戰鬥。
“你不殺我,我可不會手軟!”黑毛心裡告訴轉動著,輸了無所謂,贏了,好處多多。
兩個都在等,王濤在等黑毛先上,黑毛則等王濤先發力,兩個人互相尋找最佳的機會,而此刻王濤卻開始有模有樣的學習對陣牛怪的架勢,這一輪注定他是個守方,先守後反擊,出力小,回饋大,所以他有的是耐心等,反正越拖自己越有力。
黑毛開始焦躁起來,它本來就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被狂熱因子全面影響後,更加沒有耐心,前後不看王濤動手,他果斷出手,直衝!粗暴有力,它打定王濤是跟自己來虛的,自己只要一個全力直衝就能得出答案,簡單省事。
看著惡狠狠衝過來的黑毛,王濤的後背伸出藤蔓,扎進地面。
正在疾跑的黑毛迎風惡狠狠道:“你以為之前的那一招對我還有效嘛!今天是你的死期!”
“有不有效對其他人我不知道,可是對你!我有信心!”王濤神情冷靜的說道。
“哼~”黑毛張開大口咬向王濤。
就在那張嘴快要夠到王濤的那刻,前方的身影忽然下沉,掉了下去,對!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坑,王濤掉進了坑裡。
“噗”黑毛腹部下方的地面出現裂縫,四根糾纏在一塊的藤蔓直衝而上破開地面,撞擊在它的小腹上。
“嘔!”一口老血不經他的同意衝出了口,這一下是又恨又辣,攻擊那兒不好,偏偏攻擊到了它的弱點之一。
身形失去控制,半個身軀栽進了那個洞裡。
“束”的兩聲,糾纏在一塊的藤蔓,分散成兩根,各自纏繞住黑毛的兩個後腿,很是尷尬的被吊了起來。
被激怒的黑毛怒吼起來,黑毛漆黑的毛發之間散發出一粒粒紅色的粒子,渲染了整個身軀,染紅一片,力量大增。
兩個前肢不斷的刨著泥土,試圖將自己弄出來,大地控住了他半個身軀,後腿無力的被吊在空中,好好的一個身軀被分成了兩個部分對待。
“卑鄙!”黑毛怒吼著,咆哮著,這種一出場自己還沒熱身就以這樣慘敗的場面退場著實不甘,它不甘心!雖然輸了,假如他沒想到法子的話。
越憤怒,狂熱自越發的激發了他的力量,可是他就是出不來,就像一個人被另一個人捏住了脖子將腦袋給摁在水裡一樣,仍憑掙扎,卻失蹤離不開水,享受窒息的感覺。
“爆!”轟的一聲地面傳來轟轟聲,塵土飛揚,似乎開始出現成效了。
王濤眼睛一冷,張開嘴,喉間蠕動,突刺像一條出洞的毒蛇一樣,饑餓難耐的它打量著獵物。
黑毛感覺到了異樣,體表的因子感受到了未知的危險,傳導給黑毛,它不知道王濤在幹嘛,所以他越發的激發力量讓自己逃脫升天,希望越來越近。
突刺的前段張開嘴,三根骨齒對準黑毛的腹部,扎了進去,仿佛吸管扎進了果凍裡,力量所散發的味道在唇邊塗抹,吸引著自己去吮吸。
“咕咚~咕咚”大股大股的力量從突刺進入到房客體內,再經房客散發到王濤全身。
那種感覺讓王濤猶如徜徉在大海裡享受陽光一般舒服。
可是這種感覺對黑毛來說卻是苦不堪言,那種被人拿針頭不經過自己同意和思想準備無情的扎入自己的肌膚,抽取血液一般,又突然又痛苦。
“哦··額··嗷”本來激烈掙扎的身軀漸漸的消停下來, 前所未有的虛脫,感覺整個人要成了沒有靈魂的皮囊一般。
“你··你說過···不殺我的!”黑毛駁斥道,語氣虛弱道。
“我後悔了!”王濤冷酷無情道,說話期間反而吸的越發快速,隨之的還有蓬勃的狂熱因子。
“你····”黑毛實在想不出有力的罵人的話,他還不想死,低聲下氣道:“我求你別殺我!”
“那就將我喂飽,別做抵抗!”王濤命令道。
這是一個為難的選擇,不抵抗,不知道死不死,抵抗,看樣子是死定了。
“自己為什麽那麽蠢!要上他的當!如今被他找到借口和機會,當做飲料一樣擺在餐桌上任意吸吮。”
心裡經過激烈鬥爭,還是放棄了抵抗,只是希望王濤能信守承諾。
這一下子猶如洪水出閘一般,一下子將王濤衝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