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確實想激怒它,現在雙方力量理論上是同一個層次,但是經過短暫的交手,他感覺真要死命上去搏鬥,估計會贏的很慘,那不是他想要的結果,畢竟己方人員都處在安全地帶,可以慢慢尋找弱點。
“濤兒,要不要我幫你?”甲鈴一臉的躍躍欲試,王濤都說她比較厲害,那應該可以幫的上忙。
王濤微笑一下,擺擺手示意並不需要。
“幹嘛不讓她幫忙,你這個女同族力量可不容小覷!”房客說道。
“確實!我可是清楚的記得上次那場景,當真嚇死人,她比你嚇人!”種子迎合道。
兩個人的都希望甲鈴加入進來。
“現在並不需要,她不比大個子他們來的多厲害,冒冒失失上去,估計還不夠那老狗塞牙縫的!”王濤解釋道,如果力量層次再拔高點,他也就同意了。
看王濤久久未進攻,巨型黑毛的嘴微微抽動了下,眼神凶惡的厲害,腳下沙塵飄揚,整個人像風一樣。
“臥槽!”王濤吃驚道,速度這麽快!始料未及,他還是低估了。
“行不行啊?”種子連忙味道,不行,它就要把力量分拆出來進行防禦了,看對方的攻擊架勢,威力想必不小。
“來不及了!”王濤心道,本來還想用突刺去攔截,對方的速度要快於自己。
“你想幹什麽?”房客整個身軀不安的扭動起來,你丫的!明知道對方力量大,此刻伸出手,你是想去扳手腕嗎?
可惜這一切就在電光火石間,房客在意識到的那刻,兩股力量就已交上了火,王濤就像是被壓彎的稻草一般,迅速後仰身子,看起來就像是被巨型黑毛撲倒了一樣,弱不可堪。
“瑪德!”王濤心裡怒罵一聲。
交火的兩具軀體,因為王濤的撤力,讓巨型黑毛下撲的姿勢更為迅速。
雖然智慧喪失了,但是也預料到王濤定是黔驢技窮,他死定了!
為了給勝利的果實補上最後一刀,張開嘶鳴的大嘴,對著王濤的半個軀乾要了下去。
“吼!”大個子一聲咆哮,右臂對著地面重重一錘,一聲聲波紋向四方散去,他需要幫助自己的老大。
雖然沒有言語,沒有任何的神態變化,但是那輕蔑的姿態還是從眼神裡透露出來,巨型黑毛的大腿肌肉一陣鼓動,力量以後腿兩肢為貫徹體轟擊在大地上。
踩著的地面因為力量的湧動,不由得下陷,一摞土堆形成在一側。
對於勞改犯和陸露來說,自己兩人就像是原地踩到了地雷一樣,高高震飛起來,重重落在地上。
大個子尤其慘烈,因為更多的力量是朝他而來,得虧是身子魁梧,不過即便是身子魁梧,此刻也破損的厲害,戰鬥力已失去。
偏執狂看了看甲鈴,有那麽一刹那,他產生了逃跑的衝動,力量差距那麽大,留在這兒幾乎就是在找死,不過一看甲鈴都沒動搖,也隻好拉開距離,到力量輻射捕到的安全區域待著,他是不會上去了。
倒是甲鈴像是無知一般,饒有興趣的看著,絲毫沒有偏執狂害怕的表現。
王濤急速將身子縮成一個防禦的球狀。
此刻的場景因為王濤的這番行為而略顯怪異,頗有點“獅子舞繡球”。
“吼!”一身從地底下傳來的壓抑咆哮聲,大地猛然破裂出一個大洞,王濤將隱藏在地底之下搞偷襲的巨型突刺牽引出來。
王濤是騰躍在水面之上的小魚兒,那麽此刻躍出地面的巨型突刺就是那海洋中的鯊魚,一口將王濤吞下,連忙閉上嘴巴。
巨型黑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什麽?可是!巨型突刺以它那速度不減體型碩大的衝擊勢頭,穩穩當當的衝擊在了巨型黑毛的胸口位置,像翻撲克牌一樣,將它翻到在地。
“昂!”高高昂揚一聲,身姿急速落下,張開那獠牙,向巨型黑毛的胸口扎去,即便是扎不穿,但饒是扎中,也能讓其吐血幾口。
勝負似乎就在一瞬間。
兩道亮光閃過,巨型黑毛半彎著腿,兩隻前爪插在地面上,像人一樣站著。
“哢哢哢”巨型突刺在半空中碎裂成數段。
王濤翻躍在半空中,非常在意巨型黑毛那兩隻前爪,太長太過鋒利就像是刀一般。
“吼!”威風凜凜的一聲咆哮,對著王濤,似乎是在嘲諷王濤的這些不堪一擊的技巧。
“你把力量全給種子!”王濤說道。
“哈?你瘋了?”房客難以置信道,把力量全給種子,對方一旦緊身,那不得只需要一下就能拍死王濤,戳死他啊!
“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好歹每次都是我護在外面,保護你的誒!你自己想想!”種子不願意了,你這話說的好像自己那麽不堪一擊似的。
這一番話就像刀子一般,房客將全部力量轉移到種子身上,像看看王濤怎麽做。
王濤的形態也隨之改變,喪失了兩者皆存時的綜合形態,沒有了出色的爆發了,力量湧動,仿佛一下子真的脆不可堪,讓人為之感到擔憂。
假如是別人,也許真的怕,但是對於王濤來說他感受到了是另一種體會。
“喂喂喂!小子,你瘋了?”種子驚訝道。
“你幹嘛?你這樣會很容易死的!”房客也吃驚道,你這是在幹嘛?
王濤撤去了自己所有的“護甲”體表外的瑣碎枝乾,這些保證了自己一定的抗打擊力,以及對身體的修補,非常不錯的“軟甲”但是王濤卻像身子太熱,一下子撤去這些外套的光膀子大漢, 獨自面對猶如寒冬的巨型黑毛,實在是不怕死,或作死的行為。
“我自有打算!”王濤輕輕說道,一副很淡定的樣子,他知道身子的那兩個是在擔心自己的瘋狂行為所造成的後果是多麽可怕,可是作為喪屍的他沒有害怕著一弱點的,有的是對自己的絕對自信。
力量比我強一點又如何?
前爪銳利無比又如何?
身子比自己抗打又如何?
看老子一個喪屍揍得你滿地找牙!
這就是王濤此刻的心裡。
種子和房客見自己的勸說沒有絲毫效果,不由得開始旁觀,畢竟他們是發動機,王濤是駕駛盤,車子怎麽開,開多快,那是他說的算的事情,他們只要做好發動機的本職就好了。
“身子真輕啊!”王濤在心裡感概道,為全新的形態感到十分的滿意,這是一場玩火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