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看了一眼長澤,將那幾個人松開,用力一推,將多出來的那幾把槍扔給了他們,子彈?別想了,勞改犯已經將整個彈匣取下,別在自己的褲腰帶上,頓時嚇人!
“還是外面舒服啊!”陸露伸展身軀,愜意的說道。
向往自由的人實在是受不了那種狹小的氛圍。
“總的來說,那是個不錯的地方,有機會怎們還會回來的!”王濤說道。
“怎們接下來往哪兒走?”勞改犯問道,總得有個目標吧。
王濤想了想,隔了這麽久,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她們,畢竟一開始是先認識的她們,往私了說,那是個人情感,往大了說,那是他的個人財產,怎麽可以不聞不問?
但是,此刻就連他的六感都無法提供一點幫助,毫無頭緒,看了看漫漫無邊際的前方。
“怎們最好快點!”陸露說道,之前被放走的人開始喊人了,遠遠都能聽到喧鬧。
“這邊吧!”王濤往前一指,有緣自會相見,目標正前方。
六個人邁著小步不急不慢的前進著,絲毫不擔心自己會被追上,在城裡,大家收斂點,可是你這要是出來,緊跟不放,那也就別回去了,死在這兒就好。
“濤兒,我餓了!”陸露停下腳步說道。
全隊停下,王濤回過身子問道:“要吃腐肉嗎?”
“嘔~”陸露氣鼓鼓的看向王濤,做出誇張的惡心動作,一腳踹向王濤,“惡心死你!”
“大個兒,怎們三個找吃的去!”勞改犯握住槍,指了指大個子和偏執狂。
“就怎們三啦!”甲鈴站起來說道。
王濤和陸露詫異的看了過去,怎個?
“怎們玩打架好不好?”甲鈴眼睛看向王濤說道。
看著那雙渴求的眼睛,王濤實在是拒絕不了,這邊拒絕不了,那邊有人立馬出聲抗議,“玲玲,好端端的打什麽架?告訴媽媽!”
說完這句話,心裡癢癢的厲害,乾女兒就這麽可愛,真想生一個,看了看王濤,“呸呸呸,我在想什麽啊!喪屍怎麽可能那方面行?設假如,萬一行了,人和喪屍結合生的會是啥?”一時間陸露沉浸在這綺夢裡無法自拔。
甲鈴一看陸露兩眼無神,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認真聽自己說的,對王濤獨自說道:“我也要向你這麽厲害?”
“我很厲害?”王濤站起身反問道。
“濤兒最厲害了!”甲鈴一臉的仰慕,親眼目睹了王濤這一路的戰鬥以及小規模出手,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被人仰慕是一件很享受的事,王濤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口答應道:“那行!”
兩個人選定寬敞的地方,相對站著。
還不等王濤擺好姿勢,甲鈴著急道:“我先來!我先來!”
由攻轉守,王濤蓄勢以待,畢竟他更多的是抱著逗逗的想法。
盯著甲鈴,發現當進入戰鬥的那刻,其神情凝重下來,整個人忽然間就變了,沒有怒吼的助威,徑直的衝向王濤。
“還是嫩了點?”王濤心道,你就這麽衝過來,看我不把你分分鍾撂倒不可,可是似乎是利用了王濤的輕敵,甲鈴利用較小的身軀急速蹲下身。
這一蹲,忽然間密不可及的防禦體系因為體型差距,空出一大段縫隙,腿部力量爆發,甲鈴像火箭頭槌一般衝去,小巧的拳頭蓄積了早已爆滿的力量,重重揮出。
王濤低頭一看這陰險的小妮子打算要進攻的部位,頓時臉色暗沉,打哪兒不好要打這兒,體內力量蓄積。
“轟”的一聲,一陣力量波紋從身體裡穿透出來。
進化一階段的甲鈴被進化四的實質力量對撞給遠遠的撞飛,得虧是收力了,要不然就這麽一下,足以打死甲鈴。
“你耍賴!”甲鈴氣呼呼的拍拍屁股指責道。
一旁觀戰的陸露噓了一口氣,心道:“你打哪兒不好?打那個地方!看王濤這麽護著,難道可以用?”
“你很厲害了!”王濤摸摸其腦袋,那張嬌俏的小臉確實容易迷惑人給人一種沒有戰鬥力的錯覺。
“吼!”一聲暴怒聲憑空乍起。
“糟糕!”王濤從空氣中已經嗅到了味道,並且還不陌生,娘的!原先只是猜測會這樣,沒想到還真的會再遇上,真是不死不休呐!
勞改犯舉著槍瘋狂的射擊著眼前這個怪物,其上半身被密密麻麻的長毛覆蓋,露出那雙猩紅色的眼睛,已經雪白的獠牙,看著像獅子,可卻比獅子凶猛不少,那團附著在上半身的長毛不斷的翻滾簇擁著,給人一種不斷在生長的感覺。
大個子和偏執狂此刻不堪的躺在地上,幸虧機智,正面避開了其爪子,要不然此刻兩個人就是分屍兩段的下場,但還是被其體內的力量震動給傷到了。
這怪物自然是之前被甩掉的巨型黑毛,不過隔了這麽久,卻是變化不小,少了之前智慧的靈動,此刻的一舉一動更像是一種未開化的猛獸,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還在做垂死掙扎反抗的勞改犯。
“靠!”勞改犯唾罵道,這子彈打過去竟然沒有絲毫作用,也沒有被彈出來,著實是對方硬接了,可是卻絲毫沒有受到創傷!這尼瑪的怪物,自己還能打?
“小兄弟救我!”勞改犯不斷後腿求救道。
“果然是你!”王濤人未到,聲先至。
聽到聲音,巨型黑毛身軀一怔,這聲音太過熟悉,哪怕神智已經被狂熱因子完全腐蝕,但內心的執念仍然讓他無法忘懷。
“吼!是你!”巨型黑毛吐露話語,身軀一躍,避開勞改犯直衝王濤過去,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吼!”王濤不弱威視,身體開始劇烈變化,他當然沒有傻著直接來個硬碰硬,利用速度快速從巨型黑毛的腹部之下偷偷溜過,來到了其身後。
“似乎變笨了嗎?”王濤嘴上不放過道。
兩隻手拿捏住了其尾巴,以腳下為圓點,用力一個拋摔。
“咚”的一聲。
“死了嗎?”王濤往後退了退大聲問道。
回答他的卻是一聲有力的咆哮,像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
“看樣子智商降低了,但是更耐打了!”王濤說道。
“他幹嘛老是激他?不像他以前啊!”甲鈴問道。
勞改犯站起身,把受傷一時沒緩過來的兩位傷者拉倒安全地帶,回頭說道:“那就是個野獸,小兄弟這一招險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