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回到最初見到的地方,沿著地面上的蹄子印,慢慢的摸了過去,而此刻早已是日落夜起,對於勞改犯和陸露來說夜晚比白天來的更可怕,人天生對黑夜產生恐懼,或許是夜色的漆黑屏蔽了感官的原因。
走在前頭的王濤停了下來。
“怎麽了?”走在王濤身後的陸露問道,好端端突然停下來。
“遇到麻煩了!”勞改犯暗罵一聲晦氣,這一到夜晚,他的心就撲通撲通快速跳著,讓整個人異常的緊張,冥冥之中感到一絲不對勁,走了這麽長的路,以為會安然無恙,最終還是栽了。
一雙反光的眼睛正從陰影處看著他們,隨後一雙又一雙,總共三雙眼睛成一個犄角之勢怒對著王濤他們。
“該死的喪屍,沒想到遇到我們了吧!”漆黑之中冒出一段很是不友善的話。
聽這聲音,王濤想到了來者是誰,還不是被放走的變異黑豹怪物,那一身黑皮假如沒有那雙引人矚目的眼暴露,猛然從陰影處殺出,還真是防不勝防。
“這不是那隻黑貓嗎?”王濤冷聲道,心道:“丫的,找了兩個幫手以為就穩壓自己了嗎?”
聽到王濤的言語,另外兩個家夥有些不安分起來,眼睛撲閃起來,十足的一個提示燈,告訴王濤他們,我們很生氣。
“今晚你們都得死在我的爪子下,一個不剩。”黑豹殺氣衝天道,它在這一帶轉悠很久了,貓的心眼跟針眼差不多,為了捕捉王濤他們,他一直搜尋蹤跡,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幫家夥竟然回身撞到了他們,天賜啊!
“好大的口氣,當初是誰像夾了尾巴逃走的落湯貓。”黑毛厲聲道,“娘的!敢在爺面前裝大尾巴狼。”
“咦,這話不是說狗的嗎?”勞改犯不假思索道。
“要你管!!!”被揭穿的黑毛惱羞成怒道,真是豬隊友。
“桀桀桀桀桀”其中兩頭黑豹當場笑場,這不笑還好,這一笑就跟厲鬼哭泣一樣難聽。
“下一刻你們的生命將終止於此。”黑豹邊說邊想道:“自己纏住那個喪屍頭領,其余兩個就攻打其余人,兩個活人,一個···大喪屍,不過他似乎扛著一個受重傷的,唯一還有難頭的就是那條狗了,足夠了!”這一算,自己這邊很佔便宜啊!
“想打就打,瞎比比啥?”大個子對著對面三個傻豹子做出最為鄙視的手勢,獨伸出食指,然後緩緩朝下。
其余兩個可沒有自己好兄弟那麽好的心理素質,那大個兒的喪屍不知死活的挑釁,讓他瞧瞧自己等人的厲害,一招斃命!
互相掩護進攻,利用陡然間爆發的加速度,夜色的掩護自身自帶的夜行服,衝了過來,目標直指大個子,三個人事先商量過了。
“那兩個活人歸你們!”
活人那可口的肉新鮮的血液,還有腦髓裡的精華,讓奔跑中的黑豹禁不住戰栗起來,速度更快了,兩道黑色之光。
“娘的,又被小瞧了!”勞改犯罵罵咧咧道,似乎自己兩個活人好像就真的是砧板上的肉似的。
不過此刻他還真幫不上忙。
王濤衝過去幫忙,大個子身上扛著一個人,根本擋不住兩個夾擊。
不過半途,王濤受到了攔截,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救援,對於黑豹來說,他要這個喪屍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同伴被自己找的那倆家夥活活撕碎,讓自己喪屍知道什麽叫絕望。
“大個子!”王濤喊道。
爪子所帶出的爪影,撩向大個子的脖子,竟想一擊割下腦袋。
“叮!”黑毛適時出現,擋住了其中一個,穩定下來的大個子,舉起右臂對著一個快要臨近的爪子打去。
“看我如何戲耍你!”黑毛對面的黑豹猖狂道,神色輕松道,那架勢倒真想要按說的去做,每每到最為關鍵的那刻,總是跳離地面,憑借其跳躍左右躲閃著,大個子為了不讓自己落空攻勢,每一下蓄滿了力氣。
“砰砰砰!”空氣在大個子的拳頭揮舞下,發出沉悶的爆炸聲。
“這喪屍好強的力量。”這是對線黑豹內心最為真摯的感歎,不敢小覷,讚道:“好強的力量。”
“有種別躲”大個子氣呼呼道。
“這叫策略!”黑豹得意洋洋道。
“廢話什麽,趕緊解決了”正在跟王濤纏鬥的黑豹破口大罵道。
“這是我的戰鬥方式,用不著你擔心。”完全不鳥那邊的同伴的嘰嘰歪歪。
王濤眉毛一挑,“娘的!感情不是鐵板一塊。”頓時出手越來越快。
就在兩邊都有交手的那刻,剩余的一隻,正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巴,看著勞改犯,陸露,還有那個小喪屍!天哪太幸福了,全是一些弱雞。
“給我留一個啊!”正在跟大個子交戰的黑豹大聲呼喊道。
“娘的!我誰也不留。”心裡一轉一定,亮起牙齒,對著那些瘦弱的活人亮起了殺招。
“啊啊!!”陸露尖叫起來。
“來勢洶洶啊!”勞改犯早有準備,就在衝過來的那刻,藏在身後的木棍,狠狠地甩在黑豹的側面。
“壁咚!”一聲,來的有多快,去的也是有多快。
“哈哈哈!”勞改犯大笑道,心裡想到,“好險啊!這次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吼!嗷嗚~”抖了抖身上的塵土, 黑豹發出拚命的叫聲,著實嚇唬人,震懾宵小。
“桀桀桀桀桀”其余兩隻黑豹發出沒心沒肺的笑聲。
瑪德!以為是一件很輕松的事,就是對付兩個活人,卻沒想到自己是第一次敗下陣來的。
“殺了你們!”癲狂起來的黑豹渾身消失在空氣中。
這下勞改犯慌了,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啊!那種危險的感覺越來越近。
對於本能的尊重,勞改犯舉起自己手中那寒酸的武器,就在那刻從黑影中探出一隻爪子,摸向勞改犯的脖子。
“叮”的一聲,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對面的黑豹傻眼了,忘記了再次的隱身。
“天哪!好險啊!”這種極度危險的場面,讓勞改犯回憶起了,自己做小混混時所學會的空手接白刃,額····武器碎了,天哪!勞改犯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