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起來不?”王濤對大個子伸出手道。
一把搭在王濤的手上,大個子拍拍身子,將那惱人的蛛絲灰燼抖落,呵呵笑道:“老大我沒問題。”
隨之兩個人來到昏厥的偏執狂前,這從外表看,破碎的就相當的驚人,內裡的還不一定給傷成什麽樣。
“掰開他的嘴。”王濤對大個子說道。
大個子兩隻手小心翼翼的將偏執狂的嘴掰開,王濤從嘴裡吐出突刺,緩緩的伸入偏執狂的嘴裡,再慢慢的伸入腹內。
似乎感受到有未知的侵入自己的地盤,偏執狂的房客抬起突刺打算做出反擊,只是感受了下,立馬放棄了,立馬軟趴趴的,自己人。
王濤的突刺一口咬住偏執狂的突刺,一股股最為精純的生命能量渡入偏執狂體內,久旱逢甘霖,原先軟趴趴的此刻正慢慢的回復元氣。
“謝謝”偏執狂的突刺虛弱且有尷尬的說道,偏執狂對王濤的態度多多少少的影響了它的三觀,不過此刻卻是心存感激的多,死亡那一刻離自己真是太近了,近到他已經放棄了。
“你不錯!”王濤的房客心念道,隨後整個突刺緩緩退出,王濤本身狀態就不佳,他無法提供更多的生命精華,此時只是輸入了一點,勉強吊著偏執狂的命,前因後果大個子也在一旁說的清清楚楚,這次王濤對偏執狂的評價也是不錯,要不然他也不會那麽做了。
大個子彎下身軀,一臉的憐惜,將自己的好搭檔,輕輕的抗在肩膀上。
“先去匯合,然後找個人類聚集地,吃個痛快!哈哈哈”王濤朗聲說道。
“主人,這是你這幾次了做的最為英明的決定!”黑毛諂媚的看著王濤,連拍馬屁。
不過王濤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如雷劈一樣,將黑毛劈的裡焦外嫩的,“到時候你留下,守在外面接應我們!”
“啊?”黑毛急了,守在外面?守個屁,守外面能有啥油水,沒有可口的活人,喝風嗎?眼睛一轉,用出了自己的殺手鐧,“主人不就不怕我溜走嗎?遠遠的。”為了更為生動一點,還隨之用爪子比劃比劃。
“走了啊!那我到時候把給你的那一份留著給自己好了,反正這個東西吃飽了也撐不壞自己。”王濤滿不在乎的說道。
“原來有給自己的那一份啊!”黑毛心道,立馬爪子抱緊王濤的腿,用更為諂媚的姿態說道:“我對主人忠心耿耿的,怎麽可能跑呢!”看那忠義模樣,讓站在後面的大個子腹部一陣反胃,太惡心人了。
王濤懶得跟這個滑頭耍花眼,立馬朝甲鈴他們的位置走去。
正躲在某一處焦急等待的三人,遠遠看去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還是陸露心有所感,猛然回頭看到了歸來的王濤,整個人頓時陰轉晴,朝王濤奔跑過來,猶如乳燕歸巢一樣,撲進了王濤的懷裡。
沒有厚重的心跳聲,但那氣息和厚實的胸脯卻給了陸露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們正在擔心你!”低聲訴說著。
聽著那些簡單不深奧的話,王濤的內心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感覺,說不上,暖暖的,仿佛那刻停止跳動的心活了過來一樣,生出手緩緩的抱住了陸露的肩膀。
此刻無論是勞改犯甲鈴還是身後的黑毛和大個子全都沒有出聲去打擾這一對訴說衷腸的男女,一股甜甜溫馨的氣氛在眾人間彌漫著。
過了好久,還是勞改犯咳嗽一聲,將迷醉的兩人驚醒,按照以往陸露肯定是坦然自若的整理一番,目不斜視看著眾人,當做沒發生,而此刻,臉龐微紅,仿佛喝醉了一般,畏畏縮縮的躲在王濤的身後拉著王濤的衣角,深怕他走掉。
“小兄弟,接下來怎們往那走?”勞改犯問道,這一路上真是驚悚萬分,就說這一次,假如蜘蛛怪腦抽忍不住想吃人,他們幾個估計在昏迷的那刻就被吸幹了,真是幸運女神眷顧啊!
“找個人類聚集地吧!我的身體需要補充。”王濤說道,他還是把最為直接的目的說一下比較好,自己人的,雖然不是喪屍。
勞改犯敏感的捕捉到了那個字眼,也不反對,這世道你殺我,我殺你的,殺誰不殺誰,按他的處事原理就是,你被誰殺,上天已經安排好了,你此刻沒被殺,不是你運氣好,而是該殺你的人沒到,即便你最好活下來了,你還是躲不過賊老天的殺豬刀,你還是死。
“怎們已經迷失了方位,這亂打亂串的,哪還能知道方向!”勞改犯無奈道。
“這有啥難的?”黑毛此刻出聲道。
“嗯?你有辦法?”王濤轉過頭問道。
享受著眾人的注視,黑毛挺了挺胸,揭露答案道:“逮個人問問不就知道了。”
“****!你這不是廢話嘛!就怎們幾個人,逮誰去!”勞改犯不客氣駁斥道。
“皮癢了?”王濤陰森森道,這節骨眼還調侃大家。
“誒誒誒!別用這麽可怕的眼神看我啊!我說太急了,不是人,怎們可以逮個變異生物,他們生活在這裡,肯定熟悉這裡的啊!”黑毛解釋道,這要是不解釋清楚,它非得不讓這些眼光給生吞活剝了不可。
“這確實是個辦法!”王濤稱讚道,逮不了人逮個變異生物也好。
此刻甲鈴也積極說道:“之前怎們碰到的那些牛怪,我覺得它們了解的更多。”
“就它們吧!”王濤應聲道, 這裡范圍那麽大,真要去逮,碰到實力高凶猛智力高的不好說,碰到低的也不好說,想來想去還真那些牛怪還算好說,所謂不打不相識說的也就是這個道理吧。
“怎們興師動眾的過去,對方會不會以為我們去報復的?”勞改犯說道,聽甲鈴和王濤的語氣,似乎有過節啊!自己這一行人過去,會不會讓對方發起攻擊?
“應該不會吧,沒啥矛盾!”王濤說道。
此刻黑毛再次嘚瑟道:“我覺得他說的對,你說你尾隨人家的蹤跡進入對方的領地,而對方又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你恰在那一刻進入,會不會讓對方誤以為你知道些什麽,我看那些牛就是一幫二愣子,先跟你打了一架,打輸了再跟你談。”條理清晰的分析道。
“啪!”的一聲,王濤一掌拍在黑毛的頭上,高興的說道:“嘿!我他娘的發現,你真是一個狗頭軍師!”
“噗!”毫無心理防備,陸露忍不住大笑起來,不過是她,勞改犯也哈哈大笑起來,只有一頭霧水的甲鈴還有傻呵呵的大個子摸著自己腦袋,不知道他們在笑些什麽,配合著傻樂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