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嘴角差點笑出聲來,種子還真是鬥米仇,這邊一實現,那邊就兌現了報復。
用同樣的辦法,甲鈴也從這蛛網裡解脫出來,也不再多話,三個人繼續前進,獵手似乎也沒想到會有人追蹤自己,所以沿途清晰可見痕跡,追蹤起來也不是特別的費事。
脖子有點癢癢的麻麻的,一點點的異樣促使昏迷的陸露蘇醒過來,黑漆漆的,仿佛就像是在晚上一樣。
屁股底下似乎擱著什麽東西,挪動了下身子,從肌膚傳來的感覺來看,是一個小石子,這小石子一滾動,發出脆響,“叮”產生了回聲。
聲音一斷,從迎面吹來一絲絲涼風,太黑了!陸露的肉眼完全無法察覺到光亮,所以猜測可能是在某個山洞裡。
脖子處的酥麻感,漸漸的褪去,身體的各個知覺漸漸蘇醒,頓時發現身子竟然是被束縛著的,由這一連串的變故,腦子急速轉動起來,忘記的遺漏的殘缺的記憶自動粘合,得出結論,“他們被一個怪物給俘虜了,不過很顯然對方是打算把他們拿來當吃的的,現在得確認一下,其他人在哪裡?怎麽樣了?”
動了動嘴巴,發現可以說話,只不過在這未知的環境下,猛然說話還真不是好事,“自己是不是該挪一下身子?”陸露如是想到。
正在籌劃的時候,寂靜的氛圍中發出了小碎石滾動的異響。
“咦?”陸露不由自主的出聲道,心道:“糟!不會把怪物引來吧!”
“是誰?”一個聲音響了起來,聽著有些耳熟,這不就是勞改犯的聲音嗎?
“我!陸露!”陸露回答道,人在就好,只不過聽這聲音似乎是在自己對面的前方位置,看來這山洞不小啊!
“呼~”聽到回答,勞改犯心裡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自打一蘇醒他首先就在確認自己人在哪裡?他可不能把自己小兄弟的女人給弄丟了,得虧大個子和偏執狂身上有一股腐臭異味,被山洞裡那清肺涼脾的涼風一吹,也把這味道吹了過來,活沒活著就不知道了。
“自己這個大活人都沒死,相比那兩個喪屍不會死在自己的前面,那個怪物不像是重口味的人。”這一想完,挪動了下身子,發出了異響,恰好確定了陸露還存活著,還不錯的結果。
“怎們逃出去吧!”勞改犯說道,說一句是說,說兩句也是說,似乎那蜘蛛怪物此刻不在,那就毫無顧忌了。
“身上的蛛絲勒的好緊,掙脫不開啊!”陸露不安分的扭動著身子。
“待在這兒遲早是死,也不知道小兄弟他們趕來了沒有,怎們現在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先讓我試試!”勞改犯說完,被粘著綁著的手,竭力的伸弄手指,他的打火機放在口袋裡。
“日!”暗罵一聲,常規的體位是沒得辦法了,像一條蠕蟲一樣蠕動著身軀。
“希望那倆家夥沒死!”勞改犯心裡期盼道,死了就不好辦了,“那怪物倒是有智商,沒把人都放一塊兒,而是東一塊西一塊,真不知道是智慧還是有著其他目的。
順著空氣中的腐臭味,一點點的靠近,感覺是挪到了比較的距離。
“沒死的吱個聲!”勞改犯輕輕說道。
隔了一段時間,總算是有相應的回復,繼續蠕動身子,心裡感覺可能位置差不多了,說道:“你倆伸出那‘舌頭’探探我”。
黑暗中先是寂靜了一會兒,其中一個發出低語,算是答應了下來,大個子和偏執狂兩人比較慘,也許怪物真的重口味,也許認為兩人實力不錯,有發生逃脫的可能,捆的結結實實的不說,還各自用一撮蛛絲給黏在山洞頂部,兩個人是倒掛著的。
雖然不知道勞改犯想幹啥?兩人還是乖乖的伸出突刺探尋四周,這邊搭搭那邊碰碰,而勞改犯也在不斷地往前挪。
“有光就好了!一下子就弄好了。”
這個過程真是又漫長,完全靠聲響和感覺,折騰了一會兒,雙方的肢體總算是接觸到了。
“纏住我的腳,對!我的腳,吊一下。”勞改犯指揮道,身子在突刺的提拉下,慢慢的升了起來,就在這時,一個鯉魚打挺,在打火機流出口袋的那一刻,兩根手指死死的給夾住了,一點點的吞沒到掌心。
“放我下來。”身子應聲放下,重新落回到地面。
“啪”打火機在背後發出明火。
微弱的火焰仿佛黑暗中的太陽一般耀眼, 借著這個光亮,大家算是彼此熟悉了互相的位置。
“得虧老子抽煙離不開打火機,要不然非得死在這兒不可。”這蛛絲當真奇特,一旦困住人,蠻力巧勁完全沒用,但是如果沾上明火,就立馬化了,真是一物降一物。
“呲呲~”蛛絲一根根崩斷,慢慢的站起身,連忙走到陸露身邊,將打火機打亮將其身上的蛛絲一根根燒斷。
兩人脫困,無奈的站在大個子和偏執狂的身下,這吊的有點高,完全夠不到。
“你們兩個會這個東西嗎?用你們那舌頭。”勞改犯舉起手中的打火機。
偏執狂點了點頭,作為團隊裡的喪屍,他的學習能力可不弱,剛剛他一直就有在觀察學習,發現這東西一點也不難。
突刺接過打火機,而恰在此刻,本來沒什麽動響的山洞裡,想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糟糕,怪物回來了!”偏執狂臉色一變,陸露的臉上更是失去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