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鈴站在樹下仰著頭問道:“有發現沒?”其實不用說,她也看出來了,這肯定是有發現了。
王濤輕微的點了下頭,身影一竄,竄到臨近一棵樹上,熟悉的味道,現在唯一納悶的事就是,經過體內兩個家夥的討論以及自己的總結,敵人並不是很強大,大個子和偏執狂也不是廢物,全體人員怎麽感覺像是心甘情願被擄走的!
想不明白啊!不過想不明白不要緊,線索有了,趕緊去救人,這要是晚去了,人和喪屍被吃了可就大條了!
“怎們走!”兩人一狗紛紛上樹,由黑毛領頭沿著彌留的氣息追蹤。
“啊!”甲鈴忽然急呼道。
“怎麽了?”王濤轉頭問道,看到甲鈴憤怒的扯著自己的腿,她的腿似乎被什麽東西纏繞住了,稍微撇了下腦袋,這才在陽光下看到了有一絲晶瑩透明物體黏住了甲鈴的腿。
王濤兩隻手握住甲鈴的小細腿,拔拉一下,竟然沒把腿拉出來,嘿,這玩意兒引起了王濤的的注意。
伸出一隻手去觸摸,發現竟然一下子黏住了自己的手,扯不開了。
“是蛛絲!”黑毛說道,它停在旁邊說道。
“挺有一手的!”王濤看著粘著自己手的蛛絲說道,這應該是遺落掛在這裡的一下截,隨著風飄揚著,但是一旦黏住人卻是韌性的可怕。
“一口咬斷算了!”房客出主意道。
“你傻啊!黏住嘴怎辦,再說又不是扯不開!”種子一副關愛弱智兒童的眼神。
“哼哼,小心斷手斷腳呐!”房客冷冷說道,通過王濤肢體的感觸,它也有了此刻的體會,還真的要費工夫拉,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撕裂身體。
“一小截蛛絲而已,看我的!”王濤製止兩個人的鬥嘴,開始了拔蘿卜,將手抽出來。
“呵!還真有點痛!”王濤憋著嘴心裡想到,邪門!單單一個這麽樣的玩意兒,還不是全個的,竟然如此難纏,邪門!
想了一下,王濤覺得不能用蠻力,這也真扯下來,自己得留一塊皮肉不可,完全是虧了。
“將它烘乾,將蛛絲上的粘液烘乾!”黑毛開口說道,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難纏的東西,王濤的神色充分說明了這玩意兒的主人是個不好對付的角色,估計人都是被它帶走了,真是倒霉透頂,一看就不是善茬!
“這狗蠢得也是夠可以的!老子又不會噴火放熱的!”房客罵道,出的什麽鬼主意!
種子沒有說話而是在考慮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濤,對不起了!”甲鈴為難道,沒想到成了累贅。
王濤擺擺頭,這事兒遲早會遇上,不過現在稍微有點了解也是好的,萬一遇敵了,倉促應對,估計這裡的三個人誰也跑不了。
“王濤!我有辦法了!”種子大喊道。
“辦法?”兩人同時驚訝道,房客有些不看好種子,這貨能想出什麽辦法,別是貼亂的。
一看那不信任的眼神,嘁了一聲,濃濃的嘲諷不屑,將方案說了出來。
一聽完這方案,王濤是驚呆的,轉而陷入了沉思,房客則是無所顧忌的大笑起來,這真乃“豬的意見”
甲鈴看著王濤忽然間就走了神,定住了,然後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什麽事,也就沒說話了,自己的腿還被王濤變相握著哪!有點酸酸麻麻的,真是讓人惱怒的奇怪感覺,知覺!淡淡的在甲鈴身上產生。
“試試看吧!”王濤覺得這方案完全是天馬行空,不著邊際的,可是萬一真有效,那也是蠻好玩的。
“王濤!你別是傻了!掉一塊皮肉掉了也就掉了,你至於乾這種事麽!”房客勸誡道,他也不是全反對,而是覺得王濤這麽做,感覺像是個傻子,已經是脫離了沒腦子的喪屍隊伍,為何還要這樣,自己這樣一個聰明人夾雜在兩個傻子之間,可是很為難的。
“要是有效!我等下第一個鞭子就抽死你!”種子惡狠狠道。
“怕你哦!”房客傲慢的頂回去。
王濤的食指和中指之間慢慢的伸出一絲絲嫩枝,這些嫩枝互相纏繞,“呲!”的一聲,這些鮮嫩的小枝椏迅速的失去了水分,變的枯乾枯乾的。
“好本事!”王濤讚道!
“雕蟲小技啦!”種子洋洋得意道。
“切”房客一陣鄙夷, 這兩個在王濤體內形成了競爭關系,誰也看不慣誰。
“黑毛!你過來!”王濤喊道。
黑毛一愣,這跟自己有啥事?將信將疑的走了出去,“用你的爪子互相打磨,快速的,對!放在這上面,嗯!開始!”王濤指揮道。
黑毛感覺此刻就像個白癡!這傻乎乎的動作,這尷尬的氣氛,這一雙雙熱烈的眼神,天呐!自己到底在幹嘛?
摩擦,摩擦,快速的摩擦,劇烈的摩擦!這雙爪子都快磨廢了,“bing”的一聲,“呲”“噗”一連串眼花繚亂的動作和聲響,這乾乾的枯枝莫名其妙的就著,小小的火星猛地點燃了乾枯。
“趁現在!”王濤大喊,嫩枝從指間重新伸長出來,繚繞住蛛絲,“呲”水分被抽乾,火勢沿著乾枯的枝椏燒了過去,眾目睽睽之下,蛛絲果真奇跡般的被蒸乾,吹了口氣,蛛絲輕然化為齏粉。
“啪!”的一聲。
“啊~~~~~”